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媒體報導著:醫師拿名牌包包上街抗議,北市醫生最高薪年領八百萬薪水的新聞,,然後又看到「大遊行
公會下令
不來就罰錢」,還有國中老師投稿「華陀也該共體時艱!」的文章,馬上就知道,這次的遊行,看來不但訴求沒達成,而且只是更糟的被冠上「死要錢的醫師」這等名號。
在MSN遇到在台北當R1的同學,她說最近醫院內又有人離職了,一方面是工作負荷太重,二方面也對頻頻面對動不動就要提出告訴的醫病關係感到灰心。對於醫病關係,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大家關注的問題,老醫師高呼醫德淪喪,有人對此高調嗤之以鼻,而對年輕的醫師,只是被夾在中間不得動彈。同學說,她在醫院裡的很多時間,都必須用來跟家屬解釋病情,還要安排追蹤檢查,看病人處理「疾病」的時間其實不多。我想在我們醫學術語裡面,說的疾病,大概就是詢問病史,診斷和治療,其他所有之外的東西,對我們來說都是屬於『Paramedical』(醫學之外)的事,我想『醫病關係』從來沒有被納入醫學的範圍裡被討論過。醫病關係這主題,雖然回到人的本性和互動關係的基礎面在討論,但是跟醫學我覺得還是很疏離的,不論是強調同理心或是將心比心,對於醫學專業的領域似乎一點撼動力都沒有。
我已經厭倦了對於醫病關係的無力感,似乎所有的人,遇到這樣的議題,不是無奈,就是憤怒,不然就是感性的哀嘆,自己也曾經是這其中的一份子。面對疾病,要處理的是疾病本身所造成的它與病人之間的關係,醫生與它和醫學與病人之間的『三角關係』,當我們把醫生跟疾病之間的關係處理好,又嘗試用同理心去模擬揣測疾病與病人之間的關係,但是醫病之間的關係,卻是徬徨無知的,因為這地方不曾是醫學涵蓋的專業領域,也無法用什麼心態來模擬。我現在能夠體會仲文對於朝唐的『我在舞台上無法說話』一文的回應,只不過看出癥結了,但是要怎麼處理人與人之間結社交會所造成的問題呢?目前我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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