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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翻滾吧!小寶貝
一個禮拜前,老婆跟我到產科去做懷孕12~14周的唐氏兒篩檢,包括超音波測量胎兒的後頸透明帶厚度和抽血檢查。那天,還是我看健診的時段,祈禱當天來看報告的病人不多,可以趕上老婆照超音波的時間,老天爺還真給面子,病人來得都很密集,而且小寶貝一開始也不肯好好躺著,所以老婆只能先散步,等到小寶貝翻身後,躺出適合照超音波,可以測量頸後透明帶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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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老婆,不僅僅是如此而已
雖然大家都說,現在是兩性平等的社會,但回到家庭,女性還是承受了許多被視為「理所當然」或是無法擺脫的責任和義務。隨著小寶貝越來越大,老婆的肚子一天天越來越明顯,這種懷孕九月的過程和酸甜苦辣,在目前的科技下,是男人難以親身體會和經歷的甜蜜與痛苦。認識我老婆佳芳的人都知道,她是個精明幹練的女人,不論在人際上或是工作上都如此,而歷經醫學院心理系,和人類學的訓練後,能文能武的她,其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新英格蘭期刊(NEJM) ,在11月8日出刊的刊物中,對於女性在目前職場中所面臨的狀況,給我們些新的想法和衝擊。Climbing through Medicine's Glass Ceiling 一文,是由美國杜克大學醫學院(Duke university)的新任醫學院院長Nancy Andrews 所撰寫,她是美國前十大醫學院院長中的唯一女性,但就如文中一開始提到的:在西元2007年,為甚麼一個女性的醫學院院長上任,如此值得大驚小怪呢?或許從1970年代到現在,其實我們也沒有進步多少吧!有能力、有擔當的人,不會只出現在白人、某種宗教信仰、族群、甚至是性別裡。醫學院裡的男生女生比例平衡,已經好久一段時間了,但是在醫學學術領域裡,女性當家可以說是屈指可數,Nancy Andrews認為這大概是女性必須兼顧「工作」和「家庭」的關係,而也因為如此女性在工作上要特別傑出,才會被認為跟男性是一樣優秀,而社會上,還普遍有某種觀感:我們並不期待女性在社會或是醫學領域裡,可以獲得某種地位。她舉了一個她親身的例子,在她獲選杜克大學醫學院院長的職務後,她和她先生、孩子前往某學校參加醫學院新任院長的聚會,結果該校的校長一開始就握著她先生的手說:You must be the man of the moment,但卻沒有人想到She is the woman of the mo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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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最有活力的肚子-我的時間度量衡
你覺得時間過的快不快?以前我覺得時間快的很快,因為每個月數著應該要值班的日子,轉眼間就發現一個月就快結束了。最近,身為一個準爸爸,我發現算日子的工具有點不太一樣,但是卻非常的生活化,那就是老婆佳芳的肚子和我們家的小寶貝。 老婆最自以為豪的就是她的靈巧身軀,每次都會拉著我稱讚她是個輕盈靈巧的孕婦,不過這到也是真的,因為這陣子來,老婆除了會受噁心、嘔吐的陣發性之苦外,老婆可是一點水腫也沒,有時候還忘記自己是孕婦,又是背著採購後的大提袋上樓下樓,還得我提醒她是快要當媽媽的孕婦才行。還好我不是一個神經質的「懷孕警察」,不然老婆一定是處處不合格。故事就發生在某天晚上,我突然發現老婆的肚子有明顯的改變,突然意識到小寶貝真的長大了,就在無聲無息的過程中,她(他)靜靜著躺在媽媽的肚子裡,不斷的成長,最終,老婆也快要進階到做捷運時,會有人讓位的身份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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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噗通噗通的小心臟
10月10日,闊別許多年不見的國慶國防展演,在總統府熱鬧的進行,而我們的小寶貝,也用她(他)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跟媽媽爸爸打招呼。還沒有看到心跳前,我們沒有跟太多人說小寶貝的事,直到十月十日,老婆在超音波下,看到了小寶貝的心臟,既興奮又努力的持續跳動,我們終於知道小寶貝真的很努力,用最具有生命活力的象徵,來跟媽媽爸爸說她(他)很健康,也很努力長大。 這次,小寶貝已經拉長了身長,大約1.44公分的頭尾長度,這也告訴了我們,小寶貝可能哇哇落地的時間。在我們計畫懷孕的時候,老婆最擔心的事情之一,就是小寶貝的星座,如果很有可能是九月處女座,我們甚至還要考慮要不要延後呢!當然,如果跟老婆一樣的星座,那自然是最優秀囉!不過根據超音波的預測,小寶貝很有可能跟爸爸一樣,是個小金牛呢!如果這樣,那麼加上佳芳的弟弟(我的小舅子;小寶貝的舅舅),那麼就有三隻牛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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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奶爸日記頭一篇
十月份在病房,空閒的時間不多,幾乎一個月沒有新文章,在十月的最後一天,我要跟所有的朋友和路人,分享一個好消息,也是十月份裡最重要的一篇文章… 這篇文章,要先送給我老婆佳芳。因為再過去的八、九週裡,她所經歷的,不論是荷爾蒙的改變,體態的不一樣,隨之而來的頻尿、腰酸,甚至噁心感,都是這輩子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巨大的變化。 生命的開始,是在九月底的時候,就在避孕藥停止兩個月後。其實,在該來的沒有來的時候,我們已經隱約的感受到新生命的降臨,只不過對於驗孕這回事,我們還是再忍耐了一個多禮拜後才去做,因為只擔心尿液裡的beta-HCG濃度不夠,而錯失了第一次就驚喜的機會。當指示棒出現兩條橫紋時,就彷彿中了樂透一樣,雖然我們沒有中過樂透大獎,但我想那種興奮,也不會比一個新生命的降臨還要強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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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菊菊與新衣
季節逐漸入秋,雖然天氣還沒有轉涼,但是已經沒有七、八月的炎熱。家裡的小寵物,都是跟人家領養的,雖然老婆跟我之前曾經看過小貓咪的衣服,但是價格實在有點讓人那以領教,更何況小貓咪們身上本來就一層皮草,他們的老祖先也沒在穿衣服,我們想那也沒有關係吧! 前幾個月跟老婆去拜訪大阿姨,看到大阿姨在整理她的毛線,讓我想起以前小時候,冬天的所有毛衣,每件都是大阿姨織的,雖然現在冬天不如小時候寒冷,而且毛衣大小早就不是很合身,但是這卻讓我們想起可以讓大阿姨發揮她的專業,為我們的小貓咪們編織冬衣。大阿姨果然很專業,在看過我們帶給她的樣板衣服後,沒多久就替小貓咪們織完第一件黃色的小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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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閉門的人類學與遲鈍的醫界
Arthur Kleinman 最近剛結束來台訪問行程約一個禮拜,而最近Lancet的一篇短文comment提到Do not forget culture when studying mental health,都提醒了我們對於精神疾病診斷時,都應該回到本土文化、心理的脈絡和觀點裡,重新出發,而不是緊守著心理疾病診斷統計手冊(DSM-IV) 罷了。如果,你覺得到目前為止,這些觀念你是第一次聽到,那麼這代表我們早已犯了許多錯誤。 Arthur Kleinman (凱博文),在西元1970年代來到台灣,探討精神醫學和人類學間的關係,並發現中國人心理狀態的身體化(somatization)現象,所以一套標準的DSM-IV或許適用於美國白人,但要套用在中國人或是不同種族文化背景的人身上,其實只會發現這群人怎麼都是「病」。就像文中說的一樣,當人類學家早就支持這樣的觀點時,公衞和醫界卻遲遲沒有把這樣的觀點納入研究或是臨床practice中,直到不斷重蹈覆轍後,才願意承認這樣的錯誤,把文化差異列入精神疾病的考量,早應該是必要條件,而不是放馬後砲用的批評用語。 當這篇文章出現在9月15日的Lancet期刊時,我興奮的跟老婆佳芳說這件事,結果只見老婆推推眼鏡,說道:這不是其他學科老早就發現的事實嗎?在西元2007年的醫學期刊裡終於發現這個「化石」般的「真相」,這未免也太令人驚訝;不過這也值得高興,經過三四十年的努力,醫學終於發現其他學科,也扮演了解決自身問題與盲點的事實。 當Arthur Kleiman被邀請來台灣演講,針對culture in the clinic: an anthropological critique and model of best practice的演講時,希望大家看到的是其他學科對於醫學的批判,和可以進步的空間;而非只是因為他是一位精神科醫師,所以才因此受到重視,如果如此,那麼我們真的視野實在太小了。遲鈍的醫界,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才發現昭然若揭的真理,而台灣的人類學家,或許也應該走出學術象牙塔,多做一些改變事實的努力,當然,我們也期許台灣能有更多類似Arthur Kleiman的人可以展現跨學科的價值, 並未這個封閉的領域帶來更多的刺激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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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窮人的慢性病
2005年,1750萬的人口死於心血管疾病,占了全球死亡數目的30%;在這之中,760萬人死於冠狀動脈疾病,560萬人死於中風。以前我也提過,NEJM(新英格蘭醫學期刊)曾經呼喻過大家重視中低收入國家(low and middle-income countries)的慢性病一樣,上一期的Lancet也指出相同的問題,當然也再次確任Population-based strategies和High risk based strategies 同等重要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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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與老人的邂逅
八月份算是我R2的第一個月,我來到位於西門叮和龍山寺附近的台大醫院北護分院,位於康定路和內江街的交插口。雖然是台大分院,不過對實習醫師或住院醫師來說,這都算是陌生的地方,不像是大家所熟悉的醫學中心,而是比較像是一個社區醫院,特別又以復建、長期照護這塊領域為主軸。 其實在這種規模不大的社區醫院,也適合家醫科環境發展,不論是比較單純的急性病;或是因為多重藥物,短暫需要住院調整藥物的老人家,都是服務對象,雖然對醫學中心來說,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疾病,但是這樣的需求是不容忽視的。說直接點,複雜又難的疾病需要有人來照顧,但簡單的疾病為個人所帶來的困擾和經驗,其實仍不能被忽視,雖然在醫師的「專業」角度來說,這些都是simple disease,更何況這些本來就是「社區醫學」中,最常讓一般民眾最困擾的疾病,也最貼近社區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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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魅力無法擋的藥物廣告
藥物利潤,始終以來都是醫療市場上的大肥羊,在健保規範下,很多所謂原廠、有效的藥物,其實都有他們的使用規定,而這些權力,目前基本上還掌握在醫療專業人員手上。但是就是因為病患可以自行選擇自費使用藥物,而且病人自主權益意識高漲的狀況下,也讓藥廠開始針對末端的消費者來進行廣告(Direct-to-Consumer Advertising; DTC Advertising),以增加藥廠獲利。在台灣,現在還沒有看到藥廠針對一般消費大眾,來promote自家的原廠處方藥,但是這期NEJM(357;7 August 16, 2007)的文章:A Decade of Direct-to Consumer Advertising of Prescription Drug 中,檢討這種針對消費者廣告的推銷方式,對公眾健康所帶來的影響。 看到文章中的表格3,是美國前20名花在DTC advertising上面的藥物,這些藥物的總值就佔了2005年藥商所有廣告費用的54.4%,仔細看這些藥物,都是一些慢性病所使用的新型藥物,其中10種藥物,都是在2000年後所推出;17種是在美國食品藥物檢驗局(FDA)核准DTC Advertising政策後,開始大規模進行廣告業務的。把這些慢性病藥物做個分類後,會發現屬於一般民眾可以了解到的慢性疾病,譬如高血脂用的HMG-CoA reductase inhibitors和消化性潰瘍使用的Proton-pump inhibitors(PPI),還有洗腎病人用的紅血球生成素(EPO),都大量的使用這種廣告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