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eginner

    星期一,又是工作的開始,雖然在這邊工作時間比其台灣實在不算多,平均每天連續忙碌4小時,接著在些時間處理些事情,大概一天在醫院的時間五、六小時就結束,但是有時候想到禮拜一又要上班,還是有丁點星期一症候群的感覺。要怎麼解釋這種有點想樣叛逃的心情呢?或許是怠惰懶散的心情,還是想要逃避些什麼,感覺到心裡那一個曾經被我封鎖的不安元素,有在悄悄的挑動。 最近,在看一部日劇—司法研習八人組。劇情是在日本的司法研究所(應該是國考合格,進入研究所上課實習,以便可以擔任法官、檢察官或是律師的國家研習單位)裡面的故事,劇中有富有法律知識但因醜聞下台的前官員桐原,曾經是粉領族的女孩楓,過去是黑道大哥女人的森乃,苦讀十八年的田家,以前是不良少年的羽佐間,被裁員尋求事業第二春的崎田,家庭主婦黑澤,法官的女兒松永,每個人的角色都很鮮明,個性突出。雖然大部分的人對這部對話敘述很多的劇情感到乏味,但是我卻著迷於案例討論的互動,還有編劇所設計的角色背景,因為我想起,在過去醫學院的求學和實習過程。 有幾個讀法律系的朋友,講起上課錄音,共筆這回事,他們跟醫學院的學生有類似的經驗—醫學院上課是翻飛猛打的投影片和Slite;而法學院是幾條幾款的細則調規,考試的時候需要群體作戰,大概是每個人的共同回憶。劇中,他們藉著案例的討論,來應用書籍裡面的法律條文知識,醫學院的訓練其實也是類似的過程,我們藉著病歷的討論和老師、學長姐的指導,逐步取得臨床知識。雖然在法律案件的討論過程中,跟醫學病歷討論類似,必須使用行規內的專業用語,而且在跟一般人解釋這些專業語彙時,都有隔靴搔癢的難處。好玩的是,這兩個學門處裡的大多事人的問題,但醫學這個過程,專業去人性似乎表現的更徹底,怎麼說呢?不論是大小案件,不論是扮演律師、檢察官或法官的角色,至少都要試著揣摩當事者的心態或想法,但是在醫學病歷的討論過程,這樣一個模擬(或設身處地?)的過程是被省略的,通常在病歷開頭的一句話:This patient is a 48-year-old woman who works….,就交代了這個人的大部分,接著進入的就是醫學的專業finding,至少在畢業前,不太記得我們有群體討論過「病人怎麼想的」的這回事。醫學專業的訓練過程充滿這樣的特性,這也難怪了在醫學裡面呼喊人文時,屢屢遭到困難阿! 每段故事,都是不同的案例討論,不論是實習被告者的律師,檢察官或是法官的角色時,都必須去揣測委託者的心情和想法,而大家來自不同家庭,學習和人生背景下,所激發的火花和交織的經驗,是豐富和令人感動的。譬如東大畢業的法律高材生桐原和法官的女兒松永,很難體會失業和窮到三餐不繼的窘況,過去是小混混的羽佐間因為奶奶曾被企業欺騙了土地,對於弱者總有無可抑制的同情,而粉領族的楓總是能注意到社會上每一個小小螺絲丁的想法和感受。其實,我覺得這就是一個小小社會的縮影,什麼樣的人都有,才有機會衝突、爭辯,有才有機會接觸到不同人的想法,雖然每次的碰撞接觸,不見得都是平靜溫柔的,但是與其鎖在自己世界的象牙塔裡,為什麼不嘗試著體會室外真實的風雨呢! 身為法律門外漢,也不是其中一份子的我,自然對於劇中所描述的生活,不知道其真實切帖度如何,不過對我來說這不是最大的重點,我喜愛群體裡面的人,來自不同的背景,或許有你喜歡的,或許有你不以為然的,但每個都是社會角落的真實的映射真。讓我想起了自己的老問題—為什麼你要當醫生;你要當什麼樣的醫師?這樣的類似問題也在劇中人物中出現,為什麼要當律師;要當怎樣的律師?每個人都有心中最原始的悸動,而也因為如此,在研習所畢業的那刻,他們都會有適合自己百分百的抉擇。 我第一次為一齣單元劇寫下心得,很佩服他們把一個專門的職業,拍攝得如此生活化,讓我一點都不覺得枯燥,甚至還讓我想起了自己的經驗過往,要回答為什麼要當醫師,要當什麼要的醫生,這問題的答案,還是微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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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現在每天要看的消息還不少,譬如最近倫敦的爆炸案,剛結束的G8和Live 8的餘波蕩漾,還有很多很好的Blogs的創作和時勢分析或心情筆記。如果把這些都加入到網站的首頁,這樣就顯的太亂了… 如果大家對我最近和過去關心的文章、議題有興趣(其實也是算一種非主題性、但依時間主軸呈獻的網摘),裡面包含了大概78個我在追蹤訂閱的網站,有朋友的,有恰巧路過遇到很棒的,也有一些新聞RSS等等,可以到我的Blog Flow瞧瞧吧! Quintin's Blog F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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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hoid Fever

    有遇到病患,看完書先作筆記… Introduction 1. Characterized by Fever and Abdominal pain 2. Samonella typhi or Samonella paratyphi Intially called typhoid fever, because similar clinical similarity to typhus Assoication with enlarged Peyer's patches and mesenteric lymh nodes Enteric fever was proposed according to the anatomic site of infection Epidermiology S. typhi an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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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在訂閱的RSS看到跟Skype類似的通訊軟體,撇開還沒有試用的通話品質不講,看來以後有些其他軟體可以做比較了。下面做個簡單的摘要,依打回台灣的傳統市話和手機價格做比較… 傳統市話(每分鐘) Mobil(每分鐘) JAJAH 0.0181歐元 0.0805歐元 Gizmo 0.029美元 0.111美元 Skype 0.022歐元 0.082歐元 看來在價格上還是有得拼的喔!更炫的是,Gizmo是一個OpenSource Project,而且還用了什麼SIP Standards的標準(我還沒搞懂這是啥)….呼!在國外的人真的有福氣了呢…. 【延伸】 Project Gizmo challenges Sk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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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8 Meeting落幕了,會議承諾取消世界最窮18個國家的外債(14 個在非洲)。同時間也達成在2012年時,對非洲的援助提高到$50 bilion的共識,這等於把現在的援助$25 bilion提高兩倍。Tony Blair同時間也表示希望在2015年前,G8的所有參與國(United States, Britain, Canada, France, Germany, Italy, Japan and Russia)的外國援助(Foreign Aids)提高到佔總體經濟的0.7%。Tony Blair說: It is a beginning, not an end… 想起Matrix第三集裡的劇情:救世主的存在只是為了母體無法除錯的不安定因子,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救世主的出現,固定的輪迴重複上演。是阿!這是個開始,但是不知道是什麼的開始,取消外債,提高援助比例這是新聞上可見可報導的,給的多固然值得稱讚,但是怎麼不見他們檢討從這些地方拿回多少利益呢?這樣老是給人一種這些國家都是大好人,反倒是這些拿人手軟都國家是「扶不起的阿斗」…. 很特別的是,這次的G8會議,幾乎都是Tony Blair的相關消息說。Bush鋒頭到不健,倒是因為杯葛相關的環境議題而受到關注。 【延伸】 Africans Can Do it for Ourselves G8 pledges $50 billion to Af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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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飯後,又聊起了過去的故事。連日清教授,把場景拉回到台灣根除瘧疾的時代…. 話說西元1955年,台灣正在進行全島噴藥撲滅瘧疾的工作。教授伯那時因為曾經在美軍顧問團做過兩年的翻譯,又在美國海軍研究所待過一段時間,那時一位老美(Malria Eridication in Taiwan的作者),特別指定連教授跟他一起去蘭嶼作瘧蚊的考察。那時,蘭嶼島上的矮小瘧蚊已被消滅,但還存在另外兩種在野外活動的瘧蚊。 民國44年早上十點,船從高雄港早上出發,目的地是那時稱雅美族的居住地的蘭嶼。船原本應該要直達蘭嶼,但是因為海浪過大,船上有一台要運往綠島的貨車,船主擔心去了蘭嶼如果海況不好,車子掉到了海裡就麻煩,就這樣,原本下午五、六點出現在地平線的蘭嶼島,就成為只能遠望的風景。那時的航行路線,到了蘭嶼後,必須折回新港(就是現在台東的成功港),然後船再開往花蓮,然後才會折回新港(成功港),前往綠島和蘭嶼,不過也因此多了一個禮拜的台東之旅。 好不容易一個星期,終於再度出發。在綠島停留休息其間,教授伯陪著老美在綠島上溜達,遇到了一位身穿藍色囚衣的囚犯,跟老美用英語問候,細看之下,才發現竟然是他師大英語系,因學潮而入獄的同學(據說是因為兩位師大的學生和一位台大法律系的同學共乘一台腳踏車,路上被警察攔下,後來警察說不過便掏出配槍撞擊學生胸部後,引起學生會對當時台北大安分局分局長表達不滿,而長時間軟禁的事件)。那時原本他被判入獄服刑十年,那時他已經入獄五年,有機會可以提早假釋出獄。 那時的蘭嶼居民,大家還是稱為雅美族,島上沒有道路,交通以徒步為主。連教授說:在日據時代,日本人刻意保留了蘭嶼的文化和生活,即使在台灣本島大量在山地設立公學校,進行日語教學,甚至是後來的皇民化教育,但在蘭嶼那時連一所小學都沒有,主要的目的是要保留最原始的狀態,以供最為人類學研究的環境。因此,日據時代裡,只有那邊的日本警察駐所,選了一些當地居民,進行日語的教學,作通譯的工作。這樣,大家可以知道連教授那時候作的翻譯內容了吧?先透過當地通譯把雅美族語翻譯成日語,再由連教授把日語翻譯成英語。白天,他們到蘭嶼居民的半穴居房子裡抓蚊子、抓臭蟲;晚上精力旺盛的老美,還拖著連教授和當地的通譯,翻開一本全彩的魚類圖鑑,指著每一隻魚,記錄每隻魚的雅美族語和故事,所以老教授依稀記得蘭嶼的魚有分成男人魚、女人魚…. 連教授說老美帶著那時還算少見的錄音機做紀錄,錄音後會再播放一次,讓當地的通譯確認無誤。沒想到那台小小的錄音機成為了部落裡,讓人覺得稀奇新鮮的寶貝,總是有很多人一圈圈的包圍。連教授說:或許是因為芋頭是當地的主食,所以當他被圍在人群中央時,老是有「噗哧、噗哧」的聲音和香味,還讓他真是印象深刻阿! 老人家的故事,聽起真的很有趣。有大時代的背景,有令人不勝噓唏的人生遭遇。沒想到蘭嶼跟日本人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真的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用心,雖然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要作人類學研究,但想到台灣政府把眼不見為淨的核廢料丟棄在那邊的鴕鳥、惡劣行徑,還真是令人覺得不齒和生氣。在每天疲勞的工作後,那位老美還這麼認真的從事跟工作本質無關的「閒事」,看來真的是愛好自然的觀察家呢!原來以前有交通船航行在巴士海峽,往返高雄、花蓮、台東、綠島和蘭嶼,不知道那時候坐在船上,眺望東海岸的景象為何,我想應該會跟廖鴻基看到東海岸時一樣的感動吧!有一天,連教授在台北的街頭又遇到他的同學,已經從綠島假釋出獄了,不知道這是該讚嘆人生的無常 ,還是應該為台灣的過去掬上一把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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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貧窮(Pobreza)

    對於貧窮,沒有過真正的體驗或想像,頂多對「沒錢」這等層次的事情有經驗。到現在還不算有真正的一份工作,基本上屬於100%的純種消費者,所以對於沒錢不能做事,或是買東西的痛苦經驗倒是有,但這種痛苦,充其量只是一種不能滿足慾望的缺口,跟真正的貧窮還有很大一段的差距。 我的當地葡文老師Brangança說:Nós Africanos são miserável. Nós temos valioso metal: ouro, diamantem, lata, platina, e óleo, mas ainda somos pobres. (We africans are miserable. We have valable metal: gold, diamond, tin, platinum and oil. Nut we still poor) 我跟Brangança說,最近G8在蘇格蘭開會,英國首相Tony Brial之前提出要取消非洲國家的外債提議,已經被美國反對,反倒是Tony Brial提出請中東的石油大老闆沙烏地阿拉伯來拯救非洲的「貧窮」。聽到這後,Brangança說:Nossa pobreza é por causa de conhecimento pobre. Mesmo que perdo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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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的際遇就是這麼巧妙,從來不知道哪時候會遇到新的面孔,或是哪一個舊面孔就此離開你的生活。團裡的劉醫師路經馬拉威、加彭準備回聖多美,但卻不巧遇到加彭航空公司臨時停飛,所以原本上禮拜五應抵達的行程因此延宕。但也因為這樣,我們卻在昨晚的餐桌上認識了新朋友。 他們在加彭的機場相遇,鄭小姐和她先生也正好要拜訪聖多美。忘了提,鄭小姐也是在台灣出生,讀文化大學德文系,後來到德國後,認識了他的先生,然後一呆就是三十多年。餐桌上,我們聊到他們這次的旅行,從德國到加彭,參加幾個國家公園的旅程,然後途中到聖多美一個禮拜,他們也想造訪這裡的BoBo國家公園,閒聊時才知道他們兩年前就開始計畫了這次加彭—聖多美之旅。鄭小姐在德國教中文,她先生是退休的移民局職員,在德國每年有5~6次的休假,讓他們可以拜訪不同的國家。 The importance is not counting country number but to know the different culture, way of life and people. 這就是他們的旅遊哲學。從他22歲開始踏出國門到現在60歲,聖多美恰巧是他拜訪的第130個國家,就這樣全世界一百八九十個國家,他的足跡已經踏過約70%的土地。我想,這樣一定可以說好多的故事。今夜,我認識了一對旅遊夫妻,那就好像在出國旅遊中,結伴到了愛好旅遊的同伴一樣,覺得很興奮,也覺得很新奇,似乎有交換不完的旅遊心得,雖然我是待在聖多美上要一年多,但是這樣的感覺還是滿滿縈繞心中。 對了!他們說聖多美普林西比是非洲第二小的國家,最小的國家是….。阿!又多了點地理常識….. 答案就在這裡:List of African countries by popu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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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星期日,連教授仍然不放棄出訪的機會,目的地是Cantagalo省的Ribeira Afunso。之前去斑鳩島時,曾經路過,不過那時對我來說,充其量只是個地名罷了,而這次我們是要前往當地抓瘧蚊的孓孑。這個地方從我們住的Agua Grande省往南走,會路經Mezoxi省的一小部分,大約一小時的車程,比起昨天的Boa Esprança,Riberra Afunso是在柏油公路旁鄰近海邊的一個小部落,所以一路上順暢許多。去年因為在這裡的路旁有許多積水,發現了不少孓孑,所以連教授決定拜訪這裡希望會有大收穫。順道一題,還記得昨天的錄音機嗎?今天播放的是日本軍歌,因為連老師說以前他要出國出差的時候,朋友送了他五捲日本軍歌,他那時聽了精神大振,充滿勇氣,到現在還是很喜歡阿! 村落座落於海邊,旁邊有一條河流,在住屋之間,有一大片的濕地(沼澤或泥巴地),這裡便是我們的採集地。有許多好奇的小朋友,圍著我們看東看瞧西,到最後忍不住好奇心,也拿著小塑膠碗幫忙舀水抓孓孑。而這邊我也上了一課:傳播瘧疾的剛比亞瘧蚊除了水外,還需要陽光的照射加溫,所以一般的死水(Permanent water)其實孓孑數量不比小爛泥巴池(temporary water)的多,因為小池子加熱快,溫度高,繁殖也快;大池子水多,反而水溫偏低,繁殖慢。在temporary water裡水乾的快,自然危險度有就增加,不過瘧蚊使用以量取勝的策略來彌補這風險性,看來自然界真的很神奇。 其實,今天對我最大的收穫,除了拜訪了Ribeira Afunso外,也終於知道撲滅瘧疾計畫的「精神」所在。過去幾個月來,台灣執行的噴藥是在「室內」的亞滅寧噴灑,目的在消滅在室內活動的瘧蚊,那麼室外的瘧蚊怎麼辦呢?依據研究,瘧蚊叮人的時間是晚上9~11點為主,而受感染者又以小朋友最多,連教授說這時候大部分的小朋友都已經在家裡啦!所以傳播瘧疾的罪魁禍首就是室內的瘧蚊,把室內的瘧蚊殺死是這個計畫的主要目標。這時候你一定會問,如果有瘧蚊飛進了家裡,那怎麼辦呢?沒關係,牆上的亞滅寧這時候就會發揮功用,把瘧蚊給解決,在平均間隔吸血的三日內,瘧疾原蟲還來不及完成生殖週期,就先往生了。至於室外的瘧蚊或是孓孑,並不是我們監控的目標,只要把有帶原機會的室內瘧蚊撲殺,然後在治療人身上的瘧疾,那麼野外瘧蚊再去叮豬、叮狗,對我們也不會有影響了。以前我以為噴藥後,瘧蚊就會被我們撲滅的觀念,根本就是個大錯誤阿! 既然這不是我們監控的目標,那麼我們幹嘛還去抓孓孑?。原來,主要是要抓回去實驗室養的,連教授說據研究,抗藥性會在繁殖的第十代發生,而瘧蚊兩個月可繁衍三代,所以在噴灑藥半年後(也就是約繁衍九代了),恰好是要作抗藥性實驗的時機,所以現在在野外採孓孑,只要是為了作抗藥性實驗。 回到了實驗室,我第一次親眼、親自透過放大鏡看瘧蚊,知道了瘧蚊和家蚊的區別—就在那翅膀邊緣的規則的黑白斑塊;也看到了活體的瘧蚊和其他蚊子的孓孑—瘧蚊孓孑沒有呼吸管,終於瞭解為什麼其他的家蚊、埃及斑蚊的孓孑都是倒立垂直於水面,而瘧蚊孓孑卻是平貼於水面。雖然也不是了不得的什麼事,回國後也不見得用的到,但是總覺得這樣的經驗很新奇,也很難得,如果以前寄生蟲這樣學,我一定不會坐在昏暗的大講堂內,拼命的猛點頭,第一次對「瘧疾」有比較概觀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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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個週末是連教授到達後的第一個週六,因為連老師之前曾經在Boa Esprança發現過疑似新種的蚊子,所以興致勃勃的要去探訪一次。Boa Esprança這個地方在Lobata省,海拔大約400多公尺。到達Agostinho Neto後,從這裡的小路一路往上,經過Caldeira,然後就可以到達。很難說出到底距離有多遠,因為過了Agostinho Neto後,已經變成了勉強一部車可通過的泥土路,起伏頗大,左右搖晃,坐在車子裡面,很少有一秒鐘是不搖晃的,搖頭晃腦,左傾右斜,總覺得路程變的特別遠。幸好現在是乾季,也好一陣子沒有下雨,沒有爛泥巴,雖然路況顛簸,但至少還可以紮紮實實的前進。對我來說,不但這個是我新造訪的小村落,也是我第一次跟老教授出野外蒐集蚊子幼蟲。 在車上,連教授拿起他從台灣帶來的錄音機,我原本以為是要作紀錄用的,沒想到他按下Play鍵,裡面播放的是台語老歌和日本歌曲。大概是從收音機錄下來的吧!聲音有點模糊,但是卻增加了點古老浪漫韻味。想像著一個畫面,台灣的老學者,和年輕助理上山出野外,看到任何一個樹洞,或是可能積水的窟窿和容器,都用樹枝去戳探,毫不放棄,這樣的研究熱情和好奇心,真的很難想像他是一位近八十歲的老教授。而陪伴他的這台錄音機,不但帶有重重的台灣古早味,而且把一種現代、積極熱情的畫面跟古早的濃濃台灣味,串連在一起。 看到連教授,認真的抓蚊補蟲,不用他說他有多喜歡這個工作,因為每個動作都細膩完全的透露這樣的訊息,我很喜歡這張照片,戴著老花眼靜的連教授,藉著陽光透過小保特瓶,帶著燦爛的笑容,觀察著裡頭的水是否有好東西,那剎那,感受到他的知足、熱情和堅持。   山路小徑中,循著涓細的水流聲,慢慢漸大,到了小河旁,剛好巧遇一群涉水渡河的一家人。那種在野外遇到人的感覺還是一樣喜悅驚奇,雖然彼此不認識,但是一句Bom Dia(早安)和Como esta(你好嗎?),似乎就足以打破那層陌生的障礙。原來他們從Monte Cafe越過山間小徑到Boa Esprança來拜訪家人,原本只有揪揪叫鳥鳴聲和低聲細語的溪水聲,也因為這家人的出現而更加熱鬧。 看到了河流,連教授跟我說在河流的激流處有機會找到Schistosoma的寄主,還在小河中翻了小石頭和樹葉。那時候,我腦袋裡想的是,Schistosoma到底是什麼呢?後來好不容易在去年國考的腦袋資料櫃裡深處找到他,原來就是寄生在血液的「血吸蟲」,而且這裡的血吸蟲是我們以前考試都不考的Schistosoma intercalatum(以前學的是曼森血吸蟲Schistosoma mansoni、日本血吸蟲Schistosoma japonicum和埃及血吸蟲Schistosoma haematobium),雖然資料庫裡沒有這項資料,不過對於「寄生蟲」這項學科,從來還沒有這麼生動的學習經驗阿! 近中午時分,我們回到了防虐小組的辦公室,連教授馬上就埋頭去處理帶回來的標本,而我的野外寄生蟲課也到此劃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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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Quintin

A clinical doctor trained in Taiwan before and a current physician in the US industry. This is my cozy corner of the internet, where I collect sweet home sweet home memories. I also share my personal comments on news, books, movies, and TV series. Has been blogging for long time and pick it up again in the US. Let’s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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