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inue reading →: 所見所聞
冬天來了! 今天晚上的守衛Ze穿上長袖的外套,我跑去跟他聊天,他說真的天氣變涼的,所以需要加上長袖的衣服保暖。沒想到這陣子我還在慶幸著,天氣總算變的比較涼爽,樂得晚上可以趁微風散步呢! 罷工潮 今天得知聖多美的工會(sindicato)正醞釀罷工,各界代表,有公部門的員工、老師、醫師等等,向政府要求加薪。目前替政府工作的員工,最低薪資(mínimo salário)約是每個月30美元,一位中學老師的薪資約每月55美元,工會的代表希望政府能承諾每個月至少有110美元的薪資,如果到這個月30日,政府部門仍未回應,那麼即將在30日開始罷工,如果真的如此,學校,政府部門,和醫院大概都會停業了。 中國貨的厲害 今天又聽到中國貨物傾銷的本事。有人要去買鉛筆,在市中心的法國文具店裡,一枝賣價是當地貨幣2000 Dobras(約0.2美元)。在聖多美除了台灣人是東方面孔,然後常常被叫做Chinês外,這裡還真的有中國人,在市中心開了兩間雜貨店,凡舉是生活用的五金雜貨,小電器等等都有在賣,貨物自然都是從中國進貨的。在那一「包」鉛筆(四枝)賣價是Dobras兩千,然後買多再打對折,折合起來,4隻才1000Dobras,每枝鉛筆約250Dobras,折合0.025美元,約台幣7毛錢左右。這個價格還得扣掉他們進口時的關稅和海運費等等,很難想像這些在中國製造時,工人的剩餘價值是如何的被剝削,成本低到難以想像,難怪台商都爭新恐後的要去中國投資設廠。
-
Continue reading →: 乾季悄悄的來了
今早六點多的天氣很特別,沒有刺眼的天光,反而是伴著微風的陰天。七點鐘,陽光突然間戳破了雲朵的屏障,把窗外的綠草和椰子樹,鋪上一層光亮的微黃色。 台灣已經進入了梅雨季,看著網路新聞,氣象局一下子發佈豪雨特報,待會又是大雨特報,但在聖多美,我們正準備進入一年中最涼的三個月—乾季(Gravana)。以前在課本讀到台灣的天氣,似乎是這麼形容的「寶島,春夏秋冬四季分明」,依稀記得離開台灣時,還穿著厚厚的長袖衣服,在劍潭活動中心早起外出運動時,還得加上件外套,不然有時冷不防的一陣涼風,還是會令人打哆嗦。但是在這裡,路經德國和葡萄牙時穿的厚厚長袖外衣和外套,從到達的第一天,就被我懸在衣廚裡,到現在還沒動過。 葡語裡面,雖然也有春(Primavera)、夏(Verão)、秋(Outono)、冬(Inverno),但在聖多美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在這裡只有豔陽高照或是狂驟的雷陣雨,陰天頂多扮演跑堂的角色,銜接著雷雨前的前奏。我房間的窗戶沒有窗簾,面對著圍牆外車道和緊鄰的海,早上通常都是被天光給叫醒,凌晨五點多,其實就可以微微看見魚肚白,六點多後,海面上已經映著泛白的天光。來到這裡,雖然沒有特別守著日出,似乎天亮的時間並沒有特別改變,倒是比較明顯的進入五月後,下雨的時間少了很多,雖然偶而出現搗亂的烏雲,但似乎總是差那麼點臨門一腳,也刮不起擔任急驟曲前鋒的狂風。現在的夜,溫度也涼的多,甚至沒有電風扇,也還不至於汗流浹背,我覺得很適合情侶在夜晚散步,還可以頂著滿天的星斗,搭配三不五時停電的機會,黑夜的穹蒼,掛著繁星閃爍,似乎還挺浪漫的,不是嗎?
-
Continue reading →: 餘波蕩漾的星期
這星期的時間,走的節奏特別的不一樣,Tomé醫師和護士Helda的喪禮已經在禮拜二結束,但是所牽動的餘波蕩漾,仍未散去,上星期五我還提醒他應該去修理他自己的座車,不要老是開救護車處理公私事的影像,依然清晰。另外一位當地醫師,這星期都還沒出現過,據說都在衛生部忙著開會,還有安排後續的醫院人事異動,而我自然成為了醫院裡唯一的醫師,所以除了星期三我是待在市中心看診外,其餘的時間都是我在看診。 星期二喪禮結束,星期三的Neves醫院,已經回復到部分的工作常態,掛號處也有職務代理人,急診室和住院病房,員工們都照正常時間來上班,從星期二開始,住院病房就空無一人,門診的就診人數門可羅雀,大概都在十個以內。 倒是在這段期間,在比較沒有時間和人數的壓力下,慢慢問診,不太確定的事,都會再詳細的重問一次。跟病人的互動也比較多,除了為什麼我開這個藥,或是為什麼我沒有開藥,也會瞭解一下病人住哪裡,平常做什麼工作之類的,突然感受到如果每次的看診,都可以這麼的輕鬆愜意,那該多麼好阿!只不過對於在台灣工作的醫師,這樣的想像似乎比較接近奢望。 這星期來,我一直好奇,為什麼病房裡會四大皆空,一個人都沒有,而門診病人也減少許多,原本還想說是因為民眾看慣了Tomé醫師,他現在不在了,所以病人就變的少很多。後來跟護士聊天後,才知道原來不少病人都很擔心住在醫院裡,會看到Tomé醫師或是Helda護士的alma(spirit),害怕看到他們的出現。其實,之前不是沒有病人在醫院去世,只不過這次去世的是Lembá的衛生廳廳長,醫院的醫師和護士,對所有Neves的居民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大的衝擊。 原本四月份的巡迴診,因為三、四月份較為固定的出診,病人慢慢的已經增加到每個月90個左右,可惜的是五月份開始,我們沒有救護車了,原本的巡迴診診療被迫終止,至於要到哪時候才能恢復,現在仍是個問號。 目前的Neves醫院,有點處於半營運,半休息的狀態,看來得等到這波風平浪靜後,所有的事情才能慢慢推展。雖然目前大家陷於朋友過世的悲傷中,但是對我來說,我的理智卻對於Tome醫師把救護車用在私事上覺得很不妥,甚至有點小生氣混雜著惋惜,如果他可以不要公車私用,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但是,這樣的想法我一直埋在心裡,我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跟醫院的員工提及這樣的事,是不是讓人覺得很失禮又無情,畢 竟星期一的時候,所有的人聽到他們過世的消息時,都非常難過而難以抑制。 往者以矣,事過境遷後,醫院仍然要繼續營運,病人一樣要繼續照顧,雖然現在沒有了救護車,不過我想危機即是轉機,先把重點放回醫院本身,讓醫院的行政和住院照顧品質提升,不是也件好事嗎? 2005-05-14 記在Tome醫師走了一星期後
-
Continue reading →: 有關Bloglines的應用
隨著Blog和RSS的資訊爆炸,在資訊洪流中,掌控自己所要資訊的重要性,在這裡推薦一下Bloglines的使用方法。來看看我最近再閱讀什麼吧!Quintin's Bloglines Blog 1.到Bloglines去註冊 網頁上有提供不同的語言介面,如果你覺得不喜歡英文介面,沒關係,Bloglines也有提供繁體中文的介面服務。 2.訂閱你要的RSS 點擊「增加」的選項,然後再把你想要訂閱的網站網址,或是RSS的網址輸入即可。通常Bloglines或幫你搜尋你所輸入的網址下所提供的所有RSS, Atom或是XML等Feeding,或是你也可以從你想訂閱的網站上,複製RSS, Atom等的連結網址後自行輸入。 3.快速訂閱 如果每次瀏覽的新網站,都得開啟bloglines,不是很麻煩嗎?所以Bloglines也提供了訂閱鈕,你可以把他放在你的瀏覽器內(例如Firfox的個人工作列,或是IE的我的最愛)。下次你看到好的網站想要訂閱時,只要點擊「Sub with Bloglines」就可以了。 4.聯播和製造訂閱 Bloglines也提供了類似Newsgator可以做聯撥的功能,不過這部分因為我之前使用NewsGator,所以也就沒有試用了。可以在自己的Blog上,放上Bloglines的訂閱鍵,讓其它讀者也可以透過bloglines來訂閱你的網站。 5.管理訂閱的RSS 進入首頁登入帳戶後,選擇My feeds後你會進入閱讀畫面。你可以發現在左邊的最上面,有My Feeds,My Blog和Clippings三個標籤。 My Feeds:就是你所訂閱的頻道,你可以增加(Add),校訂(Edit)或是把你的頻道分門別類的區分開來,這部分大家自己玩玩看就會了,很直覺式的設計。 My blog:這是Bloglines所提供的空間,在這裡會用Blog的形式,把你訂閱的頻道展示出來, Clippings:這個功能可就重要了。如果你覺得這篇文章很重要,你可以選擇把他Clip起來,這樣這篇文章就會儲存在Clippings的標籤下,以後你進入Clippings就會看見他(Clippings裡也是可以做分類的)。 6.閱讀畫面的小技巧 首先你可以發現在右手邊的閱讀視窗裡,每篇文章的下方,自左至右有,時間日期資料,Email(這個電子郵件),Blog/Clip,和Keep New(保持最新)的選項。Email自然不用說明,就是把文章寄回自己的信箱,至於Clip,就是把文章保留到Clippings裡,那麼文章就不會隨著時間或是因為閱讀過而消失。那麼Blog是什麼呢?就是把這篇文章Publish到Bloglines給你的Blog裡,那麼這又有什麼好處呢?Bloglines的Blog可以供大家閱讀(當然可以設定要或不要),那麼訪客就可以知道你現在再閱讀或關心哪些新聞,議題等等,我覺得這種是一個很好的分享方式,畢竟我們不是閱讀每篇文章後,都會寫下心得放在Blog上的。這種跟del.icio.us的社會性軟體性質,我覺得是很相似的。看看我的Bloglines Blog…. 我想,這些短短的介紹,就可以讓你上手啦!當然,他還有其他的功能,就等你自己去發現囉!我個人覺得使用英文介面會比較舒服,因為中文的翻譯有點陰陽怪氣的,不太順暢的感覺,最後,不要忘記搭配Firfox和ScrapeBook來收集你喜愛的文章。
-
Continue reading →: 最後一程
黑色的小車子,車前貼著小小的十字架,緩緩的在聖多美市的街道前進著。規則閃爍的車頭燈,彷彿訴說著這是最後一程。 在沒有紅綠燈的聖多美,一般的車行速度都不慢,但此時黑色小車子後面的車隊,跟著小黑車的步調,緩緩前進著。引領的小黑車,既不是黑頭車,也不是CD牌的使館車輛,但是所有的人看到這等車隊,都會慢下來,沒有人會心急的超車,大家都心平氣和的陪伴走完最後一程。 車隊裡的車輛,有公車,有私用的小客車,也有露天的中型卡車,從做完喪禮彌撒的教堂出發,大家井然有序的在黑色小車的引領下前往市區附近小山丘上的墓園,沒有偌大的人頭像,也沒有應景的悲傷音樂,就這樣靜靜的往墓地前進,肅穆的走完最後一程。 墓園是過去殖民時代,葡萄牙人留下來的墓地,座落在小山丘上,往海望去,可見蔚藍的天空,與綻藍的海水連成一色,上面襄著黑點般的漁船,也可見較低處高高低低的建築物,彷彿在最後一程,仍然忘不了聖多美的海,聖多美的生活。墓園空間有限,也不是隨便可以在這裡安息的,有人說這裡是Cemitério rico(cemetery for rich),走到了最後一程,還是脫不了俗事背景。 前往墓園,是一條散著小碎石子的路徑,大多數的人下車,魚貫的往高處的墓地前去。墓園外,已經有一群人依序站好,有身穿白衣的護士,也有西裝必挺的男士,小聲的私下交談,等到車隊的來到。當寧靜的一切,被第一聲悲傷的哭聲劃破後,黑色的小車已經到達墓園外,準備下車走完最後一程。 有高昂的哭泣聲,也有悲哀的低吟,交織的為最後短短的一程,上了厚厚哀傷的妝。木製的的褐色棺木,可見用手工刻鑿的花邊,上頭放著幾束的濃豔鮮花,彷彿在這最後一程的終點,準備歡送他進入下一個旅程。人群緩緩的往墓園的入口移動,摩肩擦踵,但卻沒有人覺得擁擠,在這最後一程,大家的心都是向著他。 我站在墓園外,看著循序進入墓園的人們和棺木,心裡默默說著:一切順風,在這最後一程的終端,希望是另一個歡欣揚帆的起點。 2005-05-10 記Doutor Tomé Caravalho(大Tomé醫師)的最後一程
-
Continue reading →: 學長離開一星期後
學長離開剛好一個禮拜,是我在Neves醫院單飛開始的第一個禮拜。馬上發現,兩個人和單打獨鬥之間的差別,就拿上星期五來說好了,我負責住院部的巡房,但同時間有兩個慢性病人回診,當天也要跟巡迴診的護士訂正一些四月底盤點的藥物,這樣一來,就有分身乏術的感覺。其實,這樣是很不好的,「不好」指的不是說自己太忙、工作太累,而是如此反應了Neves醫院仍然有部分地方未上軌道,否則我就不用跑前又跑後的忙個不可開交。 「給他魚,不如教他釣魚」,凡是跟援助計畫有關的東西,都奉這句話為歸臬,被提及的次數已經快可以跟陳腔濫調差不多了。「教」這個詞其實是很強烈的,因為這其中暗含著位階的不平等,而最近的援外工作,都不稱為「援助」,而改稱為「合作」(Cooperation;Cooperação)。我想對於從事類似的工作,每個人的心理的確是要夠健康,因為這樣才不會有先入為主,一根竹竿打翻全船的粗暴結果。用字遣詞,說話用語等等,其實都可以透露出一個人的心態,譬如我不喜歡用「黑人」來稱呼當地人,這就像當我被稱為黃種人時會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喜歡被稱為台灣人,當然這只是一些雞毛蒜沫的小事,或許是我自己對這些用語有潔癖的毛病,但是我只想要強調一種心裡的健康狀態。 回到工作的實際面來談,在這邊推行一些工作時,的確會遭受到很多的困難。以前,我會把這樣的因素歸於不同的文化、族群背景使然,而對於不負責任、懶惰、不守時等用詞感到反感,但是,卻又矛盾的沒法提出相對的方法來解決這樣的問題,縱使知道這些背景所引發的前因後果,但是在操作面,如何做出改變卻又感到無力感。當然,這裡包括了自己透析解決能力不足的問題存在。 如果我現在換個角度,把這些我以前感到反感的形容詞,當作一種既存現況來看待,但是因為我有健康的心理,我並不會直接替這群人烙上標記,但試圖讓他們自己發現,其實有更好的方式可以把事情做的更好,完成的更有效率,也會讓自己感到有成就感,也讓自己有更多的空閒時間,依照人的本性而言,應該是會樂於從事這樣的改變。只是,要怎麼啟動這樣的認知和改變呢?就比如拿最近想要改善住院病歷的方式來說,因為我發現每次查房時,病歷都耗費我很多的時間,去搞懂病人是什麼問題,現在是服用什麼藥物,原本想直接改變這樣的狀況,後來卻發現這樣太粗暴,也搞錯了主客體關係。回到人性的基本面來說,我想或許不只我有這樣的困擾,後來問了另外一位醫院的醫師後,他也有相同的感覺,既然如此,那就有切入的點可著手。只是,對醫生變方便了,但是對護士呢?除了他們要把病歷紙弄好,不要把護理記錄和醫囑記錄單給弄混外,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我得好好再想想…… 所以,對我來說,這些都是跟以往很不一樣的,不是做什麼『訴求』,也不是做什麼觀念上的澄清,而是如何解決眼前的困難,如何讓團體在一段時間後可以有所改變或進步,這些事情似乎比我之前在辯證誰是誰非,還要困難的多。
-
Continue reading →: Neves的大事紀—2005-05-08
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把這段記錄下來,後來想說既然Blog是日誌,那麼就讓它發揮它有的功能,忠實用我的角度來記錄我生命中的這件事吧! 星期日,日照正中,Neves醫院的行政官和護理長在醫團的門口等我,有事要跟我說。Tomé醫師出了意外,救護車栽進了海裡,需要我們幫忙拖吊車子。剛開始我還在擔心救護車的狀況,回頭一想,詢問Tomé醫師的狀況如何,他們回答:muito mal(Very bed)! 中央醫院的急診室,忙成一片,治療室裡躺著四五個人,我跟吳醫師穿過治療室,前往裡面的急診室病房,中央醫院的院長正在替Tomé醫師縫頭皮,但是他意識不太清楚,需要尿管,口中唸著不成句的話語,呼吸急促。中央醫院有胸部X-ray,但頭部CT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是,有一般外科醫師,但是沒有胸腔或心臟外科醫師,更沒有腦神經外科醫師,面對這樣的狀況,除了擔憂還有給予輸液和輸血外,那就是拜託上天的幫忙。 晚餐時,吳團長的電話響起,傳來Tomé醫師不幸過世的消息。突然間,我楞了一下,其實不是不知道他的狀況不好而感到意外,只是原本每天還是跟自己相處的同事,突然間從禮拜一開始,就見不到他了,雖然跟他共事的其間不算久,對他沒有什麼特別的私人交情,但卻對一個人的消逝感到難過。其實,說不出什麼感人肺腑的話,但是心裡確有淡淡的憂傷,對於我失去一位同事,聖多美失去一位醫師,Lembá省失去了衛生廳長,太太失去了先生,孩子失去了父親,母親失去了孩子來說,覺得惋惜和難過。 看著救護車,落在距離柏油路約20多公尺下的海岸邊,車子早已扭曲變形,引擎蓋也早已飛散落地,卻依然可見車子側面台灣和聖多美合作的圖案,當園丁們再把車輪卸下的同時,腦海裡卻想像著昨天中午在這邊的意外,地上沒有煞車的痕跡,是直線道路,但就在關鍵的兩三秒鐘,駕駛一失神,輪子駛出了道路,落空在二三十公尺高的空中,然後一切就這麼發生了。 禮拜一的Neves醫院,應該是要人滿為患的,因為間隔了週六週日沒有看診,通常很多病人都一大早就來掛號。但今天的醫院門口似乎特別冷清,門可羅雀,只見幾個護士在急診室門口,掛著凝重嚴肅的面孔。打聲招呼,走到診間,沒有以往小孩的哭鬧聲,也沒有候診病患的聊天聲,頓時間感覺醫院裡的空氣彷彿凝滯般的不流動。轉頭出去,跟行政官打招呼,才知道原來昨天同車的還有醫院的病房護士Eulda,掛號處護士Kander和園丁領班Pilão,而Eulda也不幸的昨天送達醫院前就去世了。我又再度愣住,心頭涼了一半,頓時間,醫院裡走了一位醫生和護士,難怪今天的氣氛異常的不尋常,接著遇到的幾個醫院員工,有的紅了眼睛,有的知道消息後放肆嚎哭,除了幾個置身至外的病人外,彷彿一個大家庭裡,同時間失去了幾位至親的畫面。 我知道,這幾天對醫院的員工來說,是一個很難熬的時刻,面對多年同事的死亡,那是種情感依賴的流失,也是平衡狀態的打破,似乎只有我雖然為此感到惋惜和憂傷,但卻想著今後醫院要該怎麼營運下去,但我又不敢在這個時候提起,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問為什麼醫院的員工和家人去市中心開的是醫院的救護車。 匆匆的跟幾個醫院員工聊天,看了幾個發燒急著看病的病患後,我就折返團部,打算探訪還在醫院急診室的Pilão。Pilão的左手前臂骨折已打上石膏,右眼瞼下有傷口,還有右臉頰也腫了起來,不過似乎大多是外傷,暫時沒有大礙。他看到我沒多久就問:Missão Medica sai depois?(Medical mission would leave afterwards?),其實,當下楞了兩三秒,再問他一次,不是聽不懂,而是沒想到他擔心的是以後醫療團會不會從Neves醫院撤出。這句短短的問句,感到他對於使用公務車的愧疚與不安;感受到以往醫團和Neves醫院的相處;還有醫團目前對於Neves醫院的支援狀況,讓我心裡五味雜陳。 事件總要落幕,衝擊總要度過。期待在肉體和心靈的傷口癒合後,大家還是能夠振奮精神,重新出發。
-
Continue reading →: 最近有關台灣的消息
聽台灣的朋友說,最近台灣吹起一股中國風,連戰去了大陸見到了胡錦濤,也發表了五點共識,接著宋楚瑜也即將前往大陸做訪問。接著,我看到一則新聞,中國時報調查民調逾五成多的民眾肯定連戰的這次中國行,認為對兩岸的關係有很大的幫助。連戰對北京大學學生的講稿「堅持和平 走向雙贏」,心裡想著題目的確訂的不錯,但是又擔心去年320那次急轉直下的話鋒,所以耐心的看完整份講稿。對於堅持和平,走向雙贏,連先生認為是「為民族立生命,為萬事開太平」,看到這裡,腦袋有點渾沌,突然間小學國中課本的中華民族這詞彙又浮現,不知道為什麼同要是中華民族,但是他們確有反分裂法和排在海岸邊對準台灣的飛彈,來對待同胞呢? ■圖片引用自 New York Times 心裡很好奇,這樣的新聞,國外媒體不知道怎麼看待,所以就翻閱了訂閱的CNN和New York Times。看到連戰和胡錦濤在人民大會廳握手的照片,據說那天的實況轉播是全中國收視率最高的節目,NYT標題寫著「60 Years Later, China Enemies End Their War」,自從蔣中正(CNN寫到Nationalist dictator Chiang Kai-Shek)敗走來台後,這可是中國共產黨和中國國民黨的領導人第一次的會面,這的確是個大新聞。回到談話的內容,胡錦濤先生說願意提供較低的進口稅,和台灣開啟軍事會談(military dialogue)並給予台灣較好的外交地位(diplomatic status,最近五月要開WHA,或許又是用什麼Taiwan, China的名字列席之類的條件吧!)。看起來似乎是很和善的宣稱,跟近日通過的反分裂法(anti-secession law)實在是兩種面目,果不其然,胡先生後來又說道:thos measures would take effect if the Taiwanese president accepted the terms of their agreement or if the Nationalists returned to power in future elections。看然的確沒什麼好事,但也不見連先生對於這樣的說法有何回應。CNN上面的報導,在描述連戰時,是這麼寫的Lien favors unification and…
-
Continue reading →: 黑夜裡的獵戶座
我用Canon G2勉強照出來的獵戶座…看得出來嗎? 就這樣停電了! 最近因為聖多美市中心的發電機組似乎有點問題,所以常常有好像分區限電。 上星期五,下午五點多後,當我還在上葡文課的時候,突然之間就Loss of Power。以往都是靠團裡吃柴油的大發電機,來度過我們停電的時段,不過今日遲遲不見發電機運轉的轟隆聲,等到上完課後,才發現吳醫師和我們的房東正在發電機房那邊忙著。 時間過得很快,五點半後的聖多美,慢慢的天色漸暗,大概在六點多後,就近入了漆黑的夜晚,不過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遲遲抓不出原因,最後我們只好宣布,今天是我們的燭光晚宴。史醫師點著蠟燭,拿著手電筒仍在廚房裡忙著張羅晚餐,而我們則在黃色微光室內中,聽著亭君姐的吉他民謠,而我們的晚餐也就「爛漫」的在燭光中度過。 漆黑的天空,點綴的星星,在沒有人工燈光威脅下,總算得以發揮所長,獵戶座,大熊座的北斗七星,雙子座,全天最亮的天狼星,金牛座都逐漸在黑色布暮上,爭先恐後的輪番上陣表演。還記得高中的時候,對於滿天的星斗都可以如數家珍的指名道姓,可惜到現在除了幾個大戶人家外,我已經似曾相識,但卻說不出個仔細,不過那種滿天繁星所帶來的驚奇和感動,卻還是依然熟悉。 想起高中的時候跟同學在阿里山上迎著冷冽的寒風,為了看午夜後的星空,突然間好懷念阿…… 當獵戶座慢慢的從西邊沈去,東邊的天蠍座慢慢的露出張牙舞爪的大蚻子,略帶紅色的心大星也在東邊略高的天際,努力的閃爍著。我們在星空下扯天扯地,聊東南西北,直到皎潔的月光慢慢的從海平面,以略帶暗黃的羞澀姿態出現後,才為今夜劃下句點。 史醫師拿著手電筒繼續張羅晚餐 標準且常見的聖多美的燭光晚餐
-
Continue reading →: 網站又復活了!
上個禮拜,慈濟大學換線路,結果網站掛點到現在,一時間沒辦法寫網站,還挺不習慣,不過倒是利用了這段時間,替我們醫療團的網站—台灣駐聖多美普林西比醫療團,做了些修飾,大家可以去瞧瞧樂多部落格結合Flickr的效果喔! 近日遇到我的上游網管—BP同學,我們這裡打算要換成Plog 1.0,據說有不少的進步,許多Plug-in也都包含在內,可惜這個禮拜因為網路掛點,所以沒有更換成功,要等到兩個禮拜,我們的醫官BP放假才有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