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inue reading →: 當了一個月的台北鄉巴佬後…
「叮~~~門一開,學生、上班族摩肩擦踵的往返穿梭」> 「綠色的小人越走越快,從五、四、三….到紅色立正站好的小人出現,機車族開始繃緊神經,抓緊握把油門,準備佔住第一順用,開始往前衝..」 「大bus猛然往路邊一靠,前門下、後門上,氣壓門轟然關起,公車又搖晃的往前開去..」 到台北大概一個月,雖然以前也來來往往過台北很多次,不過倒是第一次在台北這麼久住。我已經忘記八年多前第一次到花蓮時,是怎麼認路的,大概是跟在嘉義這種小城市的生活經驗相似,騎著機車就東晃西逛的,大概就把花蓮市摸個六七成。台北「便利」的交通,讓我的高中同學第一次在台北,誤闖建國高架橋、在火車站的忠孝東路前大膽逆行,大概是這些讓我印象深刻,而且以前在台北通常都是靠在地下跑或高架橋上行的捷運為主,所以對地面上的大街小道實在不怎麼熟悉。 捷運的確是很方便,在地底下穿梭來去,然後就可以抵達目的地,而且不用風吹日曬,甚至還有涼涼的冷氣可以吹,只是在上下班人潮時,要忍受夾心餅乾的酷刑;公車穿梭在大街小巷,範圍比起捷運是大的多,費用上也比較便宜,只不過一旦遇到人潮擁擠時,大概會動彈不得,而且車班多到我想除了「公車達人」和市政府的電腦查詢系統外,要精通還頗難;再來就是可以單人或雙人騎乘的機車,他不需要捷運的軌道,也不需要像公車那麼大的空間,可以在夾縫中求生存,在有三、四線道的馬路上速度也不慢,但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有一種確切的存在感,你會知道在那條路上,經過什麼,甚至也可以感受那種穿梭移動的真實感,只不過悲哀的是,每根排煙管裡排出的廢棄臭煙,都得照單全收。 最近,我也發現一個事實。印象中,還在懵懂的高中、大一新生時代時,想過那種去上課可以在路上看書的畫面,但是後來除了在進行比較長距離的移動,譬如從花蓮帶台北,或從花蓮回嘉義外,好像沒有什麼機會,不過反正也不怎麼重要,也就慢慢淡忘了。這個月來,因為工作的地點在新店,所以需要搭好一段距離的捷運,特別是回家時通常是晚間十點多,乘客本來就不多,所以這時候身上帶本書,可以悠閒的坐在車廂裡,或站在月台旁,有明亮的光線,足夠的空間可以讓你大方的一個人坐著,唯一比較吵鬧的就是列車通過隧道時所發生的尖銳聲… 原來,車上看書是都市生活的想像阿…
-
Continue reading →: 準備換2006新裝
今天在家裡花了很多時間,重新選了一個新的模版,準備為這個一年半的Blog樣式換成新的。已經好久沒有再用土法煉鋼的方式改這些部熟悉的電腦語法,雖然克服了大部分的問題,但是置頂文章的使用還沒搞定,而且如果用IE看簡直是一場災難!唉…大家不要再用IE啦! 下面就是用IE看我新模版,就會變成這副慘像,主要的文章的內容全部都移到下面….. 當然,Quintin's Afircan Journal這個名字對於住在台北大都會區的我來說,也有點太突兀了,大概也準備換個名字吧!而這次我要拋棄過去我喜歡的三欄式模版,改採簡潔的兩欄式模版,盡量以簡單、明瞭為主,雖然精緻複雜的東西會令人覺得很驚奇喜愛,但簡單乾淨的設計,不也讓人眼睛為之一亮嗎? 所以呢~~我得等到熱心的RESINCK'S SMALL WORLD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才會正式換裝吧!
-
Continue reading →: 國際援助與外交
最近,收到朋友寄了一篇中時部落格的文章—楊子葆的人道團(我想這是很久前的文章,因為楊子葆現在是駐法國代表),接著幾位熱心朋友對相關的非政府組織或國際救援行動提出一些想法討論,然後今天中國時報的頭版又是「世銀凍產制裁 查德貪瀆 吃定我金援 」的新聞,讓我有感寫下這篇文章。 可以想想看我們知道哪些台灣的醫療援外服務組織,譬如路竹會、iAct、慈濟基金會、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ICDF),台北海外和平工作團(TOPS),還有去年送醫學院學生去馬拉威的TUSO,這些大概是我目前知道的台灣組織。現在,呼籲台灣人(特別是青年學生)要多參與類似的國際救援志工行列聲音越來越高,彷彿這已經漸漸的變成一種潮流,甚至變成一種令人稱羨的經歷。是的,我相信這樣的經歷對於個人而言,絕對是有衝擊性甚至具有啟發性的,但是觀看自己的經驗和諸如此類的文章後,發現大多的觀察和所謂的「體驗」都是很類似的,通常的模式是:貧窮的衝擊→發現自己真的很幸福→援助的現實與困境→當地人(特別是小朋友)很天真善良→同情不捨、道德愧疚→離開。 當然,這樣的模式很粗糙,但是卻是我對於這一類台灣組織所送出的短期志工在結束服務後的觀察,只是我們想利用這樣的方式來增加在外的海外志工,我想可能效果不彰。畢竟這種「衝擊」的能量大概維持不久,在到處有7-eleven和中央空調環境的台灣,大部分的人很快的就被消耗殆盡,別說什麼理想,大概那時衝動下的感動也都忘光了。但是,也不是說把時間拉長,就可以解決這樣的問題,畢竟要在海外養一群專業人士,又得保證吃住沒問題,這是一項耗費不貲的預算。所以,不只台灣所派駐的醫療團有這樣的問題,國外的NGO在派駐他國的醫療團也有類似的困擾。人如果從家庭所出,那麼怎麼又能期盼一個需要長期離開親人的工作職位會吸引人呢?這類的工作機會,常會吸引一些長年周遊各駐外團隊的「國際流浪漢」青睞,這些人通常適應能力良好,語言能力優秀,但是最大的問題就是常常缺工作的熱情和敏銳的人文觀察,諷刺的是,後者的這些條件通常都是優秀的莘莘學子所擁有的特質,然後,我又想到之前看的天真人類學家裡的一句話: 飛機上的美國小伙子充滿年輕人的熱誠與高尚的理想,他說他要告園區幫忙闢建魚池,好增進當地人飲食的蛋白質。我曾記得有一個和平工作隊員也是參與相同計畫,幾年下來,他的主要成就是讓水媒傳染病病歷增加了五倍。 有朋友在看完中時部落格的文章後,提出志工需具有基本語言能力或是志工人力庫的資源網的想法,但是台灣志工的質或量上都不足,這樣的目標當然是我們的理想,而且也能籌建夠水準的救援團隊,不過我想這樣基本上只能滿足「緊急救難」的國際援助,對於比較長期的駐地計畫還是有困難的。我想到的,不是希冀高道德標準,願意奉獻一切的人出現,而是完備這樣的國內環境和條件,還有完整的駐地計畫(包括交接,在地採購等),然後配合目前風行的短期參訪,或許才比較會有效果吧! 至於什麼叫做良好的國內環境和條件呢?當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語言問題,雖然英文是國際語言,但很多地方不是只靠英文就可以的,但我覺得這問題還好解決。比較難的是,我們的就業環境,似乎只允許擁有熱情理想的大學生,但是卻不太喜歡奉獻熱情的員工,不知道現在哪各企業主,可以讓員工休息各一兩年去作志工,然後又保留原職原薪? 「老李,這拖鞋怎麼賣阿?」,我在聖多美市的商店裡,向店老闆尋價… 在聖多美16萬多的人裡,說中文的人口裡,除了住在機場附近的台灣駐聖多美醫療團和技術團的台灣人外,大部分就是住在市中心的中國人和開店做生意的三家中國雜貨店。但是除了生意上的往來,也只有一次在聖多美獨立紀念日當天,在市中心的廣場巧遇幾位出來照相閒逛的前中國使館雇員,也成為了少數跟他們攀談的經驗。 說到這,不經又談到台灣特殊的外交環境。「金援外交」這樣的用字,大概存在台灣人民的普遍印象中,所以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看到媒體爆料小小的台灣政府又金援了哪個國家之類的新聞。所以呢~?政府說我們要靠務實外交,苦幹實幹讓別人認同我們,到頭來才會發現擁有聯合國的絕對否決權是多麼有權威,我們似乎總是吃虧的那方。也有人說,台灣何必搞外交呢?連梵諦岡的外長都明白表示,只要中國願意承認教宗在中國境內任命主教的權利,他們可以在當天就把代表處從台北遷去北京。到底怎樣定義金援外交,或務實外交,我覺得很模糊,到底跟被援助國合作計畫,替他們鋪橋造路是金援外交,還是像很多先進國家也是號稱作計畫,而只不過花了大筆錢在第三國,然後在第三國設銀行,再把錢賺回國內是務實外交呢? 話說回來,到底台灣的國際地位跟台灣的NGO國際發展牽連有多大呢?說真的我經驗還不夠,有說不出來所以然,但是我相信,因為台灣不是聯合國和WHO的會員,因此我們也失去很多參與國際上「號稱Non-Political」的國際衛生活動機會。
-
Continue reading →: 聖多美的三元與台灣的三百元
去年剛到聖多美時,對於那邊的醫療環境和現況,其實沒有太大的驚訝,或許早已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早有心理準備,所以想像中與實際面對的落差不大。回到台灣一個月多,也開始在基層醫療場所工作,雖然目前只有三個禮拜,但是對我的衝擊,不比生平第一次踏入非洲來的小。 過去一年,我得為一張折合三塊錢美元的處方傷腦筋;但是現在我卻看到三百塊美金的自費治療,讓人眉頭連皺都不皺一下。起初,我還驚訝地倒抽一口氣,大驚小怪的問同事說為什麼這樣的價格,會讓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原來才知道原來這樣的價格可是相對性的便宜許多呢!或許是商業與醫學的界線模糊,或許是主流媒體吹捧美的標準搞鬼,也有可能是口袋滿滿的台灣人貧乏的精神生活,但事實上,我不是要泛道德式的高呼什麼醫師沒有醫德,或是只是見錢眼開,畢竟目前的現象,不是一言兩語可道盡。感慨的是,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有一樣的五官,呼吸著相同的空氣,但生活確有天壤之別,不是孰對孰錯,只是你在世界的這一端,真的很難想像另一端的人是怎麼生活,只是知道後,就很難視若無睹的當作不知情。 大概是在醫學中心裡慣了,耳濡目染下,對於開業的醫師,不少人有一些被扭曲的印象:每當病歷寫著LMD(Local medical department)時, 似乎暗藏著睥睨或是按指著醫術不精的意味,但我們卻忘記,在漫長的七年「技職」教育裡,有很大的目的就是要培養一位臨床醫師;也忘記大部分的時候我們不是 隨便就可以作檢查,而民眾也不是都需要既深奧又博學的「專業」醫學知識才能解決問題,然後又高估自己不會誤診的機率。但是這三個禮拜來,我認識的醫師,不 但說話實在,對人態度又謙虛誠懇,不打馬虎眼,也從不浮誇亂建議,依照我的標準看來,都是合乎職業道德的表現,也讓我雖然感嘆標準美的恐怖魅力,但是也對 台灣基層的醫療狀況,增加了點信心。或許,高高在上的醫界先輩,應該多到基層醫療看看,畢竟我們都只看到部分的現象(事實)罷了。 從冬季的台北,想到赤道下的聖多美,真的讓我見識到什麼叫做「資源」有異,所以在醫療上所呈獻的面像也不同。如果你問這是不是「墮落」或「世俗化」,我只是覺得走的越遠,看的越多,也就想的更多….
-
Continue reading →: 野蠻的下一個社會(The clash of Barbarisms)
我們依照誰的意思在看世界?這是這本書—野蠻的下一個社會第一章的標題。二OO一年九月十一日美國紐約的攻擊事件發生,印象中那天是我大四的時候,偶然轉開電視,發現飛機直接撞進了世貿中心的畫面,起初我還真的以為這是電影的片段。從那時候,也引起我更去瞭解所謂的「反美情緒」,和恐怖的「伊斯蘭基本教義派」的糾葛。 其實,台灣也是跟美國糾葛不清的國家,每次都是看中國,台灣和美國之間的三角拉扯,或是三不五時就有什麼密使之類的傳聞,除了彰顯台灣處境的尷尬外,也更顯的老美的勢力真的無遠弗界。所以身為被夾在中間的三明治台灣人,我也算稱的上「反美情緒」的一分子。 從第一章裡,作者Glibert Achcar(紀耳伯‧阿胥喀)就大辣辣的定義,在九一一之後,凡是針對美國政府的行動,發出有系統的批評,就足以證明是可恥的「反美情緒」。光看到這句話,就吸引者我繼續閱讀下去,所以這本書就從破除美國政府對於九一一攻擊事件的謊言開始,然後說明大部分人眼不見為淨的盲點。當然,我很認同作者所說的,感同身受確實是世界上最常見的感情,但是媒體上這些領袖們表現的自憐式感情時。就是假裝這種感情是博愛的人道主義!第一章的內容不多,但對世貿雙塔的倒塌後,媒體和世界強權在遭縱主流輿論的謊言,作簡單清楚的分析。 第二章是造成野蠻的下一個社會的人。這裡,作者大致上就解析了很多人印象中恐怖又封閉的「伊斯蘭世界」中基本教義派所興起的背景因素。我想,給我最大的啟示是,作者提出了一個解釋,來破除很多人認為激進的基本教義派和伊斯蘭教義的緊密關連性,而從伊斯蘭社會裡的階級、獨裁政權,和西方(尤其是美國)在這個地區所搞的鬼部分,來解釋激進基本教義派的產生。對於西方把伊斯蘭基本教義跟法西斯主義混回一談,作者更是提出批評,因為法西斯主義反映的是帝國主義政策,和針對勞工運動崛起的反動(雖然我自己對法西斯主義也不怎麼瞭解..!),而伊斯蘭基本教義明確反映反對帝國主義者的宰制,反對這種宰制所依賴的腐敗資產階級政權(P110)。 除此之外,對於賓拉登所發起的聖戰,作者也提出他的看法,認為他的理論帶有反動、宗教狂熱和性別歧視,而只是剛好搭上伊斯蘭世界,或是伊斯蘭世界之外的地方(譬如巴勒斯坦人),有正當裡有痛恨美國霸權及其本地代理人的人民同情罷了。如果你對於在新聞報導中,為什麼這些攻擊事件的自願者,通常都是才華洋溢的高知識份子,那麼關於這些基本教義派為什麼可以受到這些中產階級的青睞,絕對不是什麼可笑的「文明衝突」的解釋。 第三章:弱者的反撲。對於賓拉登和其他的自殺炸彈客,仇恨讓他們盲目的犧牲生命,但是他們不是因為覺得這樣可以取得通往天堂的護照,而只是出於地球上最大強權的深仇大恨。炸彈客用這種慘烈死亡的攻擊方式,而美國相對其而言,可真是文明多了,因為他們只要在遠距離按下一個按鈕,然後再請媒體報導他們精確又安全,又附有正義之師美名的行動;這裡也提到有關美國的反恐的預防政策,就如同英美共同謊稱伊拉克境內的大規模毀滅武器一般,然後也可以看看美國多的令人驚訝的軍事國防預算,還有美國傲慢的帝國主義霸權本質。 台灣其實也是身為美國在外交遊戲的一份子,只不過我們幸運一點,至少我們沒有石油,而且這個小島上還有太多可以發洩的對象,光是島內的藍綠和族群衝突,大概就足以消耗人民的不滿和憤怒。只是在 其他閱讀心得:【挑戰日記第二十六則】野蠻之不野蠻下一個野蠻的社會裡,我們會往哪走呢? 延伸閱讀:【挑戰日記第二十六則】野蠻之不野蠻 【小摘】 根據新聞檢查人員的標準,凡是針對美國政府的行動,發出有系統的批評,就足以證明是可恥的「反美情緒」。(P36) 美國政府必須承擔一部分責任,要為本國公民的遭遇負責,要為他們成為屠殺目標而負責—若非華盛頓推動的鎮壓,這些人不會藉著屠殺美國平民這種確實應該受譴責又毫無道理的犯行,來報復美國。(P39) 小布希對美國人名和民意代表演說時,任為他們是某種傻瓜,願意相信發動九一一攻擊的神風特攻隊對美國的痛恨到了極點,甚至願意犧牲生命,在美國領土上濫殺無辜,原因完全事出於痛恨民主制度和民權。(P041) 邪惡在形上學中絕對意義裡,是基本教義派、反動宗教世界觀常見的觀念,小布希和賓拉登都有這種世界觀…這兩個人都有共同的「心態結構」(P045) 過去十年來,因為對伊拉克禁運的關係,每年有九萬人死亡,其中四萬人是不到五歲的孩童,另外五萬人是一般平民…….稱為『大屠殺式的禁運」(P49) 美國人顯然每有把伊拉克政府的行為歸咎在伊拉克人民身上,即使在第一次波灣戰爭高峰期,百分之六十的美國人依然認為伊拉克人民不能為海珊的政策負責。但是伊拉克平民大量死亡卻沒有引發什麼公眾抗議,而且幾乎沒有人注意。(P50) 最認同北美洲人民的人如果不是住在西方世界,就是屬於跨國社會階層的人民,原因顯然事出於喜愛,最重要的是,他們跟所有紐約雅痞的收活方式相同,我們可以稱之為「世界主義的中產階級生活方式」(P53) 基地組織(Al Qaeda)是國際伊斯蘭教義派中最狂熱、最暴力的支流,而不久之前,這股支流才被美國利用過,在阿富汗對毫不容情的蘇聯軍隊,進行了十年無情的戰鬥(P71) 美國的第五十一洲在中東(P73) 美國要為反西方的伊斯蘭基本教義復活,負起直接的責任。…..事實上,美國必須為基本派加倍負責,每過不但協助宣揚伊斯蘭基本教義,還擊敗與粉碎了整個伊斯蘭世界的左派進步派民主主義,為伊斯蘭教政治勢力開展了空間,成為民眾表現憤怒唯一的意識型態與組織型態,民怨像大自然一樣,非常不喜歡真空出現。(P87) 激進的反西方伊斯蘭教義,就是中產階級與平民階級以扭曲、反動的芳是,表達扭曲的資本主義式發展和西方宰制的憤怒,本國的專制獨裁政治使這種憤恨變的更嚴重(P93) 把佔據舞台中央的伊斯蘭基本教義反對力量邊緣化,一種是資本主義式的經濟起飛….第二種是帶有若干反資本主義鬥爭意味的新型態進步或革命性反帝國主義,再度佔上風,成為人民鬥爭的主要趨勢(P94) 在所有主要地緣政治地區中,阿拉伯世界早在一九七O年代初期沙達特政埃及時代開始,就是為一國家對經濟的影響力相對降低、對政治的控制卻沒有隨之減少的地區…..有兩個基本因素,可以說明阿拉伯世界這種不正常的獨裁統治。第一個因素是石油的詛咒;第二個因素是這個地區由伊斯蘭運動領導的政住反對力量的本質。在阿拉伯半島的產油國中,部落王朝長久存在,而且在某些國家中,西方國家政府還扶植這種政權………..反而蓄意強化這裡的落後狀況,以便保證帝國主義強權不受限制,自由的剝削油氣資源。(P102~103) 阿拉伯世界會出現專制獨裁的不正常現象,基本原因之一是西方不能冒著傷害波斯灣保護國的風險,在口頭上支持阿拉伯世界的民主價值。第二個原因:其他型態的基本教義一旦蓬勃發展,幾乎都形成伊朗式和激烈反西方的色彩。(P105~106) 大部分人都出身基本教義勃興的貧窮村莊,但是他們的家庭似乎屬於比較高的層次,他們的父親是宗教領袖、小學校長、商店老闆和商人。(P121) …代表構成知識份子菁英的年輕畢業生,代表者種小資產和無產穆斯林潮流「有組織的知識份子」。他們反對得到美國政府支持卻讓人無法忍受的貪腐政權,這種反對經歷了漫長的三十年後,現在引導他們走上伊斯蘭基本教義的道路。(P124) 自殺炸彈客..不見得做過政治或策略上的計算。但是他們也不是因為相信這樣做可以取得通往天堂的護照,因而受到鼓勵,即使有的這種激勵,也是次要的考慮。他們更不是出於仇恨小布希宣稱自己所代表的「價值觀」。他們像其他競相成為列是、信徒或無神論者的人一樣,基本上是出於對於地球上最強大強權的深仇大恨。(P133)
-
Continue reading →: 已走入歷史的國統會(Unification Council)
陳水扁總統已經簽署了廢除國統會的新聞,剛剛才在電視上播放,陳水扁總統只在螢幕前露相簽名批示,並未發表談話。 非凡商業台說外商預估兩極化,有的說台股會跌死,有些則說完全不會有影響;民視新聞引用美國的公開談話,宣稱台灣人堅持維持兩岸現狀;TVBS則不斷報導立委丁守中獲得馬主席鬆口直挺,信心滿滿的要提出總統罷免案。 BBC和CNN等的國際媒體也提到這回事,只不過有的用terminate,或是cease,或abolish,看來還沒有共識,不過說真的我倒是不清楚有啥差別。有趣的是竟然在Think of Joe的文章裡發現中文的Wikipedia有國家統一綱領的介紹,沒想到自己以前為了分數竟然胡亂地背誦過呢!還記得那年三民主義已經減少為50分了(我是1997年參加聯考),真是難以想像那時為了這50分努力的畫面… 今年的二二八還真是不安靜 http://myshare.url.com.tw/index.php?func=rssread&visit=50&class=tag&tag=1067&output=UTF8&export=desc
-
Continue reading →: 二OO六年二月二八日
去年二二八我在聖多美,今年的二二八我在台北,比起2004年總統大選那年,雖然在台北還是有遊行紀念活動,不過似乎沒有那年熱。 「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報告」出爐,引起許多有關「政治打壓」的責難;章孝嚴按鈴控告毀謗;國民黨發表228紀錄片;馬英九在紀念會上難過的落淚和道歉,然後陳水扁總統在近日宣布廢除國統會,帶動罷免總統風波。 對於二二八的認識,是在大學時代圖書館上的書架上知道的,不記得在歷史課本中或是課堂上聽過這些故事,所以當我知道二二八時,我是很驚訝和挫折,幾近難過的發現對於已經居住這麼久的島國,竟然那麼遙遠。然後,我慢慢的從網路、書中知道美麗島事件、鄭楠榮自焚事件、林義雄滅門事件,慢慢的重新建立我對台灣歷史的認識,也開始知道對於這件糾結獨裁政權、過去種族衝突、官僚作風和對失去親人朋友恐懼的事件,要「中立」「客觀」的追究責任的困難。 從剛開始認識二二八的忿忿不平,歷經民進黨政府執政,然後年底選前的弊案爆發,然後離開學校,進入社會開始自己獨立生活後,現在的我,對於「公義」「民主」的價值仍深信不疑,但是也知道現實狀況的困難。過去,我可以高喊公義、民主,所以努力捍衛自己所相信的,但是現在我多了一層關心,我深知信念不可輕易放棄,但是生活現實的考量也不可不顧。畢竟,過去的我,是個不需擔心沒錢吃飯和生活的大學生,可以追求烏托邦氏的理想,但在街角賣水煎包的小販,仍希望能更好好生活。 期待有那麼一天,國民黨的相關人士不要看到二二八的相關報導或報告,就忙著指責政治打壓;願意瞭解失去親人家屬的創傷,不要用悲情或是「官兵民反」輕筆帶過過去國民黨的錯誤事實。當然,也希望有那麼一天,民進黨的相關人士,不要為了眼前效益,反覆操弄二二八這個難以癒合的傷口,應該記取外來政權所造成的族群衝突的痛苦經驗,然後嚴以律己,許給台灣一個未來。
-
Continue reading →: 【活動】酥酥的228全球接力秀台灣,邀請你的參與
我們把活動叫做228全球接力秀台灣,這是一個由居住在全球各地台灣人一起參與的活動,其中的秀,不但跟英語的「SHOW」同音,有展示呈現的意思,也跟台灣話的「惜」諧音,有疼愛安慰的意思。 還記得2004年228牽手活動的感動嗎?今年的228,我們邀請你用網路發文的方式來守護台灣,目標是希望在228當天的每一個小時中,網路上至少有一篇關於台灣的文章發佈,完成全球接力,共筆書寫,守護台灣的目標。 文章的形式可以是文字、圖像、音樂、動畫,甚至是一小段話,都是你「惜」台灣的方式。內容可以是嚴肅的追想,如:二二八的認識、啟發、教訓、或省思;也可 以是快樂的願景。只要是對台灣的感情,不管是孺慕之情、戀戀難捨、驕傲的、歡愉的、痛惜的…都可以是你show台灣的主題。 酥酥的Blog原文
-
Continue reading →: 【閱讀】天真的人類學家之重返多瓦悠蘭
天真的人類學家之重返多悠蘭,作者是奈吉爾‧巴利(Nigel Barley),是天真的人類學家—小泥屋筆記的續集。我在家裡的書櫃裡發現了這本書,所以隨手拿起來閱讀,我女友說第一本的小泥屋筆記真的是有趣的很,會讓人真的想當人類學家。 雖然我沒有看過第一本的小泥屋筆記,但是在看重返多悠蘭時,很多點都身有感觸呢!譬如當他回到城鎮時,很多人會探詢他的「妻妾」安好,這就彷彿我到聖多美時,問話不太會問說有沒有女朋友,詢問的方式通常是:有小孩了嗎?→結婚了嗎?→有女朋友嗎?等到他們發現我已經二十五六歲時,然後在有點不可思議的感到驚訝。剛到聖多美的時候,對於辨識他們的臉孔,跟作者一樣也有類似的障礙,而他的比喻很貼切:這就像參觀畫廊,走過一幅幅頭戴假髮的古代紳士肖像,看到第三幅,你就忘了前兩幅的模樣(p44)。 另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便是搭車經驗。作者說當地對於有車要前往某處時,顯然有秘密情報機構專門刺探此種旅行。第二天,黎明冰冷曙光甫現,我踏出屋外,就看到一大群人等在門外….(P.56)。這讓我想起來,有一次在巡迴診的時候,因為雨季中的滂沱大雨把唯一的道路中斷了,那時我花了5000 Dobras搭了一台載滿18個人和魚、雞的小黃到醫院求救。至於平常下班回城市的時候,三不五時有醫院的員工搭便車回家,而我也有數次的經驗,在原本只有三個人的後座上,擠上五六個人的經驗。 酒瓶缺貨(p63),這我也有經驗。雖然聖多美物資似乎比瓦悠蘭好,不過在那陣子啤酒瓶缺乏的日子,不但瓶裝啤酒漲價,若是沒有空瓶,還硬是買不到啤酒呢!再來就是「借錢」和「債款」這等事,我也是有類似的經驗。第一次有人跟我借錢時,我還真是頗尷尬,因為聽聞前輩們說那裡的借貸聲名狼籍,但是又有點於心不忍,只好因循前例立下字據,不過直到我離開前,還是有近百萬的債務沒有清還。 因為一個族群如果失去認同,最令人類學家扼腕的是世界失去了每一特殊「世界觀」(Vision of the world)。世界觀是一個民族數千年互動與思考的產物。因此,一個民族的消失也代表人類可能性的萎縮。對人類學家而言,一個民族的人數多寡無關乎它的重要性(P135)。 一位瓦悠蘭老婦聽說白人回來了,她要在死前再看一次白人。一位年輕時被法國軍人欺騙的瓦悠蘭女孩,仍保留著一張泛黃的照片,背後題著:亨利送給黑皮膚的愛拉微姿。亨利後來離開了,另外一個土著騎兵—尼加人—強佔了她,最後她只得到一張法文的善行獎狀及一片金屬—鼓勵亨利海外服役的紀念品(P141)。這一個故事,令人感受到淡淡的憂傷。 天下文化出了一系列的「科普」書籍,讓又硬又冷的科學面貌,可以更接近大眾。這本天真的人類學家之重返多瓦悠蘭,沒有艱深的人類學理論,倒是很有人性的田野日誌,讓人發現即使是人類學家,初次見世面,心裡還是既驚奇又恐慌;看到自己有興趣的研究主題時,心裡也是樂的很,一剛開始的時候根本不是用什麼公正且客觀的人類學家角度來看事情,譬如尋找失落的乳房切除術時,當作者看到原本該是男性乳頭的地方只剩下兩小快平坦的褪色班點,他承認他真是『樂透』了(P13。 雖然作者是用幽默風趣的筆法呈獻他的田野日誌,但是當中穿插的故事,其實都還發人省思,例如德國人在村落播放的「蚊子電影」(P156),便是文明人自以為式的想像。而和平工作隊要進行的社區自來水計畫(P14,我讀完更是心有戚戚焉。大概是多瓦悠蘭地方不夠熱門,像聖多美那邊,同時間就有好多國際組織進行各式各樣的計畫,而我心有同感的,這類嘉惠大眾的偉大計劃,進行速度總是讓人不敢恭維,到最後嘉惠的是教會改善了民眾的物質生活,削弱了異教信仰;和平工作隊隊員證明了自己的重要性。 最讓人震撼的,我想是「黑白人」這一章(P200),作者在當地認識的一位美國朋友,是因為黑皮膚的人類學家,來到非洲是追求美裔黑人的另類文化傳統。在研究過程中,他難以接受他一輩子經歷白人宰制的無情剝削,但卻沒想到非洲黑人也可以同樣無情壓迫其他非洲黑人(P211),作者稱他朋友這次是非洲的「朝聖」之旅。而其中有一小段,看似平常的敘述文字,但是卻又充滿諷刺意義:如此數小時,巴布與愛瑪(一位當地多瓦悠蘭人)發展出共同熱情。結局卻反高潮,他宣布要走了,爬進有冷氣的車子,然後駛離我們的視線(P214)。看了之後,腦袋裡會閃過自己過去一年內的畫面:鑽進有冷氣車子裡的舒適感,或是在路途顛簸的山中小徑,有點發酵味道的村落看診小房間裡,如果以後我只是領薪水的醫師,那麼在多談這些非洲經驗,恐怕也是屬於我自己的「浪漫圖像」罷了。 作者還用「寫報告」來幽默自己身為人類學家的身份,他到底應該寫個漂亮的調查報告,還是坦白的跟贊助者說,其實這趟要觀察的割禮,連啥都沒看到(P252)。而最後,我跟作者也身有同感的部分是,我們都都有一種回到「可預期」世界的如釋重負感,人還是真的很自私阿! 總之,我覺得是本好書,有空可以看看,等有機會我也會拿第一本來看看的.. 【延伸閱讀】:天真的人類學家之小泥屋筆記 【摘錄】 和平工作隊,不管對第三世界國家有無貢獻,他們都經歷了快速激烈的個人轉變。(p30) 飛機上的美國小伙子充滿年輕人的熱誠與高尚的理想,他說他要告園區幫忙闢建魚池,好增進當地人飲食的蛋白質。我曾記得有一個和平工作隊員也是參與相同計畫,幾年下來,他的主要成就是讓水媒傳染病病歷增加了五倍。 堅守人類學倫理殊屬不易。通常,人類學家盡量不去影響他的研究對象,雖然他知道影響勢不可免。充其量,他也只能讓一個士氣瓦解、邊緣話的民族恢復對既有文化的價值觀與自我價值感。但光是轉寫有關某個民族的專題論文,他筆下有關此民族的自我印象呈現,便勢必蒙上屬於他的偏見與先入想法的色彩,因為關於異民族的客觀真實並不存在。而這個異民族如何看待這種自我印象,很難預期。他們可能排拒、反抗,也可能改變自我去營合併趨近此種印象,最終成為扮演自我的演員。不管結局如何,我們所謂的「純真」(也就是一件事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只能如此)已經蕩然無存。 浪漫圖像挽救了巴布對非洲、對自己,以及對黑人美國的印象。稍嫌奇怪的是他後來選擇了非洲文學作為安身立命之所,而不是繼續鑽研人類學。(P215) 獎助委員會的人常任為世界是尋研究者設定的直線乖乖運作。民族誌學者是全知博學、應付裕如、效率卓著的調查機器。人類學家卻都知道研究計畫根本是虛構小說,追根究底,不過是開口要求:「我認為這個很有趣。能否賞些錢讓我去看看?」(P252) 結束旅行總會帶來哀傷與時光飛逝感。你因自己毫髮無傷重返一個安全、可預期、黑色毛毛蟲溫一不會推翻宇宙時間表的世界而如釋重負。諸此種種,都讓你以全心眼光審視自己,或許如此,人類學到頭來終究是個自私的學科。(P253)
-
Continue reading →: 看完掌舵風雨世代-孫運璿
年前就有新聞提到孫運璿先生緊急住進台北榮總的加護病房,接受插管治療,並於2月15日辭世。過沒幾天,在電視上播出了「掌舵風雨世代–孫運璿」,而報紙雜誌也紛紛刊出先關的新聞和評論。 自己只有對天下文化出版的「孫運璿傳」有印象,但也不曾仔細讀過,只有曾經翻閱過,大致上知道他曾任台電,也曾經在對日抗戰時,肩負著移動電廠的任務。至於以前國高中的課本裡,大概只讀了一堆中國大陸上的鐵路、河川,對於孫運璿這三個字的印象似乎是大學時代的事。 昨天在Think of Joe的blog上面看到上述的影片可以全程免費觀賞,所以花了一個小時16分鐘把台達電子文教基金會贊助製作的影片給看完,然後也順便看了網路上近來對於孫運璿先生的相關文章。基本上,我覺得影片還算中肯,著眼點在孫運璿從一個專業電力工程師,接著國民黨政府來台後,進入台電、交通部、和行政院院長的歷程。在其中,他的主張「村村有道路;家家有電燈」的一句話,其實還是讓我印象深刻。片中的旁白提到,在台電的20年,交通部和經濟部任內,規劃了許多措施,雖然用現在的環保觀點來看,的確犧牲了珍貴的自然生態,但是在那個時代,無疑的對台灣的工業和科技發展有很大的幫助。接近片尾時,他的大兒子提到:他父親對於在行政院院長任內的陳文成命案和陳義雄滅門血案,從他當時的立場,他沒辦法說話,是他一生中的遺憾。整部片子裡,作令人噴飯的大概就是前行政院長郝柏村先生說的:要不是孫先生中風生病,那時蔣經國總統是屬意他作總統的,如果這樣,台灣就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了,這樣「傳承」的道統也未免太牽強了吧! 當然,我不是要捧吹孫運璿有多偉大,或是評論他,而只是身為台灣人,對於過去在台灣經濟發展有重要影響的人,用謙虛和求知的態度來作瞭解,其實是很正面的想法吧! 當然,有褒就有貶,這也無可厚非,不要說是政治人物,更何況是在過去的威權時代裡,雖然時報週刊的「孫運璿沒錢買房子一輩子住宿舍」是有點過當,但一些主流媒體,和一些動不動就跳進統獨和藍綠窠臼的評論,更是令人覺得心痛。 其實看完這片後,突然有點感嘆。台灣目前大概也面臨工業轉型,中國崛起,和全世界中國熱的威脅,而年底的縣市長選舉爆發的民進黨重要黨員貪污醜聞,再加上我最近比較大量的閱讀相關的「遠見」、「商業週刊」等雜誌,終於看到工商界對於執政黨經濟政策面的不滿。不論是積極開放,有效管理或是有效開放,積極管理,或是最近鬧得凶的廢統論,我覺得在意識上我都很贊同,只不過現在的執政黨需要提出一套有效的方法運作,讓有能力的技術官員可以發揮長才,才不會老被抓著尾巴追打…. http://myshare.url.com.tw/index.php?func=rssread&visit=50&class=tag&tag=659&output=UTF8&export=desc
