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二月四日的時候,慈濟大學學生宿舍的車棚因不明原因竄起兩層樓高的大火,燒毀了兩百台多機車,但幸運的是沒有人傷亡。政大大學報的實習記者來到我們的電子公佈欄(BBS)上蒐集資料後,作出下列的報導: 【記者濮曉菁台花蓮電話報導】四日晚間,慈濟大學車棚疑遭不明人士縱火,燃起近二層樓高的烈焰。現場充斥著哭聲、爆炸聲,所幸無 人傷亡,但近二百輛機車毀於一旦。 雖然校方極不希望學生對外張揚,但學生仍在BBS( 電子佈告欄 上表達不滿。內容多為抱怨校方處理不當,使學生損失慘重。公共衛生系學生蔡明峰表示,他住四樓,在黑暗的宿舍裡尚覺自己像在烤肉架上的肉般被火烤,足見火 勢之大。這次機車被燒毀的東方語文系學生表示,她住五樓,僅聞到味道,等到她向火災現場望去,火焰已燒到她車子前一排。眼睜睜看車子被燒毀,束手無策的她 頓時急得掉出眼淚。 公衛系學生表示,希望校方給受害者合理交代,因為停車場管理不佳,各出入口雖有監視器,但卻未放置錄影帶,以致歹徒有恃無恐進出校園危害學生安 全。他更呼籲學校不應花大筆經費裝飾門面,卻一直拖延實質設備的裝置。他表示,大家是被宿舍幹部用喊叫的方式緊急疏散到空地,很難想像平常時而擾人清夢的 廣播系統,在緊急時刻完全派不上用場。他表示,最令人詬病的還是學校多有消防演習,演習時消防人員知道要自聯外道路方可進入,但當天警衛竟不知攔阻由正門 進入的消防車,致使該車因為正門隧道過矮,而進不得現場,延誤救援時間。而且火災現場距學校發電廠與油槽極近,假若火勢延燒至該處,後果不堪設想。 據各媒體報導,慈濟學生因不會使用滅火器而延誤救災,使學生對記者極反感,認為報導有誤。 這次首先發現失火的生命科學系學生表示,四日晚上十時十五分左右,他買宵夜時看到停車場有火光,立刻叫學弟通知舍爸,並和學弟抱著滅火器衝下去,只見二部 車子椅墊著火,其中一部車下方也著火,當他們要用滅火器滅火時,卻因持續傳出油箱爆炸聲,而被擔心他們安全的舍爸攔阻。火勢持續加大,但消防車卻遲遲未 來,於是各樓層學生紛紛拿起消防水管往下洒水,因此媒體的報導與事實不符。除報導有誤,媒體的現場表現更令學生不滿,有學生親眼目睹媒體不顧救災人員的警 告而進入現場,或是急忙採訪時,車子壓到學生的腳卻沒說一聲抱歉。 這次被壓到腳的公衛系學生表示,當晚是他負責交通,疏導人群,好讓義消能順利通過,當他在攔阻此車時,他的腳正在左輪下,他拒絕該車進入現場,以免 影響救災,但記者卻僅說一句:「不好意思,我趕時間。」便輾過他的腳呼嘯而去,令他對目前的媒體感到很失望,並質疑如果當天失火的是他家,卻有一堆記者跑 去,他還會展開雙臂歡迎嗎? 除廣播系統與由大門進入校內的隧道太低有待改進,多位學生都認為學校的應變措施不佳,因為當晚警鈴沒響,此外也有人質疑教學區的滅火器為求美觀而被漆為白色又以竹簾覆蓋,假若當日該區著火,如此設計無疑有礙救援效率。 12月22日時,大學報的記者要到敝校的電子公佈欄來詢問意見,因為校方對於上述的報導不是很「滿意」,認為有傷害學校和未詢問校方看法,所以回來詢問相關意見,以便「平衡」報導。截至目前為止,回應的文章寥寥可數。 如果諸位仔細閱讀上述文章,其實裡面並未涉及情緒化的字眼或攻訐等內容,甚至還替慈濟大學叫不平(【2003-12-06/聯合報/B1版/花蓮焦點】),明 確的指出學生對部分記者感到反感的原因與當時的狀況。而其餘部分由學生提出的觀點,包括不得其門而入的消防車;高度不足的隧道;廣播系統啞巴吃黃蓮,不論 是設備因素抑或人為因素等等,都是很中性的文字描述,並未有煽情或是挑悻等的情緒用字,此外,這些都是本來就存在且發生過的客觀事實,甚至是未來校方在改 進宿舍安全和作消防演習要特別注意的,所以實在看不出來哪裡「傷害」學校了。再者,針對未詢問校方的看法部分,這點身為閱讀者的我們自然都看的出來,也能 理解執筆者是針對學生─身為校園主人和主體,所作的報導,如果連這一點都無法理解,那真的枉愧大學的「獨立思考訓練」了,再加上先前並沒有任何誇張不實的 內容,不知校方為何要扣上「破壞校譽」這個大帽子呢?如果校方質疑的是為什麼報導裡面沒有提及校方後來積極的處理過程,那麼用功的讀者一定可以發現,所以 車輛處理相關的重要公告只有「宿舍車棚火災車輛後續處理法定行程流程」是在十二月八日公告外,其餘諸多的相關公告都是陸陸續續在十一日以後公佈,包括大愛腳踏車也是在十二日才公告的,然後我們回頭看看筆者的截稿日是在十一日,所以當然對於上人所捐贈的腳踏車一事尚未提及。 至於後來一些校內學生針對撰寫該新聞稿記者的回應,包括認為有採訪數目不足,未親自到校採訪,未作到應有的平衡報導和甚至質疑是在炒作新聞等等,也 只是顯示出這些學生沒有被採訪到,沒有理性的經過思考罷了。耖作新聞的疑點我已經在上述提過了,至於其他部分,就涉及我們在閱讀新聞或是媒體應該有的態 度,所有的報導都只能接近客觀,而無真正的絕對值,因為當被訪問者在敘述時、提供相關資料(不論是學生或是校方)到讀者閱讀文章時,就是許許多多的主觀因 素在交會、接觸和融合,被採訪到的學生是對校方的預防和緊急措施不滿,這我們固然看的見,但是對校方感到滿意但卻沒被採訪到的學生的存在事實,在閱讀此篇 報導時我便知道這是相對性存在的,這樣的報導是突顯出在預防和緊急作的不足的部分,並沒有否定校方後續的處置措施阿!所以只有習慣單線思考而無多元價值觀 的人,才會有報導不夠「客觀」的疑惑吧。至於報導方式,在文章的一開頭就說了,是「電話」報導,所以在閱讀時就應該知道這樣報導的侷限性,它不是哪一家知 名的全民調查公司所作的大規模母數抽樣民調報告。 這篇報導反映的是事實,只是這事實是整件事情的局部,而且事情還有後續的發展,這麼簡單的事實,不知那些忿忿然的學生在生些什麼氣;也無法理解校方認為這是「傷害學校」,有感想的有志之士(或是校方)以可以投稿表達心聲,為什麼要控訴別人毀壞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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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晚餐的時候恰巧看到大愛電視台,上面正介紹九月份我曾參與過的「急凍大體模擬實境手術教學」,看完之後再度牽動那時上完課後,但是尚未整理的感想,所以藉這次機會作個整理。 「感恩」與「尊重」,這是昨天節目中,證嚴上人不斷提及的詞,而畫面中出現了一些慈濟醫院當時籌建和奔走的歷史畫面,當時她秉持著「尊重生命」的理念堅持 到現在已度過三十多個年頭,看到當時只是一片荒蕪的雜草荒地變成現在已成為全國十八家唯一坐落在東部的醫學中心,不管這期間到有過多少天時、地利與人和的 條件,至少一個堅持三十多年的意念,是我所欽佩與敬賞的,如果我可以有這樣的堅持,當一個「永遠的反對者」的角色時,那我必然會很欣慰。永遠的反對者,是 督促我自己思考和進步的原動力,它代表的是一個精神和意念,而不是表面上的against,這就比如流水如果完全靜止不動,那就變成一灘死水,那是會發臭 和長蟲的,所以反覆的質疑和變動,對一個環境或人來說,本來就不是一個壞事,而是企圖要更進步的展現,只要本質不變,只要還是一股清澈流動的水,那麼變動 也就不是什麼壞事了。 這次的模擬手術,就算不是 全球首創,也即可能是全國獨一無二的吧!有人說這是因為慈濟組織大財大,所以才有等能力作這事,這當然是不可或缺的條件,若不是有那麼多人願意捐大體;若 不是有能力買進先進的冷凍設備,是不可能成全這個手區一指的課程,只是在這個的同時若不是有老師們的new idea和全盤的協調和奔走,這樣的是全然不成的。雖然我不特別去分析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會想捐大體(這牽涉的宗教情懷和開闊的胸襟等等….),但是在進入 我對這身為慈濟醫學系學生獨有的特殊課程論述之前,我還是得先跟所有為這件事情努力過的老師和不知名人士們說聲感謝! 證嚴上人提及道,為了培育良醫,她願意傾盡全力讓我們這群醫學生能有最好的教學材料和環境,所以慈濟擁有引以為傲的四人共用一具大體;高品質的四人 寢宿舍;和一人一台不需自費的顯微鏡等等充沛的硬體設施,而這次的大體模擬手術教學更是證明了這點。而再近乎真實人體的遺體(慈濟稱為大體老師)身上,進 行一般常見的外科手術,不但可以培養學生對於外科的興趣,也可讓我們藉此複習臨床解剖學,當然臨床醫師們也可以藉此進行部份的實驗性手術等等,這些好處其 實不需要特別的強調。而現在,我想從經濟學的角度來分析這個課程。醫療經濟學裡提到三個觀點:稀少性(Scarcity)、替代性 (Substitutability)與異質性(Heterogeneity)。稀少性強調醫療資源跟其他經濟資源一樣,皆是有限的,同樣面臨了「選擇」 的基本經濟問題,所以在使用各項資源的時候,經濟學者強調資本的其他用途,因此使用各項資源時,必須考慮其他的機會成本(opportunity cost)。所以,如果視投注大體模擬手術的相關經費一項資本,那麼花了這筆錢,自然不能將同一比錢花在別的用途,譬如其他學科的教學軟硬體投資,所以投 資這項臨床解剖課程是否相對帶來其他的附加價值呢?譬如更符合對大體捐獻的期待想像,和相關的附加事件報導價值等等,所以原本我們假設對醫學教育所投資的 成本,是否符合原本解釋是100%的想像呢?除此之外,就我多年的觀察,這同時顯示「解剖」的相關事務,諸如捐贈大體的推廣、儀式等等,在慈濟裡備受重視 的地位,與具有相同的病理解剖環境來說,不論是硬體的環境,或是軟體等流程的設計來說,簡直是無法相比的。再來談談替代性的部分,它強調生產健康所使用的 各種投入要素之間,可以有不同的組合,所以如果我們假設臨床解剖課程是用來提高醫學生按臨床醫師的臨床技巧這項因子,那麼是否有考慮各項因子的最佳組合 呢?當我們習慣提高「專業技能」時,若嘗試設計提升學生對土地和人的關懷和熱愛,多投注對社會不公不正義之事的見義勇為,是不是也是不同的組合考慮呢?因 此成立相關的下鄉醫師體驗計劃,、開方更多元和具挑戰、批判性的課程和活動,是否也是另一種投資策略呢?經濟學提到的邊際分析(Marginal analysis)的觀念,指的是多增加一單位於生產上所造成的邊際影響,在資源有限的限制下,如何做到將有限資源作最有效率配置(Efficient allocation),倒是可以再檢討看看。 捐贈者堅決的意念,老師們辛苦的奔走,相關單位配合的硬體設施,如手術台、手術燈,還有近乎神速在兩天完工的追思堂等,讓「急凍大體模擬手術教學」 的這堂課順利完成。它讓我們親身感受到更接近臨床手術的真實性,和學習了不少手術下刀、綁線的技巧,甚至進一步誘發了不少同學往外科發展的雄心壯志,除此 之外,當然也讓我們看到了慈濟運作的力量與決心。在四天的課程結束後,緊接而來的是抬棺、火化和追思典禮,為緊湊的四天課程畫上句點,在這當中,家屬的成 全與捐贈人本身的堅決捐贈意念,當然是不容忽略,而更是受到我們的尊重與感激,再多的批評與分析,並非是全盤否定它的正面意義,而是我們希望一個特別為醫 學生所設計的課程與環境,能夠更好、更完美。明年,這樣的課程還是會繼續,或許它會以不同的面貌展現,但我只希望:我們除了感恩和尊重,真正的可以從中再 學到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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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拒絕很難,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選擇接受……. TMAC(醫學院評鑑)在上禮拜炫風似的掃過敝院,又刮起了過去六年來對同樣要求拒絕的種種記憶,我想這樣的拒絕系列,也可以作為我過去幾年來的反思與整 理了!在開始看文章前,我想引用陳永興醫師在柏克萊沉思一書中的一段話:柏克萊校園中最醒目而為教職員遵行的一句標語是:「學生是這個學校裡頭最重要的 人!」 《不等值交換說》 大學生穿制服這個議題,在這裡已經存在了好久好久,從第一屆學生在校園內擺攤表達對制服的意見後,輾轉之間已經過了七個年頭,在這幾年內的轉變其實更是可 以反映出這個特殊的場域裡「制服」的象徵意義,和行政系統在建構穿制服論述的改變過程。七年前來到此地的大學新生,對於穿制服大多數是無所知悉的,自然對 這件事情感到無法理解與體諒,行政系統與學生之間的認知落差自然很大,所以為了能讓政策能更有效及合理的執行,在創校的元年至前四年便出現了「不等值交換 說」理論。它是如何來描繪穿制服的合理性的呢?那就是:這間大學每年的發展經費是以億來計算的,而學生所繳納的學費佔不到10%的比例,既然如此,這個地 方又提供了這麼好的硬軟體設備(如宿舍、圖書館、和便宜的三餐、高水準的師生比)等等,為什麼還要遷建一個小小的制服問題來爭辯呢?如果心裡能夠把這個問 題「跨過去」那不就好了嗎?更何況制服又不會限制個人的心理自由。所以,拿穿制服這件事來和學校的硬軟體設備發展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不值淂一提的,甚 至突顯學生的不知足心態。 對不起,我拒絕接受!為什麼對一個地方的發展貢獻只用單純的繳納金額比例來解釋呢?甚至因為繳納金額的比例較低,就得接受大比例金主所規定的一切,所以基 本上這是兩個獨立問題,是不能混完一談的,學生繳納的學費不足提供一個組織迅速膨脹發展是事實,但是這不代表就因此我們就得接受行政體的好意,割捨我本來 所不願意讓渡的個人自由空間。如果這樣的不等值交換說成立,那麼這樣的論述不只可以用在制服這件事,只要是所有有關組織的事情都可以用類似的方式來推演, 那麼學生怎麼變成這個學校裡最重要的人呢?因為照這樣的邏輯來說,行政體的好意我們是不能拒絕的,這就像你想要點一杯熱茶時,店家確告訴你店裡的拿鐵咖啡 一級棒而且還不准你點熱茶,這種主客體本末倒置的做法,不禁讓人有點啼笑皆非。那制服不會限制個人思想的說法呢?直覺會令人覺得這是對的,那是就跟制服 (Uniform)本身內涵相關了,因為它代表著一種符號、傳達了特定的價值、信念和情緒,那怎麼會跟個人的思想沒有關係呢?除非自己已經跟制服所代表的 信念與價值做過很好的對話後,穿著制服就是一種盲目的行為。所以,這種不等值交換說充其量只能算是提供一種可以穿制服的接受理論,而沒有解決為什麼我們必 須要穿制服的疑問。創校四年來,這樣的論述無法建構有效的說服力,制服規定的彰顯力也只有在週會和一些特別球的場合才能發揮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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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曾在這裡生活過的人,大概很難瞭解為什麼會有下列這段話…….. 為什麼一定要穿制服?就因為我是其中一份子嗎? 小時後他告訴我,穿制服可以減低貧富差距,同儕間不會互相比較,然後又說穿制服代表簡單、整齊、大方與平等精神……… 長大後,他對我的弟妹們說: 為了勉勵同學摒棄對外在物質的追逐,轉以內在精神、心靈的富足為人生的重要課題,一律穿著制服……. 小時後,我以為外面的世界跟我們在水泥牆內的家一樣,大家都穿著簡單、整齊大方具有平等精神的制服,但是花花綠綠的顏色,真的讓我頭暈目眩,大吃一驚! 從來沒有想過「明天該穿什麼」的我,失去了判斷能力……….. 七年前踏進大學校園前,我從來沒有對「制服」這兩個字這麼敏感過,自然也沒懷疑過高中時穿制服的必要性與否,但是近來醫院內要開始規定醫師們穿制服和遽聞校內也要開始再度強烈要求後,不禁又再度挑起我過去的記憶。 校園內是水泥牆圍起來的封閉環境,在這裡面勵行一條鞭,自然簡單地可以型塑出統一畫面,傳播唯一價值觀。但是失去了辨證過程,穿著同樣制服的人就失 去體會什麼是「平等精神」,這群人只知道:穿制服就是平等與減低貧富差距的表現。制服忘記教導我們,出了水泥牆外,陷在資本主義社會中,貧富差距代表的是 殘酷的資本剝削制度,生產工具的壟斷和出賣勞力後的剩餘價值等等,貧富差距在資本社會中本就難以避免,制服代表的平等只是簡化了箇中緣故,進而用比齊頭式 平等還差的「符號」來消費貧窮,安慰自己,再度強化自己的階級優勢。 有研究者說過,「服裝」也是一種符號,傳達了特定的價值、信念及情緒(例如舞台裝),穿著本身自然也是一種表達。但「制服」是由機構所規定,要求成 員穿著,意圖表達的是機構的價值。而當服裝兼有團體象徵、藉表明個人在組織內的相對地位來顯示組織合法性、壓抑個人等功能時就可以被視為制服。 Uniform 制服。 Form名詞指的是「單一的形狀、樣子」,用作動詞解釋可以作為型塑、培養或鍛鍊成某種能力、品性。Uni 的意思就更簡單了,就是「單一」。這樣一來是不是就很容易瞭解制服所代表的意義了呢? 如果穿制服可以代表平等,消滅貧窮,那為了讓世界上每個人生活的更好,我願意;但如果不是,那就不需大費周章的利用「制服平等說」來掩飾組織的團體象徵和壓抑個人功能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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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營隊,好久沒有體驗的團體生活 聽課,許久未聆聽一場非關醫學演講 艷陽夏的和風,黑夜裡的繁星,鐵馬漫遊的小鎮 三天兩夜內 我全部擁有 文學營,似乎有如古典音樂(生祥稱之為嚴肅音樂)被列為經典之類,束之高閣,令人覺得遙遠不切實際的生畏,這是我未曾參與過文學營前為它下的註腳。 是曾,我搖旗吶喊,張貼海報,與夥伴翻閱艱澀的書籍,啃著生硬不熟悉的文字,似知識飢渴症的尋遍可以用來論述、抵抗敵人的工具與知識,但卻忽略了人類集體 精神的詮釋─文學作品。我一向認為文學是閒散的、不具應用性,只能提供人們情感的寄託,是一種東亞病夫式的浪漫和無病呻吟,但是三天兩夜,我的文學觀活了 起來! 當我看到信箱中,馥儀寄來的笠山文學營簡介,頓時給我半年來實習醫師生活的出口憑藉,打著疾病文學,和對客家美濃小鎮那份我從未體驗過的神秘美衝動,是夜禮拜日,我搭著在氣流中不穩定的小飛機前往高雄小港機場。 營隊的氣氛是輕鬆、融洽的,不難發現來參與的人遍及不同的職場和領域,有熟悉的大專生面孔、公職人員、私人企業經理人和核四公投志工,甚至還有家庭 主婦,讓我經驗到「文學」對人吸引力的力量展現。如果我曾經尋覓可以感染所有人的媒介,或許我需要重須思考我對文學的態度。過去對文學的冷眼態度,我只知 道鍾理和是美濃的文學作家,也幾乎不曾閱讀過相關的著作,但是我卻發現同組裡的組員竟能對相關的作品能有領受,儘管是刻板印象中與廚房油煙為伴的家管職 務,這也算是文學染受力的高度表現之一吧! 鐵馬踏尋文學步道,是實際的、是感性的、是實踐的。它讓我體驗文學不僅僅存在書籍的頁數中,裡面的一個斜坡、一株大樹、碎石小路或是遠邊的山嶺雲 霧,都是活生生的存在,或許是過去、或許是現在,更是未來,因為作者的見證讓我們得以窺探和嘗試復原過去的舊貌並藉此展望未來。文學似乎在也不是硬邦邦的 黑色文體,深陷在白色書頁中,而是作者活生生的體驗,更是大社會當時的側面紀錄與書寫,其實這不就是傅柯所嘗試的文本分析嗎?以前的我不是就明瞭了嗎?為 什麼到現在我才有這麼深刻的感受呢? 山歌、客家八音和愛爾蘭、西班牙與世界其他角落的音樂,在鍾理和紀念館前的小空地上,和著黑夜裡的夏風,直達人心深處。這不禁讓我聯想到原住民的山 與歌─山是他們的家,歌是他們靈動力的展現,在失去社會制度、土地和語言、文化後,藉著音樂的感染力他們在都市叢林裡再度集結,撫慰最深刻的傷痛。生祥 說:聽「客家八音」時,可以用聽爵士音樂的心情來聽,這是對原鄉音樂與世界接軌的另種詮釋,雖然有人不免覺得這樣有重洋媚外之嫌,但是他們何其有幸,客家 新世代歌曲凝結反水庫的深厚力量,讓客家人多了得以重新結合的憑藉。音樂乃是人類情感最自然真誠的流露,它甚至可以超脫族群、語言的隔閡,直達人們心中最 深處的撼動,或許這是所有族群(客家、閩南和原住民)在未來的台灣社會建構上的另一個著力點吧! 最後,問題回到我最關心的部分,文學到底提供了我們什麼樣的幫助和機會?我覺得彭瑞金老師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方向:文學作品的創作與欣賞提供了台灣人 精神漏洞和有病的精神結構的修補機會,我們擁有了先進的醫療環境,但是很多人卻用大筆花費購買健康食品、養生設備,卻不肯觀照我們生活週遭的大山大水,這 不只是醫療常識不足的問題,而是我們精神中缺少了些什麼,缺少對生命的意義與瞭解,或許可藉著文學作品的創作與閱讀得到彌補與抒發。 搭車回到高雄市,傍晚下起了滂沱大雨,四周圍繞的是因捷運和大雨而擁擠的交通,而我帶著對「文學」與「音樂」的重新認識與期待,準備搭機返回花蓮, 回到病人與病床間。好友相聚與豆大般的雨點,我錯過了當晚的最後一班班機,冥冥之中讓我又多卷留了一會,搭車到台中借住易叡家一晚,過去的三天兩夜所激發 的感動與火花將伴隨我回到花蓮,繼續發芽、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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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這年內,有兩件事情的發生教值得玩味,其一就是安全帽問題(2002年十一月),那就是在校園內騎乘機車不戴安全帽要罰款三百元。提到錢的事當然 令人激憤,所以有不少人提出質疑,其實不論這三百元要怎麼罰,或罰款要怎麼使用,都揭示了「校園特殊性」,在校園籓籬內到底有哪些中央法規可以適用,如果 未戴安全帽應罰緩的法規適用校園,那麼學生是不是可以源用中央法規來進行更多的自主權應用呢?雖然會長在處理這件事情時曾經觸即這個核心,但是事情是在有 學生主動跟法務部接觸,然後確定由行政會議責成學務行政會議決定後便不了了之,雖然後來也沒聽說任何人被罰款,倒是這件事情也沒有結論後就落幕,學生會錯 失一次好好表現的機會,因為在法務部跟校方接觸時,校方自己承認;「相關說明會之召開時間雖經公告,卻僅有少數同學出席,而無法完全達到意見交流之目 的」,顯有機會學生團體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甚至可以與校方簽署未來相關全校學生權益之決議事項須通國學生定數代表同意和事前知會等等的文件機會也悄悄地從 學生會手邊溜走,真的非常可惜。第二件事情就是「慈濟大學通識人文講座」,規定本校89級(含)後入學之同學須在大四第一學期之前(含)修業期間參加八 次,並針對兩次最有心得之講座撰寫各約1000字的兩份報告,以修得一學分。為什麼要特別提這件事呢?因為在我三年級時就曾經對此「通識人文講座」提出批 評,而同樣的問題在三、四年後又再度爆發,其實一點都不令人意外,因為從以前到現在,校園不但不只原地踏步,甚至是開大倒車,所以癥結問題性的問題永遠存 在不斷的反覆發生,只不過這次引發衝突的點更為膚淺,竟是討論如何打分數的技術性問題,而無挖掘本身這種硬性規定的人文講座的存在意義,看來大部分的學生 已經先落入「這是應該的、理所當然」的圈圈裡,而被動式的來打這場戰爭、玩這場遊戲。不過這次學生會展現了其處理問題反應時的流程,這是一個很不錯的透明 化方式,也間接看到在處理學生證收費時的收集資料(各校學生證的材質、費用比較)的用功,相對而言可以看出個人的用心。其實這兩件事都有一個共通的結局, 就是「煙消雲散不了了之」,似乎大家都得了健忘症,在一陣感嘆唉呼聲之後,一切又歸於寧靜。 <>民國九十二年的暑假又快來臨,此時我已經當了實習醫師約三四個月。這次的選舉看似平淡無奇,大家都會知道投票率會不高,很有機會要再重新選舉,也能 預測有可能是同額競選,但是選舉的方式簡直是突顯出整個學生會的荒謬不經。首先是選舉人資格是慈濟大學全體學生,光是這點又是自打嘴巴,因為這跟溫會長初 上任時的「會員制」可是大大的違背了,像我這種沒有交會費的高年級同學,不知道為何可投,為了什麼而投!?在來看看第一次選的當選門檻須有四成投票率和五 成的得票率,但是母群體到底是誰都定義不清,這樣的當選門檻和第一次因投票率未達門檻而重新公告選舉時,還是不見公告總母群體擁有投票權的人數,而二次選 舉須有五成的得票率,最後在贊成票231,廢票50,總票數281下,依「超過五成的得票率」而公告當選。這種在創校初期時因應學生人數不夠的陋規到現在 還是一樣存在,這樣的粗糙處理方式,見證了學生會為存在而存在,至於為誰而存在(投票者是誰),為什麼而存在似乎都不重要,反正每屆都一定習慣有「學生 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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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制服下的制伏

    慈濟大學穿制服也不是什麼大新聞,白紙黑字的寫在入學簡章上,學校還特地樵調制服的新款和新質料,這樣的慈濟特色,好像不值得老調重彈,但是最近在醫院裡有件事情發生了…… 學校裡穿制服的規定,是自從創校以來就有的,不知何時這股風吹到了醫院,住院醫師和主治醫師們都被要求套量制服大小,並規定從七月一號以後要開始穿 制服。這件事情當然可以從好多點來分析,譬如為什麼護士有制服,醫師卻可以不穿統一的制服(白袍除外);或是這樣的規定是慈濟常用的「既定政策」說法抑或 要提高所謂群提向心力的新主意;當然醫師們的普遍反應也是值得關心的點;還有實習醫師是在這波規定裡暫時被排除在外的群體,也是有趣的一點。 近日查房的時候,有位醫師提到,他最好奇的是:未來進入醫院的新任實習醫師若是被要求強制專著統一的制服時,不知會有何反應?我當下的想法是:不會 也任何反應。我指的不會有任何反應是說:不會有人憤然抗議,也不會有人欣然誠心歡喜接受,為什麼呢?首要的原因是醫院被視為一個提供專業訓練的場所,所以 大家最關心的是「專業」訓練的提供是否足夠紮實,所以當穿不穿制服在「實際」面上反應不出直接性的衝突時,這問題自然就不夠顯明,而這個癥結也能夠指出為 什麼大家不會誠心歡喜接受,除非這樣穿制服的理由足夠強烈內化成自我認同的文化,否則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會始終存在。 在國外,很多的著名機構都會出版一些屬於自己代表性的紀念品,替如領帶、領帶夾、外套、T-shirt、或是襯衫等等,讓屬於該機構的員工(學生) 或是參觀該機構而想留下紀念的人可以購買,倒是較少聽聞強迫員工統一購買的,所以人家先是名聲在外,然後魅力無窮,結果是引君入甕;我們醫院可是來個逆向 操作,希望藉著統一的制服,做起好名聲。 其實制服這回事,仔細想想學問頗大,為什麼醫師非得要穿白袍、打領帶才能顯出說服力或權威性,為什麼穿休閒服、牛仔褲就是不合格的服裝,這件白袍下 存在的神奇魔力,加深病人對專業知識的陌生和敬畏,讓病人更容易託付順從(醫師說的都對)。所以在受袍典禮,我們拿到這承襲已久的代表醫界的「制服」後, 是幫助我和病人的互動;還是加深了我和他們之間的鴻溝,這值得讓我們再思考,所以在這白袍之下,還需要有另外一套制服來「縮短」或是「幫助」我們與病人之 間的互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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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國九十年,第七屆的會長林仲樵(醫學系二年級)走馬上任,這次是在兩組人馬的競爭下脫穎而出。令人惋惜的是,類似的劇碼再度上演,在暑假期間校園 所有的硬體設施在學生毫不知情的狀況下,做了巨大的整容手術一般的大改變,在這次學生普遍的吃驚與不解下,在電子佈告欄(BBS)上卻看不到會長的任何動 作與聲明回應,在外靈藥─時間─的治療下,大部分的學生又再度發揮無脊椎動物的超高適應力,選擇了習慣與遺忘,習慣的是如此善變的環境和無力的學生會;遺 忘的是據理力爭的基本權利和關心公眾事務的正義,前者使學生會喪失了全體學生的自主性與代表性;後者更是加深了校園議題的冷漠程度,致使後來新會長上任沒 多久便出現收取會費的爭執。會費要不要收呢?學生會費從以往在註冊單上強制收費到後來變成只針對一到三年級收費,一方面擔心收入不足支付「活動」,二方面 有遭受到學生會步向社團化的事實影響而模稜良可,所有的會務也因為定位不明,而明顯的疏忽怠惰,例如常看到BBS上有人呼喚會長盡速處理事件的文章,但藉 社團之力辦了吉他演奏會和文化週活動,可惜沒錢補助辦舞會。至此,學生會可以說是更進一步的自廢武功,棄維護權益的天職於???,完全扮演被動的角色,不 但無法有效解決一般學生的生活小問題,甚至也無任何政策性的決策或活動。這一學年才剛開始,舊時代的學生會面臨突然變貌的校園所延伸出來的諸多問題,譬如 進出宿舍的動線、燈光等,在事前不但不受邀討論,甚至連被通知知會的資格都沒有,而事後軟弱的不作為,讓身為學生龍頭的代表性蕩然無存;而收取會費的爭 執,將原本設計成是與校方平權的學生會,自動降級為課外活動組下的社團性質組織,所以,這一年度裡,學生會沒有什麼基調可言,而正式成為傳達校方訊息和承 辦活動的單位。 民國九十一年,第八屆會長溫培宏當選。相對前一屆,這屆的會長可以說是展現出很強烈的企圖心,在暑假間會長完成了特約廠商購物的優惠合約和寄發入學 新生的學生會簡介。學期一開始會長就跑了體育組、生輔組,並和師長有約座談會,大致上呈現出新官上任時的衝勁與幹勁。承接上年度的「社團化」遺毒,一上任 馬上就遇到會費收取的問題,由於需要經費辦理星韻獎、舞會和耶誕傳佳音等活動,所以學生會正式公告只向有意願的學生收取會費,而有繳交會費者擁有優待卡可 獲得較多的優惠待遇,而學生會也承諾將確實落實「會員制」,當然這樣的宣告馬上引起新生對於繳交會費的疑慮,如果加入學生會的目的是得到一些活動優惠,每 個人是否可以自願放棄這種「權利」?依學生會章程,若為會員便有義務繳交會費,但是此時的學生會體質已經不是自治政府組織,而是一個社團體質的半自治組 織,而此時此地,學生會正式宣告放棄政府自治性質,確真落入課外活動組管轄下的自治社團。有理想性的領導人總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想在這個殘破不堪的病夫 身上下重藥,所以在初步解決會費的問題後,變積極著手從事計劃各式各樣的活動。為了會務的方向,筆者也曾在BBS站上有些論戰,可惜多半的意見仍是停留在 有活動才能吸引學生的注意,進而才能強大學生會的論調居多,而不願將大部分主力留在學生權益部門,雖然電影撥放、星韻獎和各式的傳情活動等可以順利舉辦, 不過在處理權益部門的相關部分也就顯得較為欲振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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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鄉

    在這個週末晚在電視機前面看公視的「原住民新聞雜誌」,裡面一則新聞提到港口部落的老頭目Lekal Makor最近過世了,然後播出有關老人家的片段,看到這位九十多歲老人家的堅持,對於傳統文化的擔憂、對於要將飲米酒的升級儀式改成獻花的提議的無法諒 解等等,讓我很感動。 實習醫師的course快過了三分之一,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有空調的建築物裡度過,遇到最多的問題就是要不要當兵、要選哪一刻阿!諸如此類的問 題…..當我看到原住民新聞雜誌裡那山嵐繚繞的朦朧部落,又再度讓我憶起花蓮這塊特殊的土地情感,它是讓我改變最多、學習最多的土地,居住在這裡不同的面 孔也曾經讓我驚訝不已,但是這些現在都是每天圍繞在我身邊的生活經驗。從小到大還沒有一塊土地會讓我那麼的依戀,不像老爸對新化老家那樣的懷念,畢竟那裡 存有他小時兄弟姊妹相處,求學和在田野裡奔馳放牛的生活經驗,我想,一股想讓人有情感想留住的地方就是原鄉吧! 如果是這樣,嘉義是我的故鄉,大學以前的生活記憶儲存在那裡,但是在大學接近七年的生涯裡是在這後山度過,有過激情,失敗和無奈,但是這裡跟我皮膚 不一樣的人卻讓我有全新的體驗,讓我知道自己生活是多麼的優渥、制度的不合理、刻版印象有多麼深,所以,時間不算久卻讓自己成長許多。我也想尋找自己的原 鄉,如果嘉義只是我的故鄉,那麼花蓮大概可以算是我的原鄉候選處之一吧!只是自己可以最些什麼,該做些什麼到現在都還是游移不定,而這一年多內的實習生 活,還是需要多點刺激,多點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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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 從來沒有當任過學生會會長 也沒參與過學生議會 甚至也沒做過系學會會長….. 我,憑什麼對學生會、系學會,甚至是校方提出批評與質疑呢? 如果你現在腦袋理想的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那麼恭喜你,你在這個校園適應的非常好….. 學生會,在我們進入校園時就存在,對於這個組織(名詞),大家習以為常,冷漠以待,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學生會的的角色、定義與功能在這裡便不多提, 因為這需要另一篇文章的論述,在此我想要讓大家了解在這幾年來,學生會試圖在這校園扮演革新角色,並嘗試脫困但卻逐步遭受去權化的過程和原因。 民國八十六年,我剛成為大學新鮮人,慈濟醫學院的大一新生。我的一年級生活沒什麼特別,就跟大部分人一樣,在不同的團體中尋找認同感、新鮮人的刺激 感,至於學生會對當時的我(慈濟醫學院的第四屆大學新鮮人)來說,實在沒有什麼印象。當時的慈濟醫學院有一到四年級的醫學系、公衛系、醫技系和新招收的護 理系一年級,大家對新學校的憧憬和期待有了落差,所以發生了被校方諭為破壞校譽和慈濟三十年來最大危機的「抗議慈濟人文必修」的新聞事件(註1),學生會 此時並未在此事件裡扮演任何角色。民國八十七年,我升上了二年級,身兼籃球社社長和自然保育社的幹部,並同時間參與反射雜誌社的活動,這年的學生會會長是 醫學系四年級的駱子文,此時的學生會與校方合辦了運動會、園遊會和社團評鑑等活動,這是我初步注意到學生會的動態,所以在來我們就看看從民國八十八年後的 學生會….. 民國八十九年,出來競選的候選人是第五屆的會長陳宏明(醫學系二年級),同額競選。在確定幾近當選的同時,我們也有了一番的爭論:學生會的角色定 位。在經過校園的行政暴力後,充滿熱血的有志青年,都希望能扮演好校方與學生方面的溝通橋樑,並且辦好校園活動以爭取學生們的支持與參與。這樣的立論似乎 沒什麼不對,但是這卻忽略了「立足點不同」的現象和陷於「辦好活動」的迷思。在立足點的不平衡現象中,校方行政官僚從來不認為學校的運作經營需要學生參 與,雖然美其名校務會議有學生代表,社團業務學生會與課外組共管,但是從當屆發生的「慈濟教育完全化事件」(註2)分析,可以發現行政官僚認為學生是處於 「從屬定位」與被通知、決定的角色,所以直到學生的反對聲音沸沸洋洋時,校方行政體系才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接著迅速的使這事件落幕,我也曾經成為校 方關心的一份子,因為校方擔心的是不滿的學生情緒所誘發的另一抗議風波。在這一年內,學生會的領導者忽略了學生與校方行政人員立足點不同的不平等現象,而 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扮演好這兩方的溝通橋樑,這自然成為一個吃力不討好,沒有一邊會滿意的工作,行政官僚需要的是學生會這個具有學生正當性的傳聲筒以利行政 暴權的實施;但另一方面若遭學生會要求學生權利或改善校務行政時,又質疑得票率不高的弱勢學生會會長的民意代表性,這讓學生會是綁手綁腳,做什麼事都苦於 「沒有代表性」的迷思裡,甚至更進一步的想往「班代聯合會」的組織架構走,而這個短暫出現的班代聯合會竟也陸陸續續的開了數次會議,雖然沒有法統上的正確 性,但是卻順利的推動了改版後的休閒服等議案,在他校頻頻努力由代聯會往學生會的自治架構爭取時,我們的學生會可以說是蔚為奇觀,首創風潮阿! 再來,過於簡化學生對於校園事物冷漠的因果關係,將其因歸於校園活動不夠熱鬧、精采,所以傾盡人力的辦各類活動,而學生所繳的會費不足支撐,所以又 得仰賴校方的金額補助,在這種經濟依賴的弱勢狀況下,更是加深了行政官僚滲入學生社團的速度,而不斷想要辦好活動的政策方向更加重了學生會的社團性質,而 相對的削弱自治的體質。而在一方面籌措各項「熱鬧」活動的同時,原本支撐校園基本活動面的社團,卻在由學生會和課外組所共持的「社長會議」中,慢慢的透過 社團評鑑和幹部訓練等等行政手段,藉由社團經費補助的弱點,將原本屬於學生自由的「課外」活動空間,不知不覺的納入校方的掌控範圍,而逐步被鯨吞蠶食的學 生會還不自知,竟然更進一步的準備退出社團經費分配的機制。其實,在學生會逐步去權化的過程裡,校方的行政體系本身扮演了一個很先進的角色,相對而言,學 生會在不進反退的過程裡更是加速了喪失權利的速度。從慈濟人文必修的抗議事件裡,行政體系知道剛性的子彈是要用軟性的承受物去緩衝、吸收,老用硬碰硬的方 式是行不通的,所以他們減少了痛聲的責罵、嚴厲的校規處分,轉化成當學生們的好朋友,將規定化為個人道德標準要求,將不遵守規定簡化成與不道德、不愛護學 校畫上等號,並充分發揮好朋友的角色以利校園安定,就這樣先進的行政體系逐步進化,越來越能消化不滿的異議之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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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Quintin

A clinical doctor trained in Taiwan before and a current physician in the US industry. This is my cozy corner of the internet, where I collect sweet home sweet home memories. I also share my personal comments on news, books, movies, and TV series. Has been blogging for long time and pick it up again in the US. Let’s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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