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團有新客人來到,來自台灣的連日清教授和他的助理林敏琮,連教授是一個活力充沛的老人家,樂觀開朗又隨和的個性,真的很難讓你想到一位白髮的老教授。晚餐過後,聊起過往,教授伯操著一口標準的閩南語,講述著師大英文系的他如何跟瘧疾結緣;如何在日據時代的太平洋戰爭期間,點著香頂著沒有月娘的夜晚摸黑回家;如何從林邊坐Bus到台東知本抓蚊子;如何身為有十二多個兄弟姊妹的大哥,求學打工和求職。台北帝國大學熱帶學研究所、赤十字醫院、過去的成淵學院,延平學院,日本公學校,這些有點熟悉,但又有點陌生的名字,在晚餐後的一個多小時內,紛飛流轉的出現,彷彿看見過去的台灣,一個真實的歷史故事,或許在未來的三個月,這也是書寫的方向吧….
最近醫團流行日劇風,目前上映的是白色巨塔。隨性的在網路wiki搜尋,發現白色巨塔竟然是日本在西元1963的原著小說,到2003年為止,曾經五度被拍為電視劇或電影。真的很難想像,除了過去還沒有「安寧療護」的概念外,其餘的情節,雖然有可能參與點戲劇成分的緊繃和誇張,但是彷彿不怎麼陌生。
遇上Malignant Hypertension的病人,血壓高到240/130mmHg,我是擔心的要命,擔心腦出血、腎衰竭,把手邊有的口服藥物全用上—furosemid、captopril、nifidipine,血壓勉強降到170/100mmHg。回家後,把放在架上的內科聖經Harrison拿下來拜讀一番,看了hypertension和malignant hypertension的章節,只能說我第一次發現這本奉為規臬的內科聖經讀本,竟然也有無用的境地—沒有一個是我手邊有的藥物。
病房裡有20多個病人,為了要能夠帶著耳溫器、藥典、抗生素手冊、手電筒還有開藥的處方籤,只好穿上以前的實習醫師制服,雖然已經是乾季,但是還是覺得有點悶熱和笨重,比起在台灣的醫院裡,不穿上長袖的醫師服還有著涼的風險,簡直是天壤之別。檢驗員說因為停電,不能作鏡檢檢驗,只好自己帶著他們,在室外闢起野戰實驗室,還好有反光鏡的顯微鏡派的上用場,看來什麼先進的配備不見的管用,天阿!不要再停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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