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etformin到了之後,我們除了高血壓和糖尿病的調查外,也希望能夠安排在Neves醫院注射胰島素。目前,這次的購藥和運費,大概花費了10萬元台幣,接著,我們希望用剩餘的捐款約25萬台幣,製作二階段計畫裡面所提及的慢性手冊,血糖機和試紙外,也希望能夠採購在聖多美已經多年不見的胰島素。在此同時,我打算用這篇文章說明幾個問題,澄清一些疑問:
1.當地胰島素的儲存
基本上在個省區醫院裡都有冰箱,會遇到的問題是有時會停電。有幾個解決方式,大部分的胰島素儲存在我們的醫療團(醫療團有發電機),而只把病人需要的胰島素放在地區醫院的冰箱。在地方醫院時,針對已經打開開始使用的胰島素,可以儲存在25℃四個禮拜,所以我們只要在冰箱裡準備裝有冰塊的保麗龍小保溫箱,應可保持在25℃以下。
2.為什麼不買第三種口服降血糖藥?
根據A
Real-World Approach to Insulin Therapy in Primary Care Practice
(Volume 23, Number 2, 2005 Clinical
Diabetes)中表示,在考慮潛在性副作用和價格之下,使用三種口服降血壓藥物的治療方式,不如使用胰島素合併Metformin治療的有效(P.79~80)。除此之外,在使用三種口服降血糖藥的病人中,因為副作用或是效果不彰,高達16.3%的病人無法完成這樣的治療。
再者,目前在Essential
Drugs中只有Sulfonylurea類的Glibenclamide和Biguanide類的Metformin,其餘的Alpha-glucosidase或Thiazolidinediones類藥物都不在其中,不但IDA沒有這些藥,相對的價格也會更貴。
3.為什麼我們只要regular
insulin,NPH和Mixtard?
Regular
insulin是short-acting(短效)的胰島素;NPH則是intermediate-acting(中效);Mixtard則是依一定比例混和了regular
insulin和NPH的製品。有人建議購買insuline應該以insulin
lispro或是insulin
aspart這類的快速作用超短效(rapid-acting)胰島素為主。我想這個建議,在台灣我想是沒錯的,因為這類的超短效胰島素,最符合人體的生理實際狀況,但是很可惜的是這兩類藥物目前還不在WHO的Essential
Drugs list中,所以以後跟IDA購買會有問題。為了讓以後的胰島素供給能夠正常,所以還是選擇了上述的三種藥。
4.使用胰島素的危險性
上述的文章(A
Real-World Approach to Insulin Therapy in Primary Care
Practice)裡,有提到因為醫師擔心低血糖(hypoglycemia)、病人的意願和施打的能力,讓醫師延遲了從口服降血糖藥轉變成胰島素治療的時間。而且也因為這樣,醫師和病人都不願意提早面對胰島素的治療(colluded
in implicit and unspoken contracts to continue oral agents as long as
possible)。使用新的藥物,就會有相對的危險性,我想這是不可否認的。但我也認為,這是我們必須承擔的風險,並極力去避免的,也是因為沒有經驗,我們才想要讓當地的醫護人員學習這樣的經驗和能力。而這種從不會到會,在變成熟練的過程,我想就是醫學本身弔詭的地方吧!
目前,懿芝學姐特別請家人從台灣寄來了有關胰島素施打的護理書籍;Neves醫院的Lima醫師也有學習使用的意願,但可惜的就是缺胰島素。在台灣購買胰島素自然不成問題,最大的問題出在保存條件必須保持在2~8℃(這樣才能在未開封的狀態下保存至保存期限),而就我們掌握的資源,我們沒有可以在運輸期間(七天內)都保持這樣溫度的條件,所以從台灣購買胰島素這條路大概是行不通了。但我還是希望能透過各種窗口、方式,讓胰島素可以進到聖多美,除了讓病人可以受益外,也讓更多的醫護人員可以認識這個藥物,雖然短期間內,胰島素的注射病人無法獨立負擔,但是開啟這樣的計畫還是必須的。
一剛開始,會比較辛苦,不論是技術的傳承,胰島素使用知識的交流,不但要克服技術和環境問題,也必須克服語言的隔閡,但是我深信,這是正確的方向。最後,深切希望我們能克服胰島素運輸的問題,順利展開這次的胰島素院內施打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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