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inue reading →: 聖多美的醫療現況—你可以一起來參與
【延伸閱讀】Metformin募集行動 | Metformin募集行動在續 如果你是第一次造訪這個網站,那麼先跟你說,我現在人在聖多美普林西比服替代役,而聖多美普林西比是個1萬平方公里的島國,擁有16萬9千的人口,主要的宗教信仰是天主教,官方語言是葡萄牙語,自西元1975年7月12日脫離葡萄牙殖民母國獨立,主島聖多美島有六個省分,分別為Agua Grande,Lobata,Lembá,MeZoxi,Cantagalo和Caué。台灣是在七年前(一任總統5年,可連任一次),在上任總統Miguel Trovoada的任期中建交,歷經2002年當選的Fradique De Menezes總統至今。目前台灣醫療團在這裡支援的是Lobata省和 Lembá兩個省分,主要的內容除了提供台灣醫師的人力協助看診外,在Lembá省的Neves醫院,我們也提供了住院部的用藥,和部分的軟硬體支援,並協助管理藥局。 讓我們說說Neves醫院的狀況吧!我們有掛號處(Triagem),門診部(Consulta),住院病房(Internamento),實驗室(Labortório),急診室(Banco de Urgência),針灸室(Acupuntura)和藥局(Farmácia)。掛號處在四年前時,就已經建立了病歷制度,除了負責病歷外,也負責收費。門診部主要由我和一位當地醫師看診,每次門診收費是5000Dobras (美金0.5元);針灸室由一位吳團長所教的當地學生從事簡單的針灸治療。聖多美的國家政策,在急診室就診以及住院,是不需要付費的,也就是在這兩個地方,所有的藥品和耗材由醫院免費提供,除此之外,醫院還有責任要提供住院病人用餐。基本上用意雖佳,但是目前狀況是,聖多美衛生部(Ministro de Saúde)無法負擔,所以幾乎所有的藥物,都是由我們的醫療團提供,而在國家政策尚未改變以前,要讓他們的住院部可以自己運轉,相對有難度的。 目前醫院能夠提供的檢驗有瘧疾厚片檢查(Thick Smear)、尿液糞便鏡檢(Urine analysis Stool routine)、血液血球分類記數(CBCDC)、血糖(One touch)測試、尿液生化(Commercial Kit)、Widal Test(傷寒血清測試)、梅毒血清測試(RPR)、鐮狀細胞性貧血(Sickle cell anemia)鏡檢、懷孕測試(Pregnant Commercial Kit)。但是,尿液鏡檢並非量化數據,通常報告都是以有一點白血球(Alguns Leucócitos)或是很多白血球(Muito Leucócitos)來表示;糞便鏡檢通常只有蛔蟲(Ascaris)和鞭蟲(Trichuris)的內容;血液血球分類記數通常數據不見得可靠,往往可見淋巴球數目比中性球數目還多的狀況。所以在這邊,能夠提供的實驗檢查有限,所有的血液生化檢查(例如電解質、膽紅素、肝功能指數,凝血指數等),在Neves醫院是不能作的。 至於藥物部分,藥局的藥物跟住院部的藥物是分開的,住院部的藥物依照國家政策免費提供,但是藥局的藥物是由我跟醫療團的首都門診中心的藥局購買,然後帶回Neves藥局再賣給病患,所以這部份是有成本和收益的進出。聖多美設有國家藥局,除了販賣藥物,也是聖多美國內的藥物倉庫,但醫療團本身的藥庫也佔了全國很大的存量和種類,當然還有其他的NGO也在作醫療援助,所以也分擔了部分的藥物存量。但不論是哪裡的藥物,目前聖多美的藥物,大都是跟IDA(Internatonal Dispensary Association)購買,IDA是個獨立非營利的組織,於西元1972年在阿姆斯特丹成立,根據的是WHO的Essential Drug Concept專門製造並販售品質保證且低價位的藥物給中低收入國家。因此,醫療團每年幾次的採購藥物,對於聖多美國內的藥物存售都是很重要的。 我們看一下數據,聖多美普林西比國內人民的平均壽命,男性67歲,女性73歲。臨床上,的常看到不少老人家來看診,而他們也往往是經濟能力和社會支持更為弱勢的一群人,如果遇上了糖尿病、高血壓這類必須長期服藥控制的疾病,對他們來說是個很大的負擔。這邊有的高血壓藥物:Furosemide、Trichlormethiazide、Nifidipine、Captopril、Atenolol,基本上還算游刃有餘。反觀糖尿病藥物,只有Glibenclamide和Metformin,全國沒有注射型的胰島素,而Metformin還是去年我們醫團在進藥時首先引進的藥物,所以在糖尿病的控制上,非常捉襟見肘。以Glibenclamide(5mg)來說,最大劑量20mg,一天頂多只能用4顆;Metformin(500mg),最大劑量2500mg,一天頂多只能用5顆,如果超出了這個範圍,血糖還是降不下來了話,那麼大概就沒輒了。最近,聖多美境內的Metformin開始缺貨,我在這裡已經買不到Metformin,而幾個長期回診的病人,也已經面臨了無藥可服的狀態;而在病房因為高血糖(one touch機器讀不到那種,大約高於500mg/dl)住院的病患,也只剩下口服的Glibenclamide可用,結果是:血糖想當然爾是降下來了,但是只能壓在420mg/dl上下(正常空腹八小時的血糖應該低於126mg/dl)。 遇到無藥可用的狀態,真的很無力感,觀看著飆升的血糖數據,但是卻無計可施,醫療團已經再向IDA購買了一批藥物,目前進貨的時間還不確定。 如果你看到了這篇文章,也把這篇文章看完了,然後恰巧又可以幫助我們,麻煩請在這篇文章後作迴響。如果反應還不錯,在很短很短的時間內,我會作更細部的規劃,或許我們也可以談談像領養老年慢性病患的idea,都是很不錯的嘗試! 希望看到這篇文章的人,可以隨手把它轉出去….Muito Obrigado!(Thank you very much)
-
Continue reading →: 埃及汽車爆炸案(Egyptian Car Bombs)
今早在埃及的度假聖地Sharm el-Sheik發生了一起連續的汽車爆炸案,至少造成83人死亡,和200多人受傷,這次是最新使埃及的旅遊業遭到重創的一次。死亡者,其中有60名埃及人,和至少八名的外國人。 這次的爆炸案,至少在一家的旅館前發生,也使很多從晚上從餐廳或是Club出來要回家的人受到恐慌。爆炸發生在凌晨的1:15分,而且看起來使計畫周詳。 首先是疑似兩個自殺的汽車炸彈,同時間在1:15分引爆,兩個距離約2.6英里。第三個炸彈,在旅客常走的海岸步道發生爆炸。 Sharm el-Sheik對埃及或是其他外國遊客都是很受歡迎的度假地點。這次的爆炸案,恰巧和埃及的國慶(National Day)同一天,也是埃及自西元1952推翻君主政體以來,第五十三屆的紀念日。 這次的爆炸案,也揭露了在埃及逐漸升高的政治緊張—越來越多要求改革的社運者,因為對於由Mubuarak(自1981年的總統至今)所提出來的新選舉法感到不滿與幻滅,正急促的聯合抵制即將來臨的總統選舉。 這些攻擊跟去年十月,在埃及紅海地區旅遊勝地所發生的汽車爆炸案,那時造成30名度假遊客死亡。但在攻擊發生的數小時後,有一個跟 al-Qaida相關的組織在網站上承認是他們作的。 從這則新聞,我們認識了埃及的現任總統Mubuarak,原來他已經在位20多年了。聖多美普林西比的第一任總統做了15年,不過比起中華民國的蔣中正先生,他們可能還要再加把勁。之前在CNN有看到一則新聞,是說埃及的國會通過開放多人的總統名額參選,不過似乎又限制了一些條件,已經有點忘記內容了。印象中在今年九月份,埃及就要進行大選了吧!到時再來作進一步的觀察吧.. 【延伸閱讀】 Bombers Kill 83 at Egyptian Resort Bombs kill scores in Egyptian resort town Sharm el-Sheik Bombing in Pictures
-
Continue reading →: 尼日捐款如洪水(Donation Flood)
But it took the images of children dying to make the world wake up. We should not have had so many children dying in Niger. 聯合國在過去十天收到對尼日饑荒的援款比起過去十個月還多。聯合國的人道協調辦公室 (The UN Office for the Coordination of Humanitarian Affairs;OCHA) 表示:在這個星期,就收到了美金280萬的捐款,但是這次的勸募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截至目前共收到美金660萬。聯合國的最近一次請援是在今年5月25日,但是直到最近尼日的新事件在之前的G8高峰會,還有Liv8的新聞報導之後,所有的捐款才逐漸上升。 尼日是世界上倒數第二的發展國家(the second latest developed country),從去年的蝗蟲災害,接著是持續到這個月初的旱災。像尼日這樣的國家,已經長期在貧困中煎熬很多年了。在這次的饑荒之前,有40%的小孩是處於營養不良的狀態,而尼日也是全世界中,在五歲以下的小朋友內死亡率最高的第二位。 在今日,國際紅十字會(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Red Cross)和紅新月會(Red Crescent Societies)也緊急請援了1千8百萬的瑞士法郎(810萬歐元)來幫助在布吉那法索,馬利,毛利塔尼亞和尼日的饑荒。 G8結束後,的確留下不少風波,在尼日所發生的饑荒的相關報導,也都特別提到G8和Live8。當然,從這些報導,是不能歸因出因為G8和Live8的吸引目光,而造成了對於尼日延遲救援的結論,雖然我覺得連續兩則的報導都有點「暗示」的感覺。在我們看到當地人民慘遭自然力量的蹂躪時,不知道當地的政府在這樣的災難裡,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就像之前看過的文章一樣,縱使在怎麼困難,當地政府還是不能規避承擔些許的責任的。不管如何,都希望能度過這個難關才是… 【延伸閱讀】…
-
Continue reading →: 尼日饑荒(Niger Famine Crisis)
這簡直是G8的大笑話!可悲又諷刺的大笑話…. We have been hearing promises from the G8 leaders at Gleneagles about making the fight against poverty more important and at the same time there is a famine across the Sahel. People are very slow to respond. 西方國家今日被控告未能實現即時的承諾,給予尼日(Niger)援助,導致250萬人處於饑荒,這其中包含了80萬的孩童。在經歷旱災和蝗蟲肆虐後,自去年十月開始,就有人道救援組織不斷的呼籲今年會遭遇饑荒糧食短缺的危機,但是到最後,終於發生了。 聯合國第一次的請援是在去年十一月,但是沒有得到回應,第二次的一千六百萬美元請援是在今年三月,只批准了1百萬。做後一次的請援是在五月25日,請援3千萬美元,但只獲得了1千萬… 聯合國的食物農業組織(UN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表示,他們在五月的請援,目前只收到來自瑞典美金65萬的捐款,至於G8的國家,只有加拿大再上禮拜承諾捐出1百萬美元,至於其他的國家並沒有表示要多做些什麼。 "The world wakes up when…
-
Continue reading →: 瘧蚊 Vs 家蚊
之前跟大家提過我在聖多美普林西比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瘧蚊。特定用相機把他們的特徵照下來,當做個紀念,有興趣的人可以比較看看喔… 下列的照片,上圖的是甘比亞瘧蚊(Anopheles gambiae),請大家集中注意力看他的翅膀邊緣,有分明交替參雜的黑白色斑塊;再看下圖這隻的家蚊(Culex),翅膀邊緣就什麼都沒有了。這是很粗淺的分類啦!當然如果要仔細分類的話,分類方式,我覺得比賞鳥還要複雜。在老師的參考書裡面,印象中連尾部氣孔數目,或是其上面是否有毛,都是作為分類的參考呢…. 教課科書上的瘧蚊,總算真的親眼見到了!
-
Continue reading →: 登革熱小故事
飯後的閒聊可以很感性,也可以知性。登革熱(Dengue Fever),大家都知道吧?在這裡跟大家分享有關登革熱的小故事,有不少知識都是我第一次聽到,也不知道為什麼經過連日清教授這麼一說,不但印象鮮明,有種想再把書翻開,把登革熱在看一下的衝動。(後來證明Harrison提到這個疾病的東西實在太少…) 誰是罪魁禍首? 對登革熱有初步認識的,都知道傳播的病蚊是埃及斑蚊和白線斑蚊,前者分佈在北回歸線以南的城市裡:後者分佈於北回歸線以北的城市郊區和野外裡。好玩的是,為什麼埃及斑蚊都待在南部不北上呢?教授伯說主要原因有兩個。 斑蚊—北白南埃各據一方 首先,白線斑蚊和埃及斑蚊的體內,都有屬於各自的寄生性原蟲,被寄生的孓孑可以成熟的比較快,是一種共生的寄生關係,但是如果白線斑蚊的原蟲跑到了埃及斑蚊的體內,反而會造成反效果,而延長了其成熟化蛹的時間,反之亦然。所以,當埃及斑蚊北上旅遊時,一旦不小心被原本寄生白線斑蚊的原蟲感染,那麼幼蟲的成熟期被拉長,那麼被其他水中黴菌和細菌感染,和遇到水池乾枯的機會也增多,所以自然能夠繁殖的機會便不多。其次,主要是埃及斑蚊在南部呆久了,也不適應北部的寒冷冬天,自然也減低他們在北部的繁殖率。 為什麼登革熱南強北弱? 那麼為什麼登革熱老是在南部流行,在北部似乎沒有登革熱的疫情?這個原因就更妙了。剛剛說過了白線斑蚊收活在都市郊區或是野外,他們叮咬的對象以野生動物為主,當然如果他們遇到人了話,也是會展開猛烈攻擊的,但是因為平常叮動物習慣了,養成了一次就吸飽血的習慣,而且對於周遭環境的震動異動,也比較不敏感。因為動物是不會感染登革熱的(人是唯一會被登革熱病毒感染的對象),所以野外動物替我們分散了風險;再加上粗心大意的粗線條性格,讓他在都市內存活機率也不高,而且就算他叮到病人時,也必須在病人發病初,血液充滿病毒(Viremia)時才會傳播,而發病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待在室內休息為主,去郊外溜達的機會也下降,然後白線斑蚊分佈又以野外為主,自然遇到蚊子的機會又下降。 反觀埃及斑蚊,這傢伙都在城市內打混,自然練會了一身精明的功夫,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馬上就落跑,所以平均要吸過5~6個人的血才會飽。而據研究,一隻埃及斑蚊的唾液裡,如果收集起來,足以讓200個人致病,換句或說只有要沾上丁點埃及斑蚊的口水,感染的機會就很高,再加上他到處在「室內」「打游擊」的習慣,而且人發病時的Viremia期間又待在室內,所以容易造成流行。 其他三兩事 我以前一直以為台灣的登革熱是本土性的,今天在飯桌上才知道,截止目前為止,台灣所發生的登革熱疫情都是境外移入後所造成的傳播感染,這跟大家常在新聞媒體裡的「病蟲媒指數」是不一樣的。而且台灣是登革熱分部的北界,所以在這邊只算是epidemic(流行病),而不是endemic(地方病),也因此我們作撲殺還能壓制,否則像位居熱帶的曼谷,一年到頭都有登革熱的疫情,是很難壓制下來的。 再來談談埃及斑蚊吧!既然名為「埃及」,他自然來自埃及,全世界的埃及斑蚊分為三種:一種是埃及和台灣這種標準型埃及斑蚊;再來是澳洲昆士蘭種的埃及斑蚊;另一種是分佈在非洲的美麗型(Formosa)斑蚊。在非洲的埃及斑蚊,是生活在野外的,跟台灣的不太一樣,不過目前為止非洲還沒有爆發過登革熱疫情,不過同樣由埃及傳播的還有黃熱病(Yellow Fever)、Chikungunya virus infection(教授說完,我真的在Harrison裡找到了, 15th edition P1160)。 故事說到這裡…以後有機會再繼續~~
-
Continue reading →: 我的Local Party
到了聖多美普林西比半年後,我第一次去當地的朋友家作客。Arelia是Neves醫院藥局的藥師,算是跟我們合作的老伙伴,從四年前的第一屆替代役到現在,從藥品的付之闕如,到現在累積了一筆藥局資金,這之間有摩擦爭吵、有合作提攜,有關心和友情交陪,所以她和之前的學長算是建立起一些革命情感,就像星賢學長今年四月份回台灣後,我三不五時還擔任信差的工作,幫Arelia寄信給星賢學長,而她也不時關心學長在台灣的工作。 所以這次,Arelia的小女兒過生日的時候,邀請我去參加他們的生日festa (BirthdayParty)。那天是星期日下午,在出發前,把兩三個月蓄留到現在的頭髮,在台灣駐聖多美普林西比醫療團附屬的美容院—由吳醫師操電刀,蓮芬姐用剪刀下,做了半年多來第二次的落髮。 到arelia家的時候,已近黃昏日落,進了大門是他們家前的小庭院,已經用當地的木材和樹葉搭起這裡常見的「涼棚」。這個名字是我自己取的,聖多美這裡往往遇到節慶,舉辦宴會時,最常出現在室外的,就是用樹木和像棕櫚樹葉所搭建隔間的室外空間,裡面可能是一個賣食物零嘴的小店;或是可以坐下來喝杯涼的Bar,當然也可能是音響震天的室外Discoteca(舞廳)。 在涼棚的隔壁,是Arelia家裡搭建的屋子,裡面客廳空了出來,當作小朋友和大朋友的舞池。涼棚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除了小朋友外,也有一些Arelia當地的朋友,也有幾位葡萄牙的朋友,是在這邊ONG(Organizacao não Governo)工作的女孩。隔壁舞池傳來節奏輕快的熱舞音樂,看到一群小朋友在裡面隨著節奏,旁若無人的手舞足蹈,那種融入音樂和投入的氣氛,真的感受到孩子們那種無憂無慮的天真!客廳有一台雙喇叭的音響和自願擔任DJ的兩個鄰居大孩子,一幅居家DIY的家庭宴會。原來今天是他們親朋鄰居的聯合慶生會,一共有七位大小孩子,都在附近生日,所以Arelia就和他們一起合辦festa,那天的食物,有道地的Galúlú(一種用當地許多材料加上鹹豬肉所做成類似膾飯的醬汁),配上用當地香蕉作的「香蕉丸」,比起馬鈴薯泥來說多了份甜味和些許的酸味,也比較有嚼勁,當然也少不了Vinho de tinto(紅酒)和Cerveja(啤酒)。這裡大都數的紅酒都是自葡萄牙進口,一瓶的價格約只有台灣大賣場裡紅酒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而且口感不具澀味又順口,害我不得不在這邊提一下;至於這裡的啤酒呢,我酷愛這裡唯一的啤酒工廠所出產的Rosema,雖然會讓初次品嚐的人覺得有點苦味,但其中卻藏著濃濃的麥香~~讓我懷念起台灣的「台啤」。 天色漸暗,華燈初點,晚上的節目正進入高潮。小朋友在奮力演出後,紛紛轉向在桌上的甜點,這時候就是年輕朋友的登場時間。對於音樂我是有點遲鈍的,分不清楚是幾拍子的歌曲,只知道他們跳著當地聖多美常見的雙人舞—精神就是扭臀、雙腳隨著節奏移動,女孩子的額頭微貼男孩子的下巴或額頭,不過我倒是看不出來他們往那個方向移動的奧妙!既然都來了,縱使笨拙,我還是下場參與了兩首曲子,還好舞伴夠精明,帶著我往右滑西,硬是跳完兩首曲子,涼棚裡的人來來往往,在Neves醫院婦幼中心工作的Jesus也帶著甜點,和女兒和來熱鬧,今夜這裡是一個歡迎四方鄰居好友拜訪的Open Praty,只要帶著分享快樂的心情,就有了入場卷。 坐在餐桌旁,飲著Rosema,還有旋律飛舞的葡文歌曲,閒聊近來的生活,體驗一下露天disco pub,也算是一次愉快又特別的經驗。人在外頭,的確有很多累積新經歷和體驗的機會,這種老天給的機會,其實是難得又特別,在五年、十年後,我想這段記憶還是會依然生動鮮明!
-
Continue reading →: 文明阿!
「文明」的字眼,似乎常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提及,彷彿我們歸屬於「文明人」的一方,是與生俱來的。但矛盾的情感是,當人身處這個環境時,時而會被這個社會裡的無拘無束,充滿歷險和驚奇的生活所吸引,但是又對遇見的「野蠻」、「粗糙」、「粗魯」感到厭惡。所以我們站在文明一方,充分運用我們的自我意識,享受符合我們想像的,鄙棄不符合「文明」的東西。文明似乎是一種概念,透過這個概念,我們可以強調我們以引為豪的東西,然後一方面鄙視「不文明」,但又把它美化成遙遠和異國情調。 不知道「文明」這詞是怎麼滲入我們的概念裡的。仔細想想文明到底代表哪些東西,大概是有可以通宵達旦的電力,乾淨無虞的自然水,暢遊虛擬世界的網路,精緻裝飾的餐點,禮應進退的規範,大概就是包括近代以來西方社會取得的成就,超越了前代或同時代尚處「原始」階段的人們。所以當我們指稱某地方文明或是非文明時,大概參考點就是這些技術水準,禮儀規範,和科學知識的世界觀。所以文明的指稱是有比較性的,而且是群體性的,大多的時候我們都使用來區分文明或是非文明的群體,但是當我們想到文明時,為什麼會想到這些一般共有的觀念呢?似乎是一種流行、時髦的語言,而不是嚴肅學術殿堂的用語。因為,文明所代表的觀念,代表了人們共同經歷,當從小接觸文明這回事時,就似乎共同體驗了從原始社會經歷到文明社會的過程,雖然從未處於「非文明」的社會中,但卻早已學會如何使用「文明」這個詞彙。 那文明是怎麼產生的呢?從過去專制統治的時代,反對政府和權勢的非理性的影響,試圖建立一個理性的、開明的管理機制,按照理性來管理,而文明這一概念的形成就是這些表達方式的一種。社會的進程與自然現象一樣有其自身的發展規律,政府不能任意做出規定,人們為不斷進步的改革過程中的某一個觀點創造了一個固定的概念,即「文明」。 因此,文明不僅僅是一種「狀況」,而且是一個「過程」,這個過程是為了要反制過去的專制和不理性的管理專制產生的,但是好像我們卻自大的以為,這個過程在我們自己內部已經完成、定型,然後用文明的結果來炫耀自己,以為自己的天賦高於他人,卻忘記其實過去人們花了數百年的時間在進行「文明化」的過程,我們只是恰巧位於數百年後的時間點上。過去的歐洲國家,把自身的優越感和文明的意識作為殖民統治辯護的工具,雖然現在不如以前昭然若揭,但是我們卻反過然把這樣的優越文明意識,用在別的社會身上,甚至會用過去貴族統治階級用的「禮貌」和「開化」來形容、貶低。更無知的是,很多人高高站在文明的高台上,一副專家口吻的發表高論否定別的社會文明化的可能性,因為他們不瞭解文明是一個動態的過程(進程)。 摘錄自【文明的進程—文明的社會起源和心理起源的研究】 他們黑人阿…..就是懶散,沒有紀律;他們其實不笨,點一下就通了;黑人就是要盯著,不然他們會亂來;對黑人不用太好,偶而就是要用鞭子鞭策一下,就會乖乖的… 這樣的話語可能同時間會從一個人的嘴巴裡說出來,我已經恨透「黑人」如何的話,為什麼不用當地人呢?這就是一個身為一個外來的文明人的視角….
-
Continue reading →: Bom sucesso我的跟班日記
連教授到達的第二個週六日,連教授當然還是不放棄出訪的機會。星期六拜訪的是Me Zoxi省的Cascata St. Nicolau(St. Nicolau瀑布);星期日是我工作地點Neves附近的Bom Sucesso(好成功)和更南邊的Santa Catarina。 星期六,連教授說下午要作瘧蚊的人工交尾,所以前晚把瘧蚊抓回去,用自己的血把他們餵飽飽的,還可以看見教授伯的小腿有塊地方,都是紅紅一苞苞蚊子叮咬成的「紅豆冰」,不過他倒是怡然自得,興奮的說:「每隻蚊子都吸的肚子漲了起來正在休息呢!」好像一個頑皮的小朋友,做了一件成功的惡作劇時,那種滿足和得意的感覺…. Cascata St. Nicolau以前曾經去過一次,大概是我們到聖多美的前兩個月吧!那時候還是濕季,雖然瀑布不是很宏偉壯觀,但還稱的上水源充沛,倒是這次去的時候,從高處岩壁落下的瀑布已經變成徐緩的涓涓水流,附近的橋也不知道怎麼樣的坍了一塊,路上也豎起了Perigo Aviso(危險標誌)。這裡的海拔大概800公尺,看似不高,但是空氣裡還是感受到台灣山裡林的氣息—冰涼清新,其實這也是為什麼我喜歡假日的時候跟連教授跑東跑西的原因。 Cascata St. Nicolau除了冰涼舒服的空氣外,要飄著點點的林中雨,今天的目的主要是要在這邊放置陷阱。還記得上禮拜六我們去Boa Esprança嗎?連教授想找一種之前他抓過的新種蚊子,所以這次選了這裡,放上拾來的空罐子,加入水和酵素粉,就成為了最簡單的誘捕陷阱。老團員和連教授都說今年的乾季特別乾燥,以前路邊都會有的水灘,這次都付之闕如,不知道這跟進來地球暖化、氣候異常的現象是否有關….要離開前,我們還遇到來這裡散步的楊大使夫婦,夫人還特別告知連教授過Neves往Santa Catarina的路上,過了隧道後,路旁有「積水」呢!大家可以想像連教授聽到積水時,眼睛為之一亮的表情吧~~ 星期日,連教授要去在Neves附近的Bom Sucesso。Neves的路程,對我來說已經算是熟悉,幾乎天天都坐車去Neves Hospital上班,不過鄰近的Bom Sucesso我倒是沒去過,所以還是好奇的當了跟班。為了昨天大使夫人提到的那灘水,所以我們先一路驅車南下。行駛在「聖西公路」其實是很舒適的,因為過了Neves以南後,是台灣之前幫聖國整修的公路,目前路況良好,甚至比市中心到Neves這段還棒。聖西公路基本上也是沿著海邊延展的,但是過了Neves不久,公路是比較靠近山裡的,過了Diego Vaz後,公路逐漸下降到海平面,這時右邊可見的就是一大片蔚藍的海洋和小粒石灘或沙灘,這裡真的很像東部海岸,波光粼漓的,只是台灣的11號公路,距海沒那麼近(11號公路距海面還有段落差);聖西公路旁的山勢峭壁,沒那麼高聳陡峭;而聖西公路的公路臨海那邊,更是站滿了熱帶的代表—椰子樹。 過了隧道,發現公路旁的排水溝裡有積水,所以便停車下去蒐集。我心裡暗想,大使夫人還真是用心,沒想到做到車上,還能發現這段排水溝有積水的路段,後來下午在官邸喝下午茶時,才知道那段路夫人是下車徒步,特地注意才發現的呢!雖然沒有太大的斬獲,不過我們還是繼續往南到Santa Catarina,星期六是Santa Catarina的Batismo(洗禮),所以星期日的St. Catarina就是一副剛經過熱鬧大活動洗禮後的景象,廣場上有很多人正在清理留下來的垃圾。連教授在河流出口的小濕地開始採集,順利了發現甘比亞瘧蚊的孓孑,而我倒是遇到了對於「功夫片」興致勃勃的婦女,拉著手跟我說,他的小兒子命名為Jacky的原因….. 其實,這邊在跟著出去的過程,我很喜歡看一個畫面,那就是連教授戴上厚厚的老花眼鏡,然後全身投注於採蚊的時候。蓮芬姐說:「連教授只要一開始抓蚊子,就會忘記了時間」,用這樣的照片作一位學者對於學問和工作的熱情詮釋,大概夠貼切吧! 回頭到Neves,在醫院對面的小路鑽進,往Bom Sucesso的方向前進,據說這帶是Neves區域的水源地。原來沿路的小路上,旁邊有一條小河,而路旁也可見輸送水的水管,大概是從山上集水後,往Neves的市區送。我們在半路就停了下來,在河流旁開始採集,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甘比亞瘧蚊也可以生存在流動的河水中!我一直以為蚊子只生長在靜止的泥窪或是積水容器中,看來真的是一個「都市俗」的想法…. 運氣好的是,除了瘧蚊,連教授還蒐集到了其他蚊種的孓孑,只是我名字都記不起來,因為那些名字就像寄生蟲課裡的蟲名拉丁文一樣,拗口難記呢!這就是我的第二個禮拜的跟班手記。
-
Continue reading →: Africa's Income
朋友找到了非洲各國Income的圖表,剛好可以配合之前我的文章G8 ending: It is a beginning, not an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