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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Emily三歲一個月&Alice七個月
Emily和Alice轉學後,展開了他們的竹塹新生活。 雖然Emily很勇敢地面對新學校的第一天,也很開心放學回家,不過她還是會說:我不喜歡上學。雖然嘴巴這麼說,不過Emily還是開開心心的進幼稚園大門。老婆因為忙著「繼續」搬家,我七月份也跟Emily一樣在適應新環境,在Emily單打獨鬥一個星期後,老師就說Emily已經順利加入團體活動,雖然這一個禮拜內,她還是口頭念著說不喜歡去學校。人總是順應著環境,再過一個裡拜候,Emily可就是態度丕變,早上起床的時候會說:同學在等我了,快一點啦!不過不只是Emily要適應,連老婆和我也要適應Emily的新學校生活,譬如:每天要回覆一下聯絡簿、每週四要穿運動服上學,有時候會有效外踏青,要準備小點心等等。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不太適應,譬如Emily每天上學都會用便當帶裝三個不鏽鋼碗去幼稚園,然後有一兩次忘記幫她洗,還被Emily數落說我們沒有洗碗!換新學校,要適應的不只是小朋友,對大人來說也是要做很多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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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用錢為生命標價:正義的思辨
上個月中,晚上剛好看到公共電視的「正義:一場思辨之旅」,主要的內容是用「金錢」定價的這回事(Putting a price tag on life),同時間也談到了損益分析(cost-benefit analysis)。前幾個月,當我讀到「正義:一場思辨之率」這本書中的第二章—最多數人的最大幸福/功利主義時,剛好遇到我碩論所作的成本效益分析,我也曾經思考咀嚼過。這時,我也想起Paul Farmer的愛無國界這本書中,他對成本效益分析的批判:在資源永遠有限代表的意思,多半是:切合實際,從這裡可以看出Paul Farmer對於許多成本效益分析的疑慮。 當然,從愛無國界的書中的不分內容,不適合直接揣摩Paul Farmer對於成本效益的全面看法,但是針對於他所經營的Partners In Health (PIH)而言,我相信類似的成本效益分析,一定在計畫的檢討或規劃,占有某種程度的角色。在課程中,Michael Sandel想用損益分析,來凸顯邊沁(Bentham)功利主義的實際應用與矛盾,使用的例子也很直覺,馬上可以感受到為人命「定價」的矛盾與衝突。但是,若只用這些例子,就要說明損益分析本身的方向是錯誤,替人命貼上金額就是道德遲鈍,我還是覺得有矯枉過正,或過度簡化損益分析的本質。損益分析的確是要「切合實際」,但在整體的分析上,重點不是一切都可以用金錢來量化,而是在當下的情境下,我們可以接受怎樣的條件,在現實中做出選擇,「價格」只是其中一個依歸。況且,在醫療領域的成本效益,常用的付費意願,通常是:多挽救一條人命,要多付出多少,而非「一調人命多少錢」,這在本質上是有所不同的。換句話說,成本效益分析,用在比較兩個替代方案的優勝劣敗的情境下,可能較適合,而比較不適用於課堂中舉的例子:當車子引擎的安全性有問題,但卻設計一個成本效益分析,來試算出一個價格,來說明不需要修改引擎設計的理由,這似乎扭曲了成本效益分析的原意。不過,我覺得Michael Sandel並無意討論成本效益分析的好壞,或適用性,而只是想利用這個情境來說明邊沁的功利主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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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大搬風:搬家這回事
搬家,真的不是一見簡單的事。 老婆跟我已經搬過了數次家,第一次是從台北市東區的公寓五樓,搬到文山區的六樓頂樓加蓋,然後一年後又搬到中和的公寓五樓,半年後再搬到中和自己的二樓家。在台北,我們總共搬了5+6+5+2=18層的高度,這四次搬家,除了包貨車負責新舊家之間的載運外,其餘都是親朋好友的徒手幫忙,特別是之前一同在聖多美服役的同袍Cocomo和Marcos的參與,依稀記得他們倆在搬沙發時,因為表現傑出,還被鄰居詢問是那個搬家公司。 在二樓的中和家,老婆和我住了我們在一起一來最久的三年,途中有Emily和Alice的加入,Emily也從小奶娃,變成一個伶牙俐齒的小朋友;Alice的出生,則是我們台北暫居休止符的前奏曲。但是這次搬家,是離開大台北地區,前往50多公里外的新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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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Emily三歲&Alice半歲
休息了兩個月的Blog,欠了Emily和Alice的成長日記,我發現「忙碌」真的是人最大的藉口,轉眼間就少了Emily三歲和Alice半歲大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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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Emily兩歲十個月&Alice四個半月
最近,生活忙碌中的大部分,其實被碩士論文的準備佔去不少,雖然其中很多的成份是焦慮大於實際進度。焦慮氛圍,亂了不少生活步調,不過有些重要的生活點滴還是要紀錄,不然時間飛逝,很容易記憶也跟著流逝了。 Emily的兩歲十個月,是一隻非常愛問為什麼的喜鵲。因為喜鵲是鴉科,所以會嘰喳嘰喳地叫個不停,而且每次都是興趣昂然、精神抖擻。Emily還不太會說話時,我們一直期待著她說話的樣子,彷彿會講話的時間點就像點石成金,從無變有那樣的黑白分明,但是時間總是從指尖流逝,突然之間Emily會說、也能夠理解較抽象的話語,大多數的時候是真的可以「講道說理」,然後突然之間也會爆出好笑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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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Emily兩歲九個月&Alice三個半月
Emily兩歲九個月,Alice三個半月,延續上個月的混亂尾聲。 今年的春天,天氣特別的冷,新聞報導甚至要跳過春裝,直接進入夏裝,而在這個冬天出生的Alice似乎也特別的辛苦。Alice有驚無險的出院後,胃口和精神都很好,但是天氣還是不怎麼穩定,溫差特別的大,讓Alice在出院兩週後,有開始鼻塞和輕度發燒。因為是微燒,體溫約37.5~38度西,所以一些退燒藥大致就搞定。但難的就在「鼻塞」,三個多月的小朋友不會擤鼻涕,鼻子塞住,嘴巴要喝奶會非常辛苦,肚子餓和鼻塞的交互影響,折騰度很高。有時平躺著呼吸又不順,那一個禮拜的夜裡真的是不得安寧,Alice通常要被直立抱著才能勉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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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閱讀】回家的路 是那樣走的
最近,看完宋睿祥的新書「回家的路 是這樣走的」,說得是他於2009年又回到無疆國界醫師(MSF),前往葉門執行醫療任務的故事。就像他自己說得一樣:2005年的他栽進主流的醫學世界,選擇一般外科作為他的專業訓練,蹲足了馬步,成為菜鳥主治醫師後再度出發。其實,這本書讓我覺得感動的,不是發生在「葉門」這個神秘國度這件事,也非無國界醫師雄偉壯志的情懷,或是在戰火交鋒下,天人交戰的倫理困境或需要過人智慧、體力和專業知識和技術的臨床難題,而是在本書的最後,宋睿祥寫出了針對他自己從主流醫學的大牢離開時,自以為擺脫束縛,沒想到在異鄉的經驗,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心不自由,而非身體被禁錮,然後也間接回答國際志工最常討論的問題:為何而作,做完效益為何?到底對誰有幫助?書中提到:「事實不會因為不被世人發現,而不存在」,而我也認為:「大多數的時候,這些事實也不會因為我們的發現與參與而有改變」,這就像宋睿祥在書中提到的:「當我完成第一次任務,從西非賴比瑞亞回來時,內心充滿了困惑和沮喪,心裡明白,我在那塊土地上的貢獻,只不過像是倒了一小匙鹽到大海裡,大海的味道完全沒有改變,當地的狀況也並沒有改變」,在五年前我剛從聖多美回到台灣時,其實也有一樣的感受,雖然可以針對許多的國際志工活動提出質疑和挑戰,但類似的困惑,自己似乎都不太能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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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研究」這回事
記得,大學時代我對「研究」這回事真的是完全不感興趣,因為只有想到泡在實驗室中,操作儀器的畫面,這實在跟當「醫生」這回事實在距離太遙遠。當人 決定要遠離實驗室和研究時,其實也很簡單,反正考證照又不需要研究資料證明,即使再到醫院見實習後,很多前輩都會說作「研究」很重要,那時候才知道原來發 表研究,還要計算SCI(Science Citation Index),那時候我把「研究」認為等同於在醫院升職、晉身的工具。 時序 推移,當我在聖多美普林西比,發現那個地方充滿許多問題,要解決這些問題,只靠感性號招絕對是不夠的;Dr. Paul Farmer針對海地的多重抗藥性結核菌、HIV等的解決方式,其實也是基於科學的驗證來達成,我感受到「研究」的重要性:有好的工具和能力,才能檢討所 作所為是否有效、有益或適宜得當。一個衛生政策實施前,可以利用適當的研究設計與統計分析得知事前評估,利用統計得知正確的事前評估,也可以因此訂出方向 正確的計畫,在事後才有客觀評估,以了解前後差異,才不會流於表面現象描述,而無法深入事實真相;進而檢視得失,做出最佳的修正檢討。似乎,研究不僅是實 驗室的玩意,或是SCI分數的高低,而是可能更貼近「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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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reading →: 2011新年新希望
過年回家遇到三舅,談到去年他參加了小學的50週年同學會的經歷,他說:人生有幾個50年呢?當然,這輩子我還沒到第一個50年,或許感慨不多,但去年Alice的誕生,讓我們正式成為一家四口,而這陣子對於未來的工作規劃也暫時告一段落後,在這個喘口氣的農曆年假期中,7年來的許多感想也油然而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