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又是另一段生活分界的開始。近半年多來,周遭的朋友,卸下學生身份,完成國民義務,在二十歲過半的當下,投入社會,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四個多月的大台北生活,七月份開始前的暖身活動,對台北的溫度、空氣、交通首次近距離體驗;呼囂進站的地下捷運;摩肩擦踵的人潮,可以兩眼直視的近距離陌生感,反射式站在月台上最接近出口的位置,是我熟悉和適應台北的過程。前幾天開車回嘉義,順道跟在彰基服務的大學同學吃飯。一路南下,發現從離開台北後,兩旁的建築物突然變矮,綠色草地、稻田都站滿了公路旁的空間,人工的建築物以不是風景的主體,只能作為自然綠的小點綴。
不在台北開車,潛意識尋找交通號誌,有點「左轉焦慮症」的擔心全部消,或許對一個陌生的台北客來說,現代化的GPS導航大概是既實用,又可以減除焦慮的好工具。
家裡待個幾天後,就跟佳芳一起返回台北。馬上要開始的是正式上班前的職前訓練,要認識新同事、新環境,拿新藥典,認識新規則,R1的意思是說從頭開始,值得安慰的是,至少不是從零開始。亭君姐在星期日晚上也要搭機返回聖多美,電話中跟她道別,或許半年,或許一年半後會在台灣相見,我想身為外交人員的妻子,對這種送往迎來,已經有適應秘訣。對我來說,這似乎是把聖多美的記憶帶回聖多美,而我將在台灣島上開啟另一個階段,以後在聖多美悶熱揮汗的小診間,顛簸上山的巡迴診,木床鋪墊的病床,甚至是曾經每天上口的葡萄牙文都會慢慢走進封存的記憶,在短期內或許可以偶爾打開回味,但難以再添加什麼新回憶。
腳步要繼續往前邁開,還有很多要學習,也還有很多事尚未完成,這個階段至少三年,這次真的是關上African Journal,說再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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