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美捷運站旁的簡餐店,在學弟J回聖多美前聚餐。半年多不見,學弟J的皮膚黝黑了點,說起話來也比較成熟,跟今年初時嬌嫩的樣子,可以看見赤道小島歲月刻畫的痕跡。
學弟回國時轉交的信件,稍來聖多美的問候,突然之間跟過去一年的記憶又貼近了不少。隨著時間的過去,總是有種隱隱失去的恐懼感,不知道許久不用的語言,是不是默默地隨著記憶慢慢的消逝,打開其中一封信,滑出一條白色項鍊,是遠渡重洋、飛行萬哩的小禮物,信中的字句,勾出過去搭車在崎嶇山路裡,炎熱小房間裡盤點藥物,沒有空調的診間裡看診的點滴回憶。在聖多美生活、工作的一年時空,在我的人生經驗裡,卻彷彿佔了好長一段時間。
人生的舞台變動很快,場景變了、人物變了、扮演的角色也變了,我的生命卻因為在聖多美舞台上的演出,看到新東西,學到新經驗,理想可以有所實踐,疑惑有所回答,雖然不夠完整,但卻如此深刻、動人。
在台北的大小讀書會,認識了在泰緬邊境與甲良男人共節連理的良恕,也透過朋友的介紹知道在美索(Mae Sot),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TOPS)的工作領隊Sam的部落格。跟他們比較起來,聖多美一年的生活,只能算是比較長期的過客,還沒有原鄉的矛盾,土地人事上的情感糾結,也沒有那麼深切,但是聽到學弟J描述的現況時,心中還是不勝欷噓。Ana在不久之前,不知道什麼原因在中央醫院過世;醫院的事務也一些因素沒辦法繼續推展;人事也有所變動,唯有Doutor Lima Tomé的信件中提到霍亂已受到控制,醫院經營也還算順利,還算是令人值得安慰。其實,現在的處境就像遠在天邊使不上力的外人,學弟J問我有沒有什麼建議,我也說不上來,環境不同,時空相異,如果大膽臆測建議,若不是高空砲不切實際,不然就是給學弟J無謂的期待與壓力。其實,這不令我意外,畢竟跟學弟J在一起的工作時間短,也不能對原本工作的內容有完整的交代,自然會有落差,更何況人事物的環境又不同。其實在讀書會裡,聽到美索的故事,都會燃起我在聖多美一年裡的熱情和衝動,有機會很想親身參與,甚至像朋友Janet和10一樣,有空到當地作更深的體驗和觀察。手邊尚待完成事真的很多,真的恨不得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完成所有的事,吸收所有的新知識,心裡也知道這些都需要時間累積,想急也得有耐心。
把回信和小禮物交給學弟J,拖他轉交給聖多美的友人,心想大概也只有這麼一年吧!?每年的替代役輪番交替,不同的任務責任編組,不見得繼續有這樣的機緣。不同的人生階段有不同的任務,只不過相同的夢想還未放棄,只是在那裡的人生交叉點上,還要在作這樣的抉擇,那就到時候再說囉!學弟J大概已經回到聖多美一個多禮拜了,剩下半年的駐外生活,希望能順利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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