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參加了幾次國際衛生讀書會,然後又看到10在他的Blog<Fun&Peace>談到知識與實踐(國際援助問題初探)的事情,讓我用這篇文章做些回應。的確,在那次的讀書會中,配合Mae Tao Clinic準備在台灣募款的事情,面對該如何開始,自然的大家嘗試模擬一般人在面對這樣的活動時,心理產生的第一個問題:Why Mao Tao Clinic?與其說模擬,倒不如說這也是大家心裡想要得到回答的一個問題吧!
10在文章中,面對上述的問題,提出了三個層面來處理,(1)從社會學和比較方法上的角度來闡述;(2)從精神分析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和(3)回歸實際生活面來思考。對我自己而言,社會學和比較學方法上面的認識是很粗淺的,但就像10所說的,這種與號稱「國際正義」背道而馳的困境和氛圍,的確普遍的存在各角落。所以呢?每個人都知道不合理,也知道這種現實的不公平,甚至知道要撼動這種結構,不是一個外來者或是國際援助短期內能夠改變的,所以我認為這部份的視野,就像在讀書會裡有人說的,這應該成為在討論類似問題時,大家所共有的基本「觀念」,而非Why Mae Tao Clinic的「解答」,但是它值不值得討論呢?當然是!畢竟它還是造成不公不義的最終源頭,我想總有一天,我們必須面對這各醜惡的大軸心。
至於從精神分析的角度來看待問題,我倒是無法著墨太多。星期五晚上,跟朋友與從英國回國休假的Harry問到什麼是精神分析,他說精神分析是歷史,也是哲學,雖然我還是不了解精神分析這名堂,但是如果從這部份來處哩,或許可以得到與過往我們熟悉的不同答案。
如果回歸生活面來說,這部份的運作方式,其實是我們最熟悉的。不論為什麼原因參加國際援助,或是參與募款救助,一定都有類似10在文章所提到的「人情世故」、「不忍心不管」和「媒體」的痕跡,對於一個提供者而言,可能是因為透過網路,知道了發生在世界某角落的故事,然後恰巧認識的朋友在相關組織工作,因此就加入了某個活動;或是受助者,透過媒體幫忙,而達到全民動員或迅速達成募款目標。我覺得這些是議題的實際操作面,畢竟人不在現場,卻要能感受到在地的困境,這是很困難的,透過文字、圖像和影像的傳達,或是口語的心情「分享」,才比較可能撼動人心,攪動同理心(Empathy)或是同情心(Compassion)的共鳴。
我覺得目前的台灣人,有走過過去艱苦時代的中產階級,也有錢袋滿滿的資本家,所以在生活面上的動員的確很有「效率」,一則新聞報導,可能就可以籌足某個罕見疾病病患的醫藥費;921的捐贈物資堆滿國小的操場等等,都是常見的例子。但是我們似乎卻少見背後的不公不義,台灣就像被撕裂的半,一個是感情用事的盲目動員,不然就是存在學院裡的知識討論,就像10所說的,我們需要這兩部份有更好的連結。
是不是快要忘了原本的問題– Why Mae Tao Clinic呢?我覺得每多一次實際參與國際活動的機會,就多了一次看到資源不平均和不公。如果你問我,我的回答還是很個人的,或許有一天我的答案會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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