這輩子裡,大概沒有在三個禮拜裡上過這麼多相關於外交的課程,也沒有這麼名確的知道台灣在國際間的位置,慚愧地發現自己真的很不瞭解台灣。
不知道現在學校裡的教科書,有關這塊自打出娘胎後依存到現今的島嶼的資料有多少,至少在這幾個禮拜中,有些數據讓我對於這塊Ilha
Formosa (葡萄牙文:美麗的島嶼),三千六百萬平方公里的彈丸之地增加了點自信。
台灣是全球第十七大的經濟體;
台灣是全球第十六大的進口國;
台灣是全球第十四大的出口國;
一九五零年代,台灣的年平均國民所得是五十美元;而今約是一萬三千塊美元上下。
這些數據讓我們得以站得住腳,但我們卻不應該被這些數據迷惑了眼。這一萬多美元的差距,我們在五十多年間沒得留住過去歷史見證的古蹟,只留下拆舊建新的壞習慣;我們賠了台灣綠地,讓我們土石流肆虐氾濫;當我們有蔡萬霖和王永慶的經濟奇蹟時,卻有很多人民在基本工資的邊緣過活,而我們是全球第十七大GDP的經濟體時,那是因為全球還有很多國家國民每日所得不到1美元……
我腳下的這塊島嶼,真的不夠好,有太多太多的「缺點」,但也擁有太多的奇蹟。
矛盾與衝突,似乎是島嶼上不斷上演的劇碼,但這二十幾年來安身立命的情感,卻讓我對這塊島嶼,仍然有許多的希望與寄託。記得有一堂課,講者曾經提到人權前輩柏楊曾跟他提過一個可以吸引國際觀光客的想法:將綠島上的「綠洲山莊」改成人權旅社,把一個原本因為要「自由」而付出代價的地方,來反射凸顯出在台灣,要「不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可貴!這讓我想起入伍前去綠島玩時,也曾在綠洲山莊裡的展示館,被那些圖片、影像和文字震撼不已,雖然這是過去台灣的惡夢,但為何不能成為台灣邁向國際的一大賣點呢?在講究創新的時代裡,這實在不虧為一個好點子!
島嶼上的人民,我們的自信在哪裡呢?當陳水扁總統宣示中華民國就「是」台灣時,中國的國台辦氣得跳腳大罵這是台獨的一意孤行,這樣的戲碼,似乎你我也很熟悉。台灣與中國的兩岸問題,不論是北美的美國老大,或是歐陸上的歐盟,都不得不關心,但我卻真的覺得,最不關心的卻是周遭的人,對於蠻橫的中國外交手段,和近似歇斯底里的台灣過敏症候群反應,我們的人民卻無俚頭似地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老是檢討自己的「不是」,但卻忘記真正的Trobule maker是鼓吹民族主義的中國。過去政治、歷史和族群的幽靈,仍在我們這塊島嶼上空盤旋不去,我們不接受一個中國框架的先決條件,但卻也擺脫不了數百顆彈頭瞄準的陰影,美國的凱瑞與布希之爭,歐盟討論取消對中國的武器禁運,都跟這塊我們土地息息相關,當我們還在嘗試擺脫惹人幽靈時,卻忘記提醒大家關心牽一髮動全身的全球局勢,同時,我們也沒有試著去瞭解我們的外交策略—這部分或許政府也得承擔責任,畢竟我也很少聽聞到相關的宣導說明。如果我們多關心自己一點,可能會再多點信心。
那麼我們的外交實況又如何呢?在中山大學大陸研究所林德昌所長的課上曾經提到下列相關的資訊。如果外交預算占全年總預算的1.8%,那麼用「金援外交」這個詞,或許就過於言重了;如果再進一步瞭解官方援助的本質時,那麼就更可以窺見我們的外交現況。接受美國援外最多的國家是以色列—一個GDP比台灣還高的國家;接受日本援外最多的國家是中國—一個在過去數十年間平均每年以3億美元增加援外資金的國家,所以在所有的「官方」援助裡,本質上就是一種外交的手段和目的,如此的官方援助是帶有許多條件的,那就像在國際市場中,台灣把自己的菜色端出來,然後讓一步看看人家到底要不要的狀況,所以,如果下次有邦交國家因需要安全理事會的贊成票,再度斷交時,你我可不要再那麼的生氣,畢竟這就是在台面上的外交現實。
以前,我總覺得我們的生活與政治脫不了關係,但是現在卻覺得外交也是我們生活中緊密相關的一環。有老師曾經打個比喻,如果台灣的藝人在自己的土地上高唱自己的國歌,然後被中國指為綠色藝人後,就可以說:「政治的歸政治,唱歌的歸唱歌」,那麼有一天中國要求所有的藝人在中國登台前都要唱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歌時,那是不是也是「政治的歸政治,唱歌的歸唱歌」呢?雖然當時在課堂上大家轟然大笑,但這卻指出了我們的尷尬處境。
我知道,我不要戰爭,但若是有一天台海間真的開戰了,那你要怎麼辦呢?很難回答的問題……看來我們的多多研究外交這門學問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