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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義診到什麼時候呢?
Consulta Gratis或是Consulta de caridade,字面的意思就是Free-Charge Consultation,也就是中文所說的義診。十月份國慶日那週,我們一連串進行了Diogo Vaz ,Santa Catarina ,Changra ,Monte Cafe 的義診,每一次義診人數都比前一次的更多,從Diogo Vaz的近百人到Monte Cafe的三百五十多人次,如果這是門診業績,就只能用「蒸蒸日上」來形容吧! 其實嚴格說來,那一個禮拜的看診,不算真正的義診,基本上每個病患我們還是酌收當地幣Dobras 3000元,主要的原因有兩個:1.為了符合Bamako initiative , 我們在我們支援的省分Lobata和Lembá一項都支持看診購藥付費的在地規矩,2.為了怕不斷湧來的看診人潮,所以還是酌收看診費。甚至連我們去 Monte Cafe看診時,也都先知會聖國衛生部,深怕擾亂了在地原本的就醫習慣。當然,這些看診費,我們都留給在地的衛生站,當作在地基金。 基 本上從這一週的「義診」活動裡,可以看到一些改變,譬如已經不全然是free charge,也早已不是常規性的看診活動。回頭看看台灣的「義診」型態,也早就轉被成特定的宣導活動子或是節慶,或急難救助型的模式,也有配合國際救援 的義診活動。而這些都揭示了,義診在本質上是一種以「點」為主的醫療模式。 那麼原本「義診」的魔力是什麼,讓醫生作功德?發揮醫療的良知?或是讓窮苦的民眾可以看病?我想這些都是過去舊時代 對義診的想像,至少在台灣,對於醫療的要求早就不停留在「抒解經濟壓力」的層次,現在要求的更高層次的醫療附加結果。所以,目前在台灣,義診或許已經成為 了「急難救助」醫療模式的一種,當然,也還是有一定的「媒體吸引力」。 義診對於當地還有什麼價值呢?根據子堯跟我巡迴診的經驗,我們還是常遇到Há doente, mas não há dinheiro(There is patient, there is no money)的窘境,所以義診的確是可以打開讓窮困病人接觸醫療Access的機會,但是我想大部分的時候,就僅只而已。首先,在地不可能有常規性的義 診,一方面沒有任何的組織有這樣的財力,二來也不是一個永續經營的醫療模式。唯一可以慶幸的是,在Diogo Vaz和Santa Catarina兩個地點的病人,我們畢竟還是地主隊,至少我自己可以作陸續的追蹤治療。但是,追蹤治療本身代表的就是花費,裡面包括來回交通費,掛號費 還要固定服藥的藥費,結果問題還是回到原點:Há Dinheiro ou Não há dinheiro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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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求職潮—我在哪裡?
過了這個禮拜,離要休假的時間夠更近了些!雖然休假的那種愉悅心情越來越濃,但是伴隨的這波求職潮的慌張心情,也越顯的明顯。 每 年的十一月到隔年的年初,都是醫學生的求職潮,各家醫院陸續的丟出住院醫師招募的消息。前年的這個時候,反正我這個逃兵逃不掉,然後又巴想著要服外交替代 役的人,看著那些不用服兵役和班上的女同學們,為隔年的工作東奔西跑的樣子,我可是百分之百的局外人,兩年後的現在,換成我緊盯著各家醫院的網路公告,巴 不得有什麼小道消息可以打聽似的。 注 意了幾家醫院,也請在台灣的朋友打聽,才發現自己在國外還真的有點不方便,再加上年底休完假後還得回聖多美,才發現有些醫院的筆試面試時間是在明年的一月 初。我得承認,知道這樣的消息不免有點慌張,當你發現周遭的人,大部分都可以無憂的找明年合適的工作時,那種感覺就更加的膨大。 過 了一夜,靜心下來好好想想,人的一生道路這麼長,既然當初都選擇了出國,那麼縱使再慢一點,那又如何?多繞個圈,多積累些untypical的經驗,未來 的哪個時間點上,或許能夠派的上用場,況且經歷和生活,是換不得的也買不來的,短短的一年服務期間,總體來說當地不會有天與地的差別,但自己曾經揮灑過的 努力,點滴我都會留在我的心中,或許對他人不值一提,但是我會像寶貝般的為自己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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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胰島素治療一個多禮拜後(20051104):理所當然另一章
事情永遠沒有想像中得那麼容易。很多理所當然的事,但事實上,都不怎麼「理所當然」! 在首次打了解決了胰島素空針注射的問題 後,血 糖總算有如預期的下降了些,但我們又會繼續遇到什麼問題呢?首先,我發現病人接受的胰島素注射的位置順序,有點奇怪,從右手臂的A區打完到左手臂的 F區後,沒想到有的護士又跳回A去繼續打,無視我在圖表中標示於腹部的B區和E區。其實,這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或許胰島素換區施打是一件很基本的觀念, 但是對於第一次作這樣治療的當地護士來說,就是全新的事物,雖然在慢性課程上有提過這回事,但是我們大家都知道,聽課和實作有時候是兩碼子事,至少我知道 再來我應該要提醒他們注意些什麼事情。 理 所當然的事,當然不止這一樣…..過了一天後,我馬上就把胰島素劑量升高,但是卻不見胰島素劑量提高後的效果,於是我又仔細瞧了護理和注射紀錄表,終 於發現,原來護士沒有注意看醫囑單上已經調高的胰島素劑量!天阿…..深呼吸一口氣~~~這不是第一天發生的事,有些護士在過去病歷混亂的時代,沒有 習慣看醫囑單,為此,我也努力過兩個多月了。 過去四、五個月來,我用苦口婆心,或有時忍不住的抱怨罵人,目的就是盯住護理紀錄的詳實度,總算幾乎讓每位護士知道 寫下他們給了什麼藥的護理紀錄的重要性。這也讓我現在,雖然他們劑量給錯的狀態下,但是我還是可以循線找出錯誤地方,這大概是唯一還值得安慰的地方,所 以,沒什麼好抱怨,就是再說一次,提醒護士千萬要看醫囑單。 第 一個週末(10/29~30),我維持一樣的胰島素劑量,目的是看看護士可以按照醫囑好好的處理。星期一是我負責住院部的看診,我滿懷期待的去看病歷,看 到星期一的血糖竟然是四百七十幾,這時候我又知道一定又出了什麼問題!經過對照注射紀錄單和護理紀錄後,終於發現原來是星期六晚上值班第一次照顧糖尿病病 患的護士,沒有注意到醫囑單,而少注射了中長效型的胰島素。 沒關係!深呼吸一口氣,再度的告知,我相信是有效的。 更 大的玩笑還在後頭,今天我在病房看病人時,突然之間發現,有些護士寫的注射紀錄單是Mixtard,而非我想要施打的Monotard。心裡一納悶,打開 小電冰箱一看,才發現Monotard好好的躺在冰箱裡,過去一個禮拜裡,施打的是Mixtard。天阿~~~~天阿……如果在台灣,醫師和護士 大概已經被砍頭,然後告上醫療疏失的罪名了吧!?我按著耐心跟當天的護士解釋Monotard和Mixtard的差別,然後再告知護理長,通知所有的護士 千萬不要再弄錯…. 一 個禮拜多內,發生的事情有點讓我驚奇,但卻不是意料之外,早就知道在開始治療的時候,會遇到許多的問題,絕對不像在台灣醫院裡治療病人那麼,只要在醫囑單 寫寫字,護士去執行就好,在這裡每個步驟,從血糖試紙的管理監控,胰島素實際的施打劑量,注射方式的正確與否,都必須事必躬親一遍,確定無誤才行。 沒有「理所當然」的事,但是盡力就對,大家都這麼努力的讓300支的胰島素,經過購買和長途的運送的過程到這裡 ,在休假前的一個月,我一定要讓病人可以回家打胰島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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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奈及利亞幫助象牙海岸的僵局(Nigeria to aid Ivorian stalemate)
來到非洲後,開始關心起非洲的消息,有些國家只曾經在地圖上和課本中閱讀過,但是多知道一些消息,也是身在這個區域裡一份子的關心~~~(至少我自以為這麼想….) 奈及利亞的總統已經抵達象牙海岸(Ivory Coast),協助尋找一位新的首相(Prime minister)。 Olusegun Obasanjo,是African Union的主席,將在這次的象牙海岸危機裡與所有的「玩家」見面。新的首相必須被所有的政黨所接受,並擔負把國家帶領向自由與公平的選舉。 國家的選舉已經在星期日舉行,但是整個國家依然維持在,三年前叛軍佔領北部後的分裂狀態。 最近聯合國的解決方式是允許象牙海岸的總統Laurent Gbagbo可以繼續在位一年,但是必須盡快指定首相。 奈及利亞總統Obsanjo將會花費忙錄的一天,嘗試尋找一位所有派系都能接受的首相。他將會與現任總統Gbagbo,反對黨和調解團各兩次。他也會與現任的首相Seydou Diarra見面。 反對軍New forces的領導者,Guillaume e Soro,在星期日發表聲明:他將成為新的首相,但是這是極端不可能的事。 聯合國已經說:新的首相應該被大家所接受,但是Mr. Soro除外,而且新的被指派者,應該要有更加強化的權力。這些權力包括有國防,安全還有選舉等事項。 反對者對此的闡釋:首相將成為整個國家的領導者。 現任象牙海岸總統Gbagbo,雖然他的在位期限只剩下一年,但是仍堅持宣稱Full Power! 【原文閱讀】:Nigeria to aid Ivorian stale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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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衣索比亞的暴力衝突持續擴大(Ethiopia's violent clashes spread)
衣索比亞的暴力衝突,在這禮拜已經造成40人死亡,已經從首都擴散到北部的城鎮Addis Ababa。 在首都,有一個婦女在第四天的暴動中,在反對者的支持者和警察之間被殺害。 BBC的記者Mohammed Adow說:逮捕行動整夜都在進行,在Addis Ababa,一卡車支持反對者的民眾被帶走。 這是在這個非洲第二個人口多的國家中,自從五月份的選舉以來最糟的紛擾,當有26個人死亡和上百個人已被逮捕。 遊客遭受攻擊 資訊局(Information Minster)Berhan Hailu確認這個衝突已將在其他地方燃起,而安全警力(Security forces)這在努力的把掌握這些衝突。 東部的城市Dire Dawa和南部的城市AwassaDessie, 已經與北部的城市Bahir Dar, Gonderc和Debre Markos經歷了動亂不安的狀況。 BBC的特派員說來自Awassa和Bahir Dar的消息指出有些人已經死亡,但是目前為止沒有影像的確認。在Bbahir Dar,有一輛遊客巴士遭受抗議者的攻擊破壞,但是沒有旅客受傷。在首都,所有的計程車和街上大部分的車子,都已經裝甲車的士兵內嚴格檢查。 偶發的槍擊聲會被聽到,當年輕人嘗試著阻止政府所擁有的載客巴士,而有一位年輕的婦人自車內跌落傷亡,當一輛快速前進的巴士遭受到抗議者攻擊的時候。 槍傷 醫 生已經報告:在這星期內,已超過150個人次因為槍傷來就診。這其中很多人,都因為槍傷而死亡。這其中還包括了七位警員。 反對黨Coalition for Unity and Democracy(CUD)的律師說:安全官員(Security Officer)說已經逮捕了該黨主要的15個中央委員會的成員。 美國政府懇求冷靜,並催促政府撤除對於政黨的限制,並指派一個獨立的委員會來調查這次暴動的原因。 同時,英國泰唔士報報導:英國的國會已經質疑他們國家對於衣索比亞的預算援助。 反對黨(CUD)在這週在他們的成員拒絕參與國會集會後,已經重組他們的抗議者,。 首相 Meles Zenawi的政黨EPRDF擁有選票的大多數,但是反對者也擁有很多的席次。 衣索比亞的政府因為選舉未能達到國際標準,已經被歐盟取消評估的資格。 【原文閱讀】Ethiopia's violent clashes sp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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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回家機票搞定
回程的機票,幾經波折,總算敲板定案。告知一下親朋好友,我將於聖多美當地時間11月27(日)早上離開聖多美,於台灣時間11月29日傍晚抵達台灣。距離現在已經可以開始倒數計時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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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新網站連結介紹
最近有兩個朋友,都從BBS轉戰Blog,而且似乎對自己的新Blog都頗甚滿意,我也很開心看到新朋友加入我們的Blog社群,希望各式各樣的內容越來越豐富喔! 玄武居 烏龜是玄武居的主人,是慈濟大學裡我認識裡的第一人,也是嘉義的同鄉,也是嘉義高中的校友,也是大一到大二的室友,也曾經是同社團的社員,也是校外同居的室友,現在在花蓮慈濟當麻醉科住院醫師,也算是科內的大師兄囉!文章有趣又生活化,值得一讀喔~~ Jason電力公司 Jason 是大學的朋友,班上在一起鬼混的死黨,也曾經是同社團的伙伴,也是一起實習、互相cover的partner,實習期間精心製作「婦產科實習求生手冊」, 還讓當時我們在成大實習的他校醫學生大為驚豔。現在立志要從事婦產科一途,所以在他的Blog有不少有關婦產科的知識,適合大家閱讀喔!期待有一天這裡變 成婦產科的專業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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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Monte Café義診(2005-10-15)
Monte Café是位於Mezoxi省境內的小山城,人 數約五、六百人。Mazoxi省不是台灣合作支援的省分,是由Valle Flor的葡萄牙NPO支援,但是兩年前我們曾出資修整那裡的醫院,所以這次吳醫師打算去那邊義診,不過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為了怕「義診」打亂人原本在 地的醫療經營模式,所以吳醫師還特別知會聖多美的衛生部,申請是否可以在Monte Cafe作義診,答覆直到了星期五(10-14)才出來:YES。 當 天,城市裡的天氣不算好也不算差,沒有平常蔚藍的豔陽高照,天空中散佈著灰色的雲朵,不過天光倒是頗亮,醫療團的司機說,在Monte Café鐵定正在下雨。路上,我昏沈的一陣子,張開眼的時候,車子已經轉入了山區,果不其然跟司機說的一樣,車窗外是陣陣的滂沱大雨,彎曲的山路,兩旁的 木屋都被有點飄渺的白色山嵐圍繞著。 車 子轉過一個右彎,可見Monte Café的牌子,我想我們距離義診地點不遠。Monte Café的翻譯就是「咖啡山」,這一帶種植了不少咖啡,不久我們就看到類似工廠加工區的聚落,作轉個幾個彎後,醫院矗然的出現在我們的右手邊。醫院外觀是 灰色外觀,醫院外是用現代水泥鋪設成的小空地,空地周圍還有已經點亮的黃色路燈,此時雨點狂下,為這棟過去殖民時期留下來的醫院,增加了點古感。 我隨著的車子是第一個到達的,在醫院門口已經有些病人再等候。當 地民眾打開醫院的門口,一進門,右手邊是一個像旅館的半橢圓形接待櫃臺,眼前的是一個寬闊的手扶把樓梯,右轉直上二樓。上了二樓後才發現這間醫院的寬闊, 兩邊展開的是寬闊的房間,穿廊是挑高的設計,不會有台灣醫院那種天花板緊迫盯人的壓迫感,在左右穿廊的底邊個是一件空間極大的房間。每個房間裡的水、電都 是可用的,這真的好令人感動,與Neves醫院常不是停電,不然就是乾枯的水龍頭滴不出半滴水的窘境來說,看到這裡的水龍頭可以流出清澈的水時,真的是頗 興奮。這家醫院,還不只是二樓,還有三樓,三樓依然是挑高的設計,房間略小,倒是像作行政辦公部門的地方;往上走還有四樓。打開往室外的門,還發現醫院的二樓還有設計中庭花園,雖然下這大雨,只能站在屋簷下略瞧,但是真的可以想像過去殖民時代,Monte Café的榮景。 這 還不打緊,大家好奇的穿過每個門,才發現裡面可是別有洞天。穿過穿廊底部的房間,進入眼簾的是,一個大概有二十來個單位的沖澡澡堂,每個都是獨立的沖澡蓮 蓬頭;穿過澡堂後,映入眼簾的事另外一個大的空間,大個是作為洗衣房之類的空間吧!我對坪數沒什麼概念,所以都只能用「頗大」來形容.. 既然空間很大,那麼安排看診的空間自然簡單,在二樓的樓梯口設掛號櫃臺,接 著往右手邊的穿廊擺開的是藥局、婦產科、小兒科和針灸科,子堯和我則共用穿廊底最大的那個房間。一剛開始的時候桌椅還不夠,但是根據過去幾天的經驗,一般 科(Medico Genral)通常人都會爆滿,所以在劉醫師替我們張羅桌椅的同時,我也等不及的先站著替病人看診。外面的雨,沒有任何想要停歇的意思,依照以往看診的經 驗,下雨往往會讓看診的人數減少,但是在這天特別的例外,雨下的越大,民眾們更是更熱情捧場,從九點半在位置上坐下後,直到下午快兩點才離開看診的桌子。 最後,子堯再整理各科開出的處方簽時,總共開出三百五十多張,這代表大概也有三百五十多的看診人次。呼….從禮拜三的Diogo Vaz ,週四的Santa Catarina ,星期五的Changra 的連續四天義診 下來,發現「義診」對大眾的吸引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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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聖多美的雨季(Estação de Chuva)
來到聖多美快要十一月,這禮拜真的被這裡的「雨季」給嚇到了。禮拜二下午辦糖尿病慢性課程時,因 為被狂下的暴雨,給delay了開始時間,今天星期五,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大太陽,到了Neves後就忙著開始去看診,因為計畫在看完住院病人,出發去看 巡迴診前,先去Santa Catarina作藥局的藥物盤點和職務交接。住院部的病人大概只有13、14人,其中還有大前天開始接受胰島素治療的Ana Fernandes,人數不算多,但不知何時,外面的烏雲已經群聚,轉眼間下起傾盆大雨。 看 完病房也十一點了,看著醫院外面的街道,又是四處橫溢的滾滾黃色河水,心想今天的巡迴診大概是去不成了,因為Ribeira Palma和Obo Rosema是在山上,前往那邊的道路,都是碎石子路,而且幾乎只能容下一個車身通過,一邊是山壁,另一邊就是沒有邊欄,直通山腳的山谷。雨點有如桶子裡 的水,頃力的往下狂洩,Santa Catarina大概也去不成,一方面道路的狀況不好,星期二的大雨過後,整條路上到處都是新的「小瀑布」景點,一趟20公里的路程,不知道有什麼不可知 的意外。 心 意既決,幫忙Dr. Lima看完門診的病人,就打算回醫團準備度小週末。但是哪知道醫院雇用的司機說:現在回不了市區了,因為那陣子的暴雨侵襲後,路上不但積水,而且還有大 石頭擋住了去路。這時候每個人的反應是很有趣的,沒有愁眉苦臉,倒是不少戲謔的笑臉,不少人回頭跟我說:「Doutor Quintino, Hoje Você vai dormir daquei」(Dr. Quintin, today you will sleep here),看來每個人都很熱心的替我準備住宿呢! 為 了確定道路的狀況,以便跟吳醫師求援,所以我跟司機便前往回走去看看路況。一路上小雨仍不斷,隨時都可以看見右手邊山壁高處,竄流而下的小水流,不時穿越 過柏油道路,進入海裡,原本蔚藍清澈的海洋,也因為山中的急雨,沖刷夾雜著的黃色泥土,隨著急流入了海水,染的近岸的海洋是一片渾濁的黃色,再加上雲霧茫 茫的天空,雖然在接近海平面的公路上,但是確有身在台灣深山裡雲霧飄渺的感覺。 回程過了Ribeira Funda五六分鐘的車程,就看到一片積水,原本的落石已經被好心的民眾同心協力移開,所以我們就趕緊回頭,把東西收拾一下回家去也。雖然回程路上有不少段的道路都有不少積水,不過基本上我們都還順利通過,下午兩點多的時候總算順利回到了團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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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宜島素治療開始第二日(20051027)
糖尿病課程在10月25日結束,當天我也把一位長期在我們醫院看診的女病患Ana Fernandes辦理入院,準備在課程結束後可以為她施打胰島素。 在 施打胰島素之前,其實想起來是很困難的,譬如胰島素的購買、運輸、入境和保存;醫師是否會使用胰島素;當地護士是否會打皮下注射 (Subcutanea),或是可以執行醫囑的確實性等等,所以之前跟子堯討論過後,其實都覺得困難重重。不過藉著Metformin募集行動,帶動了整 個胰島素施打的可能性。 從 八月中開始,當我知道有可能進一步安排胰島素時,我知道必須讓現實的環境可以好一點,然後我們才有可能讓胰島素治療變成事實。一方面在聖多美打聽有關胰島 素注射的現況,二方面也開始努力著手住院部醫囑和護囑紀錄的現況改善。有關聖多美當地胰島素注射的消息,不是很難打聽,透過在這裡工作七年的吳醫師 , 馬上就打聽到在聖多美市的中央醫院(Hospital Central)的Esprança 醫師在作聖多美在地的糖尿病病患治療,其中也包含了胰島素的治療;但是改善醫囑和護囑紀錄就是比較長期的抗戰。不過,在施打胰島素開始之前,在病歷紀錄上 的改善要求總算是有點成績。 因為10月25日課程結束時已經天黑 , 再加上醫院又沒來電,所以病房一片漆黑,而靠著僅剩的天光,很多東西也都看不清楚了,只好先收拾好東西,隔天在作打算。為了讓胰島素的注射能夠更順利,所 以回到醫團後還跟懿芝學姐要了護理書籍,複製了胰島素施打的位置紀錄表,然後再加以修改,就成了Neves醫院的第一份胰島素施打護理紀錄單。隔天,10 月26日是星期三,我應該在聖多美市的婦幼中心看診,不過後來跟子堯商討後,我們還是覺得我應該親自去Neves醫院一趟,所以我們兩就交換了行程,我去 Neves醫院,子堯替我去婦幼中心看診。 到了醫院,Dr. Lima已經在那邊,討論了有關要注射劑量和監測血糖的方式後,Dr. Lima就在護理辦公室(Enfermagem),寫下Neves醫院的第一份Insulin醫囑,我也特別在叮嚀護士有關正確紀錄血糖和抽取胰島素的 事,然後陪著醫院的護士Paula到床邊為Ana注射胰島素:7單位的Actrapid和3單位的Monotard。看到這邊,其實心裡很安慰,期待已久 的胰島素治療,我們真的已經做到了,但是我知道從現在開始,真正的挑戰才開始,因為醫囑紀錄的確實執行,是我一直以來最擔心的部分,也希望過去幾個月來的 要求能夠達成。 今天(10月27日)早上到醫院,第一件事情 就是去看住院部。血糖機還在,血糖試紙也依照規定有詳實的使用紀錄,胰島素紀錄單也有確實的血糖、施打時間、施打位置和施打劑量的紀錄,唯一讓我覺得奇怪 的是Ana的血糖似乎對胰島素沒有什麼反應。因此,我馬上找了Dr. Lima來討論,才發現原來護士們過去沒有使用過胰島素針筒,當他們在使用時,把它認為跟一般注射針筒使用皮下注射(Subcutaneous)的方式一 樣,結果都變成了皮內注射(Intracutaneous),自然胰島素就不能發揮作用。其實,這時候我有點心虛,過去在台灣,往往都是在醫囑單寫下醫 囑,從來也沒去病床旁看過護士怎麼施打皮下注射的胰島素,所以沒有注意到「胰島素空針」作為皮下注射的實際情況。看來,在這種地方工作,最好是十八般武藝 都行,才能面對各式各樣的疑難雜症阿~~ 首次施打胰島素的第 二天,雖然不到100分,但拿個60分大致上不算問題。在跟每位護理人員交談時,其實可以發現他們是很興奮的,對於一個新的治療protocol,而自己 又能參與其中,其實每個人都很努力的參與。我想,人性是正面的,當你可以完成更多,成就更多的事時,心態都是積極進取的,只要善加溝通和引導,其實大部分 的都是很可愛的。 【註】星期三(10/26)出門太急,結果沒有拍下首次注射胰島素的畫面..真是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